隻是,很快,調查人員發現,這顆鑽石實在是體積太小了,又是挂戴在齊绮羅的耳朵上,被齊绮羅的長發遮蓋住,監控錄像裏看不清楚,連齊绮羅有沒有戴這顆鑽石都看不清楚。
怎麽瞧,齊绮羅會突然戴這樣一顆鑽石赴宴,都是很詭異的事。
“奶奶。”張玉秋憂心忡忡地看向坐在書房裏的白奶奶。
白奶奶白眉絞着,手裏摸着扶手,像是凝思片刻,對他吩咐:“馬上打個電話給你大伯,問問,齊家近來是不是有什麽動靜。”
“是的,奶奶。”張玉秋立馬走到一邊撥打電話。
白奶奶同時又吩咐劉姨:“找些人,暗地裏,在屋裏屋外,仔細地查找,看有沒有什麽線索。一點奇怪的迹象都不要給我放過。”
“是。老夫人。”劉姨急急忙忙走出書房。
白奶奶靠在沙發墊上,看着天花闆呼出口氣,伸出指頭揉揉眉角,真的是一點掉以輕心都不行。
越是被人倚重,越是容易遭人落井下石。
像他們這樣的家族,想當個女主人,更不容易了。
屋外,忽然間,又有人發出一聲尖叫。大家順着叫聲望過去,見的是于夫人。
“媽,出了什麽事?”于若燕驚慌失措地問母親。
于夫人見衆人的目光看了過來,像是不得已隻能走了出來回答大家的疑問說:“我剛才,才好像記起了一件事。在我到白家的公共衛生間時,曾經好像,看過有人将自己的耳墜放在了洗手台上。”
衆人聽完于夫人這話一驚,莫非,是齊绮羅自己不小心将耳環掉進了廁所裏。
于夫人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齊家的小姐:“我記的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隻記得那個耳墜很小,真的很容易被人看漏眼了。”
齊绮羅的臉色像是頓然浮現出一絲難堪,結結巴巴道:“我是有上過衛生間,或許真的是遺忘在洗手台上了。”
這樣的話,似乎有了線索,比較好找了。老王率人,親自到幾個廁所間裏尋找,連廁所裏的馬桶都不放過的姿态。
同時,調查人員繼續翻閱關于衛生間的監控錄像,排查可疑人員。很快的,基于錄像而鎖定了一号嫌疑分子。
當王珊燕突然被人推出來時,徐慧宣張大了嘴巴:“不是吧?”
何皎皎平靜的目光裏突然射出一道尖利的鋒芒。她該早知道的,王珊燕遲早都會出漏子。
王珊燕這人,聰明不足,笨蛋有餘。耍點小心思,不痛不癢,最多隻能算是無賴。論起真正的勾心鬥角,王珊燕會死的很慘。
現在,被推到衆人面前,當成了第一嫌疑犯,王珊燕跪倒在草地上,大呼冤枉:“我怎麽可能偷鑽石?我爲什麽要偷鑽石?”
聽到她這話,很快有人哼了一聲:“這人什麽來路,從來沒有見過,哪家的人?家裏父母是誰?”
王珊燕心頭咯噔了下,結結巴巴卻是不敢将自己父母卑微的身份洩露出來,隻是斷斷續續地說:“我是晴姐,晴姐她推薦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