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家祖籍是在山東。但是，白董你當年你爺爺不是有一段時間很艱難嗎？聽說是被流放在鄉下。這個鄉下就是竹陽。當年，你們一家都曾經在竹陽生活過。“

“我？“

“是，可能白董當年年紀很小，忘記了這段事兒。“

“忘記了？“

“白董您當年離開竹陽可能不到五歲，忘記小時候的事很正常。“

白林秋扶着黑框眼鏡，像是在研究底下馬路上走過的一個女孩子的頭發，那個女孩的頭發長長的，但是，沒有她那麽長，好像長發公主一樣，可以做海飛絲廣告，那樣的黑亮。

“有其它的可以彙報的嗎，除了這些以外，别告訴我，你隻調查到這些。“

“當然不可能。白董你讓我查的不止這個，我知道。您讓我查的那個從竹陽出來的學生，叫做何皎皎的，據我所知，她是竹陽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家裏環境很一般，她爸爸是個司機，現在在羊城，聽說她曾經也在羊城的北城高中上過幾天學，但是，不知什麽原因很快退學了。白董，您到美國之前，是在北城高中上過一年學的，對不對？“

“是。你意思是說，我可能是曾經在北城與她見過面？“

“可能。是有這個可能。“

“證據呢？“

“白董，你不是說過原參謀與她是朋友嗎？就最近，您以前的那位高中朋友，李律師，李檢察官，借給了她一筆錢。照這樣看來，你身邊的人，都和她認識，沒有理由你沒有和她見過面。“

白林秋的手指微微拉緊了窗簾：“你說李潤剛借給她錢？“

“是的。不知道爲什麽她要和他借錢？可能是因爲學費。不過聽說李檢察官借她的數目挺大的，不止一年的學費。是蠻奇怪的。“

于濤頗顯質疑的口氣，像是在說明一件事，至少說明這個女孩不簡單。居然能以一個司機女兒的身份和富二代借到一大筆錢。

白林秋都能聽出他言語之外的含義，臉色頓時深沉了幾分，問：“還有什麽話，你還沒對我說的？“

“白董，您那兩位兄弟一直想聯絡你。“

“這個我知道。但是，現在不是時候。言若希，還是像之前那樣不務正業嗎？“

“言少是還沒有找工作在家裏閑着。“

“他浪費的時間夠多了，等他認真地在工作再說。“

“那麽，李檢察官呢？他是很努力了，已經通過相關司法考試。其實他不去讀研究生都可以工作了。“

“他，等他工作再說。工作了的人，和隻在讀書的人，還是不一樣的。“

于濤笑了起來：“有哪幾個能像白董這樣上進，明明沒有必要那麽上進。“

“你少說兩句閑話，沒有人會說你是啞巴。“

于濤如同小生怕怕收起來笑聲，小聲道：“白董，你是記得你當年落水的事。“

“是，我落水了。人家對我說我差點溺死。“

“你是會遊泳的人，怎麽會突然溺死？難道你自己沒有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