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些什麽?”
短發女子聞言也變得嚴肅起來,有些謹慎地問道。
“不,隻是有些不妥的感覺而已”
茶幾對面的女子将手裏的信封小心翼翼地用相冊夾了起來,順手從茶幾上拿起礦泉水瓶,擰開蓋子輕輕地抿了一口,道,
“你也知道,自從我吃了那顆果子昏迷之後,除了擁有了那些異能之後,腦子裏也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的東西”
“但是,這些知識與信息卻不是我自己能夠随意調取的。隻會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下忽然出現在我腦海中。”
女子放下手中的水瓶,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近我就一直有一種感應,似乎那棵一直保護大家的生命之樹,并不是看上去那麽友好,尤其是那些能賜予人類強大異能‘智慧之果’”
“難怪你一直不讓我吃那些果子,隻讓我用魂晶來提升力量”
短發女子恍然大悟道,不過立刻,她的表情變得擔憂起來,“可是你呢?你的力量不也是通過那顆‘生命之果’而得到的嗎?”
“不一樣的,我吃的那顆果子不是來自于那棵樹,反而那棵樹是因爲我丢的果核而成長出來的。至少,我現在并沒有感到特别的不适,尤其是離開了郁蕾山之後。”
茶幾對面的女子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她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說道:
“時間不早了,莫姐姐,你還是早點去休息吧。在我能力影響的範圍内,隻要我們不主動現身,那些亡靈生物們是不會發現我們的存在的。”
“好啊,走,一起睡覺!”
短發女子的眼睛微微一亮,上前便拉住了對方的胳膊。
“呃我想再坐一會兒”
被拉住的女子俏臉微微有些發紅。
“坐什麽坐啊,你都坐了大半天了,走走走,睡覺睡覺。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難道你還害羞不成?”
短發女子生拉硬拽地将同伴從沙發上扯了起來,攬着對方的肩膀,一起朝隔壁的卧室走去
“炎騎突擊沖!”
王棋連人帶馬化作一顆幽綠色的火焰流星,狠狠地撞向了目标。然而順勢斬出的破曉戰刀卻被對方的屍柱攔了下來。
沒辦法,施展影行術的時候,王棋無法做出任何攻擊動作,而一旦現身之後,便無法完全避開身爲黃焰期的屍矯的感應。
尤其此刻的屍矯已經被今晚發生的變故弄成了驚弓之鳥,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便迅速采取了有效的防禦。
武器相交所帶來的沖擊力,将王棋與它分開了幾步,而屍矯也看清楚了偷襲之人的模樣。
雖然沒有證據,但它立刻便确認,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名屍騎士一手造成的,因爲對方明顯并不是屍狂大人的手下。
屍矯是傻,但并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今晚這場無妄之災讓它失去了自己絕大部分的勢力,雖然屍狂大人嚴令屬下們不能私鬥,但可想而知,孤家寡人的自己最終要麽成爲其他勢力的下屬,要麽被屍狂調往前線,直接參與與敵對勢力之間的戰鬥。
無論哪一項,都不可能有比之前獨占一方的日子好過。
而導緻這樣後果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因此它根本顧不上自己與對方實力上的差距,紅着眼睛對着王棋發起了反沖鋒。
屍矯的沖鋒,顯然也是一種天賦技能。隻見它渾身包裹在一團黃褐色的光團中,猶如炮彈般直愣愣地撞向王棋。
王棋皺了皺眉頭,盡管看上去對方這種沖鋒,無論是速度還是沖刺的距離都比不上自己的炎騎突擊沖,不過他也沒有硬接對方技能的興趣。
輕輕一夾馬腹,黑暗獨角獸帶着王棋的身體敏捷地橫移出了數米,失去目标的屍矯一頭撞在對面一輛停靠在路邊的suv上。
轟然一聲巨響,近兩噸重的suv整個兒被撞飛了起來,打着旋兒沖進臨街的一間店鋪内,發出沉悶的轟鳴。
一擊落空的屍矯并未停手,身體原地一個回轉,将手裏的屍柱朝着王棋的方向飛擲而出。
回旋飛來的屍柱散發着淡淡的光暈,在空氣中卷起一陣低嘯。王棋停下了準備閃避的動作,因爲他認了出來,這一擊在天災法典中有詳細的記載,是一種天賦技能,也是屍武士一脈極其少見的遠程打擊招數之一。
回旋打擊!
擲出手中武器,遠程攻擊敵人,飛行的距離越遠,攻擊威力越大。而且此招有着鎖定追蹤敵人的特效,是無法靠着身法與速度來回避的。
既然不能閃避,王棋便直接縱馬上前,手中的破曉戰刀帶着一溜兒綠焰斬在了飛來的屍柱中央。
一聲脆響,一人粗細的屍柱被王棋輕易斬飛,畢竟實力進階綠焰期後,哪怕是單純比拼蠻力,也可以輕易将對方壓下。
而屍矯憑借一時血勇所爆發的攻擊也就僅此而已。在屍柱被斬飛的同時,王棋已經催馬上前,斜刺裏一刀斬向了屍矯的脖頸。
這裏離火場不遠,屍矯走散的手下們很快便會尋來。而這麽大的火焰,也很有可能将附件的亡靈勢力所驚動。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會讓王棋錯失擊殺屍矯的機會,因此他每一刀都是針對着對方的要害,隻爲速戰速決。
屍矯的武器還未收回,此刻面對王棋快如鬼魅的一刀,隻能狼狽地仰身躲避,可惜以屍武士的速度,顯然還是慢了半拍,王棋的刀鋒在他胸口剔去了一大片發黑的屍肉。
然而王棋的動作卻沒有停滞,連人帶馬依舊保持着向前沖鋒的動作,隻聽噗嗤一聲悶響,黑暗獨角獸那支如騎槍一般的獨角徑直将屍矯穿胸而過,直接挑在了馬頭之上。
這時那根被斬飛的屍柱才剛剛飛回,王棋也不回頭,反手又是一刀斬出,而這一刀不但依舊落在之前斬中的同一個位置,而且幸運地觸發了湮滅打擊。
隻聽一聲難聽的撕裂聲,那根黃褐色的屍柱被他一刀兩段,殘缺的部分如破麻袋一般摔向了兩邊。
“去死吧!”
王棋在馬背上立起,而黑暗獨角獸也非常配合地一仰頭,将屍矯兀自掙紮的身體高高挑向主人,王棋空出的左手成爪,一把扣在了它的天靈蓋。
屍矯發出垂死間的哀嚎,整個身體從皮肉到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分解,化作液态的能量流順着王棋的左手被吸入了他的體内。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