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羽心裏樂開了花,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樣,雖說是他在意料之中的,但卻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因爲他沒想到項皓會如此強勢,在人家的地盤上竟絲毫不低頭。他是真不知道這個項皓是有點傻,還是真的有着強硬的手段或後台,根本無所畏懼。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誰赢誰輸對他來說都沒差别,重要的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師姐,這下有好戲可看了。”風少羽冷笑着,将李亦彤拉至一邊,準備看戲了。
“少羽,這樣會不會……”李亦彤心生擔憂,因爲他覺得這項皓不是好惹之人,再有就是懸空山脈這些修行同道,要是出了事情,他們會不會把事情怪罪在玄靈劍派的頭上。
“不會,我們隻管看戲就好!我覺得一定會很精彩的。”風少羽一幅戲玩的心态說道。
李亦彤無言以對,事已至此,她已無法挽回,也隻能任由事态發展下去了。
“哼,找死!”項皓雙眉一皺,右手一揮,一柄金色的大刀橫立胸前,手腕驟然一轉,一刀順勢斜揮而出。
“咔!”一聲響,淩厲無匹的刀芒,斬在了長劍之上。刀芒就像是激光一樣,瞬間,就将長劍切割成了兩半,從持劍者修士的身體一閃而逝。
突然,持劍者修士的長劍斷裂,墜落下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突然爆裂成兩半,鮮血揮灑而下,下雨時似的染紅了狼藉的廢墟。
衆人爲之一驚,大家誰也沒想多這青年如此霸道,竟一個照面,就将先天境修爲的修士給斬于刀下了。
風少羽心中也甚至吃驚,在他看來項皓的修爲最多也就在金丹後期之境界,要殺先天境的修爲至少也得過上十多招才是,卻沒想到他一招就滅殺了對方。這讓他很是意外,同時也對項皓有了新的認識。
從這一刀上來看,雖然這個項皓有點纨绔,有點好色。但戰鬥起來卻絲毫不留情,更不輕看對手,出手果斷兇殘,是個難纏的狠角色。
面對鴉雀無聲的衆人,項皓大聲的冷笑道:“來啊!剛才不是叫的挺歡實嗎?不是都想教訓我,都想殺了我嗎?這會怎麽都啞巴了!”
一群人非常氣憤,義憤填膺的,但卻沒人敢出言,做出頭鳥。
“一群無膽鼠類,不戰就給我滾!”項皓霸氣凜神道。
媽的,都是些什麽玩意,這都被唬住了!我還以爲你們有多厲害了,原來都是些紙上談兵耍嘴皮的弱貨。
看來還得爺出馬,才能拿下這頭叫嚣的老虎了。
風少羽醞釀了一下,非常氣憤填膺的說道:“兄弟們,難道你們就看着外來人行兇殺人,而無動于衷嗎?這事情要傳出去了,以後我們懸空山脈的修士,還有什麽威望,我們還怎麽混啊!他就三個人,就算再厲害也沒啥好怕的,我們這麽多人一起上,不信輪不死他。”
“說的對!大家一起上,不信弄不死他。”有人附和道。
“對,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爲我們懸空山脈的道友報仇雪恨。”
“殺!爲我師兄報仇!”
一瞬間,大家夥的複仇心理,就全都被調動出來了。
李亦彤愕然,她是真沒想多風少羽還有這才能——蠱惑人心!
“少主,情況不妙,我們還是快走吧!”兩随從見情況十分不妙,再次向前勸說。
項皓沒有搭理他倆,轉眼冷冷的等着風少羽,就像是要把風少羽吃掉一樣。
風少羽嘴角冷笑,大吼道:“還等什麽,上啊!”
“殺……”頓時,衆人就都殺了上來。
“小子,我要宰了你!”項皓暴怒着殺向了風少羽。
靠!風少羽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連忙道:“師姐,你先閃一邊去,要是鮮血濺到你漂亮的裙衣上,可就太不好了。”
李亦彤無力吐槽,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關心這個。現在這個是個不應該關心自己的心脈嗎?對于風少羽脫線的思維,雖然她已見識過很多次了,但有時候她還是有點罩不住。
李亦彤在心裏搖了搖頭,急忙退到了一邊。
見李亦彤退開後,風少羽急忙腳底抹油——開溜!
風少羽他可不傻,他才不會跟一頭憤怒的老虎去戰鬥,先不說他毫無勝算,可就算能赢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所以,他選着暫避鋒芒。
“臭小子,有種你站住!”項皓的肝火都被激出來了。
你妹啊,站住,你當我傻帽嗎?
“兄弟們,快,滅了這狂徒!”風少羽一邊飛奔閃避,一邊大聲蠱惑道。
一時間,劍光刀芒閃爍不止,各色能量光芒交彙映襯,就像是一朵朵絢麗的煙火,在天空炸開似的。
項皓隻能無奈放棄風少羽,轉而防守,他有護體罡氣和護甲護身,衆人的攻擊對他并未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苦逼的是他的那兩個随從,雙手根本就忙不過來,轉眼,就遍體鱗傷,血染紅身了。
“嘿嘿……小樣,我還治不了你!”見狀,風少羽在一旁冷笑。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股極具壓迫下的氣勢,席卷而來。緊接着一個極具威嚴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住手!”
聲音洪亮如鍾,沁入人心,讓衆人不由一愣,停止了攻擊。
“不知道交易城的規矩嗎?”這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雙眉如刀,迥然的眼神中,散發着霸氣,不怒而威。
“鄒城主,是這三個外地人先動的手,而且他還殺了我們一個道友。”有人認出了這中年人,連忙彎腰恭敬的叙說道。
中年人名叫鄒洪,是天劍城一方首座,亦是交易城的管理者。
對于這個罪名,項皓絲毫不擔心,他不卑不亢的反駁道:“鄒城主,是他想殺我,我這才爲了自保才錯手殺了他的。”
“你撒謊,明明就是他故意殺死我師兄的。大家這麽多雙眼睛都看着,你休想狡辯。”
“就是,大家都看到了,你這殺人兇手,而且你還摧毀了我們吃飯的酒樓,這是不争的事實。城主,我懇請你,誅殺此人,以正城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