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林秋說完這話,示意小王帶她下來。
何皎皎步下盤旋的階梯,看到了富麗堂皇的樓下大堂。小王見她目露疑惑卻又不問,實屬一個奇特的女子。
穿了雙棉布鞋,再走到了草坪。
幾個男士轉過頭時,先看到她腳上的鞋子。應說,這個布鞋配她這身搭配也不是說不過去,但是,總覺得寒酸了點。
“自由,無拘無束,像陣風。“隻要看她挑的鞋子,詹姆斯都覺得對她有了初步的了解。
這确實是何皎皎的标簽。
小王走到他們幾個前面,帶了點遺憾說:“她在一排鞋櫃裏隻挑了這雙布鞋。“
“不是我的鞋櫃。“白林秋對另外兩人說,“這房子是我向人借的,那人說,她屋裏的東西我可以随便用。“
“這裏是琳達夫人的房子嗎?“
琳達夫人是英國貴族圈子裏的一個貴婦,在很久以前,已經在香港置有地産,作爲香港和英國兩地居住的其中一個住址。
何皎皎這才知道,哪怕她挑的這雙素白的布鞋,其實也是一位貴族夫人所擁有的。
碼數能剛合她的腳,也真的是夠幸運的。
小王給她搬了張椅子,她坐了下來。
于濤遞給她一杯紅茶,沖她笑了笑:“伯爵紅茶。“
“我可以喝嗎?“何皎皎問。
“當然可以。“于濤回答完,才意識到她問的是老闆不是大夫,于是,恭敬地轉過身請示白老闆,“她可以喝嗎?“
白林秋埋頭于筆記本的眉頭挑了一截,看看于濤,再扶了扶眼鏡看到她身上:“吃點粥,這兩天吃清淡點。到時候身體養好一些,再挑一身衣服,中環的酒會雖然比較随意,但是必要的禮節都是需要的。“
酒會?
“我不明白。“何皎皎從容平靜地發問。
“你不是被他包養了嗎?“詹姆斯說。
包養?好難聽的詞。可是,說的算得上一半事實。
何皎皎細細擰了擰眉頭,把茶杯遞回到了于濤手裏:“我和他,隻是各有所需。“
詹姆斯吹了聲口哨:有個性的女人。
于濤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和白林秋:哪兒奇怪。
分明是那樣互相喜歡的兩個人,以前還談過生死戀愛。至少,他的資料上顯示,似乎如此。
白林秋或許忘記了,可是她不應該忘記。
午後的太陽暖洋洋的。
于濤和詹姆斯各有任務走了,小王奉了白老闆的命令開着車出外采購。空曠的草坪裏,或是說整個别墅裏,隻剩下他和她。
何皎皎感覺,被陽光照着,整個人都慵懶了起來,昏昏欲睡的腦子。
對面,他翻着膝蓋上的那一堆文件,一頁,一頁,像是仔細地考究。
這樣的環境,讓她有點不适應。本來,她該在學校裏努力讀書的,而不是随他跑到這兒來,他工作而她曬太陽。
畢竟,将來還是需要靠她自己一個人的,她向來都認爲隻能靠她自己。
“白老闆。“不知不覺中,她效仿于濤他們開始叫起了他白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