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昌的計劃很簡單,由血牙戰隊所屬的十二輛改裝越野車做爲吸引喪屍的誘餌提前入城。
等到引開足夠的屍群後,車隊的主力才由剩下兩輛坦克開路,用最快的度沖到三公裏外的目的地上,也就是此次的目标——岚市恒瑞食品廠的儲存倉庫。
而隊伍中那些擁有強大火力的軍用車輛,它們的任務則是盡量保護車隊内二十輛東風猛龍重卡以及指揮車的安全。
如果計劃順利,當成功到達精面儲存倉庫後,除去警戒防護的車輛外,其他的人必需要負擔起搬運精面的工作。考慮到喪屍的數量太過于龐大,整個計劃用于搬運精面的時間,隻有不到十五分鍾。
在所有人确認明白計劃之後,牛團長便不再耽擱,果斷地下達了行動開始的命令。另一邊,以一輛悍馬h2打頭的,血牙戰隊的十二輛越野車也整裝待發,命令剛剛下達,十二輛車的發動機一齊發出低沉的怒吼,向着市區内沖了進去。
隻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不遠處就傳來連成一線的槍聲,顯然是那些加裝在車頂上的機槍開始發揮威力了。
等待有些漫長,此時計劃能否成功,最大的因素就是取決于這用來充當誘餌的血牙戰隊,能否成功地吸引并帶着喪屍們離開了。
如果不能成功的引開喪屍們,那麽接下來的行動,就隻能靠車隊本身的火力來撕開一條通道。那樣不但危險系數大增,而且彈藥的消耗也會加劇,最後連帶着搬運面粉的時間也不得不再次縮短。
“牛叔叔,血牙戰隊的那個陳建文這次沒有來嗎?”
一直趴在觀察窗注視着外面情景的邵小雨,忽然回頭對牛德昌問道。
“哦,那個二世祖一般都隻在基地裏坐享其成的,這種危險的事情,他從來也不會參與。”
牛德昌翻看着電子地圖,頭也不擡地回答道,“也不知道他哪有那樣的号召力,偏偏就有那麽多二愣子願意爲他鞍前馬後。唉,要知道現在我們部隊才是最缺人的地方啊”
邵小雨沒有理會牛德昌的感歎,聽說陳建文不在,她微微提起的心便再次放了回去。王棋走之前讓她防備的是陳建文,既然對方沒有跟來,那也就不會惹下太多的麻煩。
呵呵,回頭王棋哥回來了,自己開着一輛威風的東風猛士接他上路,不知他的表情會不會很激動呢?
小姑娘傻傻地想着無關緊要的事情時,血牙戰隊的車輛已經沖入了市區。隻見到入眼之處,全都是無盡的喪屍,它們密密麻麻地相擁在街道上,幾乎沒有什麽間隙。
它們大多都是空着雙手,不過偶爾也能看見幾頭手裏拎着鋼管鐵棍之類的家夥。學會使用武器便是喪屍進化的征兆,等到晉升到魂靈級的屍戰士之後,它們便會選擇合适自己的武器,并且噴吐出屍液進行強化。
轟鳴的引擎很容易就吸引到它們的注意力,于是原本亂無頭緒的喪屍們,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樣,一緻地向着血牙戰隊所在的方向湧上來。
可是,這樣的吸引,遠遠是不夠的,所以這十輛改裝越野車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并調好車頭之後,焊接在車頂上的機槍開始咆哮,将無數的子彈洩在這撲上來的喪屍身上。
如同割麥子一般,一排排的喪屍被撕成無數截。倒了下去,再被後面悍不知死的喪屍給踏過、踩爛,直至變成一堆看不清原狀的爛泥。
然而,十挺重機槍外加車廂裏同時開火的沖鋒槍所帶來的金屬狂潮,僅僅也隻是壓制住喪屍們快速移動的腳步而已,龐大的數量,讓喪屍們還是頂着這些彈幕,一點點地朝血牙戰隊的車輛靠近着。
狂野的機槍吞吐子彈聲音,成功地吸引了整條街道上的喪屍,可最前方那輛車上,叫做吳凱的黑瘦男子似乎覺得還不夠過瘾,他沖身後的手下們打了個手勢,頓時每輛車力都探出一個人,他們手裏拿着一包裝滿鮮血的塑料袋,沖着自己的車尾上重重地擲下。
鮮血四濺,刺鼻的血腥氣頓時彌散開來。這種味道對于亡靈生物們簡直是最緻命的誘惑。于是不光是這條街道,更遠處也響起了震天動地的嘶吼與腳步聲,也不知有多少亡靈生物被吸引了過來。
“開車!走!”
吳凱大聲呼喝道,十輛車同時起步,一邊繼續對蜂擁而至的屍群保持火力壓制,一邊依次轉向,朝着右側的一條偏街駛去。
血牙戰隊的誘餌行動非常成功,又過了十分鍾左右,正對着廣場方向的街道上已經空空如也。而接到偵察兵返回的信息之後,牛德昌也是高興地一拍指揮桌,連聲贊道:“做得好!”
時間緊迫,當确認安全之後,車隊的主力便立即開拔,兩輛主戰坦克優先碾上了岚市的路面。雖然前方的道路空蕩蕩的,但在場的人依舊非常緊張。
因爲誰都知道,三公裏的距離,所要穿越的,并不僅僅是眼前這一條街道在接下來的街道,才是真正要面臨的挑戰!
這條空蕩地街道車隊僅僅用了不到兩分鍾就通過了。坦克的履帶呼呼地旋轉。在轉了一個彎進入另外地一條街道之後,便一頭就紮進了裏面密集如潮地喪屍堆中。
兩輛坦克上的7毫米高射機槍和62毫米并列機槍幾乎在同一刻綻放出火紅地烈焰,而緊随在坦克後的兩輛裝甲步兵車上的車載機槍也同時響應。街道兩旁地喪屍在八條火舌之下如同被收割地麥子一排又一排地倒下。
重機槍地子彈在強勁地火藥推進下,輕易就能撕碎喪屍們地身體。擁有恐怖力道地彈頭并不僅僅隻是擊穿一個喪屍這麽簡單,在彈頭成一線地方向,一顆子彈地威力能夠在将第一、第二個目标擊成兩斷後,還能再次身穿第三、第四甚至第五個喪屍。
在這樣恐怖地威力之下僅僅是一個照面喪屍們就被割開一道口子任由車隊從喪屍地殘肢斷臂中肆無忌憚地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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