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來到我身邊,那個刺客也來到了我們倆的身邊,但是腳步特别的輕,如果你不仔細聽是聽不見的,而且他的氣息平靜有輕微,剛才這麽大的運動量他竟一點也不喘說明他的【鬼步】形容刺客腳步輕,與【零息】刺客又是可以隐藏或将氣息減到最弱值。
“原來如此,那我們應該打抱不平,爲那個行政官報仇。怪不得這幾個個雇傭兵要殺了你似的。”我說道。
“他們也不敢在這裏對我出殺招,隻會逼我交出證據。本來我可以逃走的,但是被一個顧客發現了,這才脫不了身。”這個刺客解釋道。
“沒事看我們赢了這七個雇傭兵幫你脫身。”我和快刀同時說道。
“謝謝了,如果我脫身了,此恩必報。”刺客感激道。
剛說完,七個雇傭兵們已經等不及了,那個像隊長的沖了過來,一個重拳打了過來,但是竟然是開啓了【龍之力】的拳頭,我當然知道有龍之力強化過的拳頭有多厲害了,于是吓的連忙躲閃。
結果這一圈将我後面的桌子直接打散成了碎片,哎可惜和漢斯大叔的拳頭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沒有可比性。不過依然有可以一拳打死我的力度。
“快刀小心了,這群人用的可都是殺招。”我急忙叫道。
此時,兩個雇傭兵盯上了那個刺客,拿着刀就向他砍來,但是這個刺客的走位相當風騷,使得這兩個雇傭兵一前一後,刀刀落空。很快又有一個雇傭兵去幫忙了,三個人一個斧子輛把劍,在這個刺客的身邊左右移動,但是這個刺客竟然每一次都能躲閃掉逢兇化吉。
快刀這邊倒是輕松,他與兩個雇傭兵打的不可開交,但是快刀處處迎刃有餘。
我用漢斯大叔與快克哥交我的技巧,先用【俯躍沖鋒】躲過雇傭兵隊長的拳頭落下時的地方,然後在利用他收拳時間尋找位置,消耗他的體力。結果便成了。
我在“耍猴”,快刀在“耍刀”,那個刺客在一前一後,左閃右躲的“跳舞”。
終于,當這個雇傭兵隊長沒有多少力氣時,我知道機會來了,我算準機會,直接用【俯躍沖鋒】沖到他面前,用劍的面,(不是刃部,就是橫着的刀面)向他的臉狠狠的拍了一下。隻看見他的臉上已有一道紅印,然而他并不領我不想傷害的情。直接向我掄拳頭,我急忙跳到一邊,他又空了。看來他是要和我拼了命了,于是我再一次沖向他很靈活的躲掉着如笨熊似的拳頭,然後我用劍的護手(防止對手的劍沿着自己的劍身滑下砍傷到手的金屬部件。的護手也可以防止手滑到刀身,很多歐洲劍的護手在進行近距離格鬥時,還可以對抗盾牌)像他的腦門一輪,直接将他扛昏了。
快刀那邊,他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吸了一口氣打出了【修特百連斬】,然後将他附近的那兩個雇傭兵打的遍體鱗傷的。順便把好幾個桌椅,天花闆上的吊燈都打下來了。
而那個刺客更是厲害,三進三退,将這三個雇傭兵的氣息全部打亂了,然後他不慌不忙的找出破綻,用旁邊位置上餐叉将三個人都插到了重要部位使他們喪失了戰鬥了。最後一個雇傭兵,剛才就已經喝的爛醉,見到如此情況直接投降了。
這個貴族老爺看的是目瞪口呆,不幹相信自己的眼睛,七個身穿鐵甲的雇傭兵被我們三個,三下五除二的幹掉了,這個結果是他意想不到的。但是他不得不履行剛才對衆人面前說的承諾,一切的賠償與善後都是他的事情了。
就這樣,我們惹完事後,和這個刺客一起逃之夭夭了。也許這就是任性後的結果吧。後來聽說那個貴族老爺,賠了整整三個程玉石。(約三十萬龍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