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從内堂出來了,臉上挂着和藹的微笑,道:“客官,我們長老有請!”
“麻煩你了!”
“請!”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風少羽和李亦彤來的了店鋪的後院。
院子内石凳上坐着一個人,一個老頭,鶴發童顔的老頭。
雖然還未看到他的正面,但從他的背面,風少羽就感覺到了一股凜冽的氣勢,讓人生畏。
很顯然,這老頭是一個高手,絕世高手。
老頭沒有起身,也沒有轉身,而是請手道:“請坐!”
風少羽轉頭看了店小二,店小二點了點頭。
接着,他就退步離開了院子。
風少羽不由一愣,轉眼看向李亦彤。
李亦彤微微聳肩,一幅無奈的表情。
風少羽潇灑的捋了捋頭發,就跨步來的了老頭的面前,在他的正對面坐了下來。
李亦彤也跟着在一旁就坐。
老頭有點詫異的看了看風少羽,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
風少羽心中一凜,因爲他在被老頭的目光掃視,目光交彙之時,他整個人如如置冰窖般,心裏不由的發寒。
因爲太銳利,太鋒利了!
“前輩,過獎了!”風少羽深吸鎮定道。
“龍脊,能給我看一看嗎?”
“可以!”說着,風少羽就将脊骨拿了出來,放在了石桌上。
老頭眼前一亮,有些激動的拿起脊骨就仔細的打量起來了。
然而,在他仔細看過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
“前輩,以爲如何?”風少羽問道。
“看來是我想多了,真正的龍脊那這麽容易得見。”老頭歎息道。
“前輩看不上?”
“不是!”老頭道:“雖然這隻是蛟龍的脊骨,無法與真龍之脊骨相比,但也還算可以。”
“前輩,有興趣?”
“嗯!”老頭點頭道:“不知道你想煉制什麽?”
“劍刺!”風少羽将他畫的圖紙,再次拿了出來,遞給老頭。
老頭低眼一看,随即笑道:“你的劍挺特别啊!”
“因爲我人比較特别!”
“有意思!”老頭的臉上露出一絲欣然之色,道:“除了這柄劍外,你還有什麽要煉制的?”
“前輩,果然觀察入微!”風少羽不由佩服道:“除了劍之外,我還想煉制一套護甲。”
“防禦護甲,可比攻擊性的武器難練太多了,你的材料挺珍貴的,我怕我會糟蹋了它。”老頭直言不諱道。
風少羽心頭微微一怔,他是沒想到這老頭如此直接,點出自己的弱點,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顔面。
“無妨!”風少羽對其敬佩之心,又增加了幾分,道:“前輩,您有心就好!随便給煉制一下,就行了!”
老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道:“我做人從不随便!”
風少羽頓然意識到,剛才這話有點得罪人,連忙道:“抱歉,前輩,我說錯話了!”
老頭面色冷漠,道:“護甲我可以般你修制一下,至于這柄劍,我需要些時日。”
“多久?”
“八十一日!”
“這麽久?”
“等不了?”
“不是!隻是……”
“你要是要參加比武論道大會?”
“是的!”
“來得及!”
“哦?”
“比武論道大會,三個月後才舉行。所以,時間感剛好!”
“你這麽清楚?”
“你以爲了?”
風少羽笑了,道:“那就麻煩前輩了。不知道這價格?”
“分文不取!”
“哦!”風少羽有些不解,道:“爲何?”
“不取靈石,我要物品!”
“何物品?”
“兩截蛟龍的脊骨!”
“就這些?”
“就這些!”
風少羽沉默了一會,道:“我有一個要求,不知可否?”
“說!”
風少羽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前輩,這個要求雖然很過分,但是我還是想提出了。”
“你想在一旁觀摩我煉器?”
風少羽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道:“前輩果然料事如神!我正有此意,不知……”
“可以!”
“真的可以?”風少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沒想到老頭這麽容易就答應了,要知道煉器可是一門手藝秘技,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特殊的秘法,旁人是不可能在一旁觀看的。
而偷看者更是是爲大忌,是爲死罪,是要遭到衆人的唾棄和圍殺的。
“前輩,這……我沒聽錯吧?”李亦彤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老頭微微一笑,道:“沒有!我不同于其他人,煉器雖然是密不外傳的,但是煉器是一門技術活,不是看一兩邊就會的,所以,我絲毫不擔心。
當然,如果你看一邊,就明白了其中的奧秘。要真是這樣,我不僅不會怪你,反而還會因此而高興。”
“前輩,真豁達!”風少羽對老頭的敬意油然而生,他們想的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上,還有如此豁達之人。
“豁達?”老頭搖頭道:“不!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這次的材料是你提供的,如果你不在一旁看着,我煉制的時候要是将你的材料換成别的,你也不知道。所以,爲了誠信!我們煉器宗有一條規矩,就是凡提供煉器材料者,就可在一旁守着我們煉制。”
風少羽笑了,其實這是他一早打的主意。要是老頭不同意的話,他就以此條來逼迫老頭答應。
可現在看來,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來他們早就立下了,此條規矩。這也就難怪煉器宗,在懸空山脈有着人盡皆知的好口碑了。
“如此,就麻煩前輩了!”
“各取所需而已!”
風少羽對這老頭是越看越順眼了,很對他的胃口。
“哦,對了!”風少羽突然想到了什麽,道:“前輩,還有一點我需要說明一下,就這這柄劍我希望可以一節節的拆卸下來。”
“拆卸?”老頭訝異之際,心喜的笑道:“你的想法還真特别!這麽多年我接待過的顧客不下幾千,而你是有史以來最爲特别,也最爲年輕,最有想法的一個。我很高興!”
“前輩,莫要再誇獎我了。你這樣說,我就更覺得過意不去了。”風少羽有點無地自容了,不是他想法特别,而是他需要這樣的劍。
“哈哈……”突然,老頭仰身體大笑起來。
風少羽也笑了,笑得很燦爛。
李亦彤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倆爲何如此,又有什麽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