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脈在灌溉下激活,新的晶石礦開始在軍營的地下成型。而獨享這片晶石礦的屍甲蟲,實力更是一日千裏,不但将自身實力推進到了藍焰期,還利用富餘的能量孵化出了大量的蟲子蟲孫。
若不是被王棋擊殺,再給它些許時間,屍甲蟲不但能夠輕易突破暗能級,還能在這片隐秘的地帶建立一個龐大的地下帝國。
當然,現在這個礦洞,以及将來可能産生的收益,都成了王棋的戰利品。這對他即将準備建立的新城市提供了絕對的後勤保障。
将礦脈重新埋好,王棋先是釋放寒氣,将躲進洞穴中的小甲蟲們清掃了一遍。隻留下一百來隻等級略高的,用亡靈奴役術控制住,作爲這個地下礦洞的巡邏守衛。
不同于通常的喪屍與骷髅,這些屍甲蟲的自主意識相當薄弱,控制它們幾乎沒有太大的消耗,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平時控制一具魂靈級亡靈的能量,可以輕易控制十倍的同級小甲蟲,當然,同級的小甲蟲在沒有形成規模之前,完全不是其他亡靈的對手。
确定整個礦洞範圍都落入自己掌控之後,王棋這才伸手輕輕從牆上挖出了一枚拳頭大小,形如鑽石一般的死亡晶石,細細觀察了片刻後,這才一張嘴,将它吞了下去。
不同于吞食赤色天災制造的血色之心時,那種充滿爆炸性的能量熱流。死亡晶石中蘊含的能量更加溫和,更加純粹。就好像一道清泉流入腹内,然後在身體各個細胞間緩緩流轉,一點一滴地将它們強化提升。
王棋閉目感受了一下,心中有了幾分了解。晶石的能量可以大量吞服且沒有副作用,可吸收的過程卻不能一蹴而就。相比較去吸食空氣中遊離的死靈之氣來,這種修煉方法确實快了很多。但若是比起吞食活人的血肉或者亡靈的魂火來說,卻依舊是慢了不少。
難怪死亡位面明明是死亡晶石的産地,卻依舊要四處征戰來掠奪資源。
王棋在山洞裏繞了一圈,将山壁上成型的死亡結晶全部挖了出來。一共二百三十七顆,他自己吞了二十顆後,其他的便收進了身後的影子空間。
出了山洞,王棋便順手封掉了洞口。因爲新的晶石成型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僅靠了一百多隻服從自己的小甲蟲,很難守護好這個地方。所以還是整個埋掉畢竟安全,大不了到需要時自己再花點功夫挖掘出來就行。
回到了軍營外的山谷口,便看見邵小雨一人坐在一塊石頭上,擺弄着一挺從軍械庫中帶出來的23-2K機炮,蒼白的俏臉上帶着一絲難掩的倦意。想來以她的實力進行吸血鬼的“初擁”儀式,還是有着不小的消耗的。
“怎麽樣?你哥呢?”
王棋在她身邊停下,下馬收起獨角獸後,随意問道。
“呶。”
邵小雨擡了擡下巴,王棋這時也注意到了公路對面,一輛損壞後又重新扶起的越野車中,正傳來男人的低吼與女人壓抑的呻吟聲。車身在有節奏地搖晃着,碎裂的車窗中,依稀可見兩具糾纏在一起的人體。
看來是成功了。
吸血鬼的欲望都很強,尤其是新生的吸血鬼,身體的空虛使得它們更加難以自控。這也是當初邵小雨差點控制不住去要趙雨欣的原因。
王棋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之前在處理那些幸存的人類戰士時,特地留下了宋丹陽這個女性,作爲邵小瑜新生後第一頓美餐。眼下看來,他似乎非常滿意。
“給,這些是你跟你哥的,你先吃了吧,好好吸收,說不定有機會盡早晉級。”
王棋揮手招出了五十枚死亡晶石,如變魔術一般擺在邵小雨的面前。
“這是什麽?”
邵小雨眼睛一亮,身上撚起一塊,放在手中饒有興趣地把玩着。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晶石内精純的死靈能量依舊讓她怦然心動。
“放心吃吧,這東西沒有副作用的。”
王棋笑了笑,在她身邊坐下,一邊幫她把拆開的機炮重新組裝好,一邊跟她說了關于死亡晶石的來曆與作用。
“太好了,有了這些東西,我們突破暗能級的機會就大多了。嘿嘿,我可早就想殺回岚市基地去報仇了,我不相信他們那什麽魂能武器,居然連暗能級的城市主宰也對付不了!”
邵小雨兩眼發亮,也不猶豫,将面前的晶石一分爲二,然後如同吃草莓一般,一口一個,全部吃了下去。
大量的能量入體,不過到真正吸收化爲己用還需要一段時間。而這時,不遠處那輛越野車在猛的一震之後,驟然歸于平靜,随即便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過了一兩分鍾,車門推開,邵小瑜身上的襯衫穿的歪七八扭,嘴角還帶着未幹的血迹,一邊系着皮帶一邊從車上跳了下來。
“歡迎加入,這一下,我們可真就是自己人了。”
王棋幹咳了一聲,露出微笑迎了上去,想要跟他握手。不過臉色蒼白如紙的邵小瑜隻是瞥了他一眼,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一聲,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親近。顯然保存了之前記憶的邵小瑜,依舊記得王棋所做過的一切,加上他與王棋之間并沒有靈魂上的牽絆,因此根本沒給他半分面子。
“嘿嘿,哥。”
邵小雨也是一副嬉皮笑臉地樣子湊上了前來。看到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子,邵小瑜伸出食指在她腦門上狠點了好幾下,可終究隻是長歎了一聲,什麽話也沒有說。
畢竟如今的身份改變了,記憶中的那些事對他的影響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大。不過對于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妹子,他實在沒辦法真的做出什麽懲罰。
而有些尴尬地将伸出的手改成摸下巴的王棋正想在說些什麽來緩和氣氛的時候,那邊的車門吱呀一聲又被推開了。先伸出來的是一隻纖細的裸足,接着一個衣服破爛,僅僅隻夠遮羞的女人也從車中鑽了出來。
雖然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甚至裸露的肩頭和胸前還沾染着些許血迹,不過還是能夠清晰地看出宋丹陽的那張還算清秀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