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意了!”煉器室内,姜易驚呼道。
“怎麽了?”風少羽不解。
他不明白姜易,爲何如此緊張,失态!
李亦彤在旁呆呆的看啥了眼,因爲她被這奇幻的場面給震住了。兵顯異象,這得兵刃得是什麽品階啊,她有點無法想象。
姜易喜悅中帶着一絲憂慮,道:“我低估這件兵器的品階了,本以爲它最多也就勉強能達到下品靈器的品階,卻沒想到它竟能顯現異象,成爲中品靈器。”
風少羽還是沒聽明白道:“這有什麽不好嗎?”
“這當然是好的,但不還的是我未能布下禁制,阻止異象外洩。這一下,想必城中所有人都知道了它的存在,想來這會就有不少人趕來了。”
風少羽有些明白了,道:“難道他們還敢來搶奪不成?”
“有我在這坐鎮,到不至于。”姜易擔憂道:“可要是他們知道了這劍是你的,那你可就麻煩大了。”
“這還有王法嗎?”
姜易一笑道:“你第一天修仙嗎?王法這詞僅限于普通百姓,對我們來說,實力就是王法,就是一切。”
“前輩,那我們豈不是攤上大麻煩了?”李亦彤深知這裏面的厲害關系,雖說中品靈器并不是什麽神兵利器,但在整個懸空山脈,甚至整個東洲也不多,決計不會超過三千件。
三千件看上去是挺多的,但相對于這百十萬的修仙者來說,可就是少得可憐了。
三千修仙門派中,也隻有一半的門派擁有靈器而已。
所以,靈器對于修仙,或是修魔者都有着緻命的吸引力。
姜易微微颔首,道:“麻煩是有點,但還不至于,我會幫你們掩飾過去的。現在少羽,你趕緊的把靈器收降服,收入體内,以免被他們發現。”
“嗯!”風少羽點頭緻謝,道:“前輩,那就麻煩你了。”
話音未落,風少羽騰躍而起,伸手抓向龍刺。
可令風少羽意外的是,就在他的手要抓住劍柄的那一刹那,龍刺像是有察覺到了危險似的,極速飛轉,逃離了出去。
“喲呵,還想跑!”
風少羽急忙追擊而上,同時右手腕一轉,頓時,掌心出現一股巨大的旋風,順時針向着龍刺吞噬而上。
雖然龍刺極其的不願意,拼命的掙紮,但也難逃風少羽的手掌心,在強大的吞噬裏下,它被吸入了掌中。
見狀,李亦彤連忙道:“快,滴血認主!”
不用李亦彤提醒,風少羽就已經這樣做了,他右手一轉,鋒利的菱刺就劃破了他的左手皮膚,鮮血頓時染紅了菱刺。
但突然,光芒一閃,鮮血就被吸收掉了。
在鮮血被吸收掉後,劍身上的光芒頓時内斂,暴躁的它也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收”風少羽咧嘴輕喝一聲,龍刺就從他的手掌消失不見了。
“師姐,走我們去看看。”
李亦彤點了點頭,兩人就向着煉器室外走去。
剛一出門口,他們就聽到了從外面傳進來的嘈雜之聲。
來到會客廳時,發現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個個都是修爲高深的中老年人。
一個個的都在向姜易打挺剛才的事情,其中更是有兩個他們的熟人,城主鄒洪和百寶齋的馬老闆。
馬老闆在看到風少羽和李亦彤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随即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冷笑。
“各位,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兵器是我爲門下弟子煉制的,目的就是爲了能讓他在比武論道大會上取得好成績,所以,這兵器我是不會販賣的。大家都請回吧!”姜易被他們嘈的有點頭大了。
“姜長老,你就不再考慮考慮,如果你覺得價格有問題,我可以再提高一倍。”
“就是嘛,姜老頭,你再考慮一下嘛!就把它賣給我們吧!”
“姜長老,你要是不賣也可以。那你得爲我再煉制一件靈器,靈石材料等方面,都好說。”
姜易搖頭道:“大夥啊,你們這不是爲難我們嗎?你們也修仙幾十年了,難道不知道這煉器可不比炒菜,随手颠來的。炒菜有了好的材料,就能做出美味佳肴。可這煉器,須得配合天時地利人和,所以就算有好的材料,也并不一定能煉制出靈器的。所以,你們就别爲難我了。”
這些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好不容易看到一件靈器誕生,他們說什麽也不會輕易放棄的。
“姜長老,你不賣,也不幫我們煉制也就算了。這把它拿出來給我們開開眼,這都可以吧!”
姜易搖頭道:“靈器還爲認主,不可拿出來觀賞,所以,我隻能抱歉了!”
“姜長老,你這推辭來推辭去的,這也太小氣了吧!”有人心裏窩火了,自己誠心來見識一下,卻不想處處碰壁,這怎叫他不氣憤。
“就是!姜長老,我們是給你面子才來的,你這樣做未免也太托大了吧!”有人附和,憤憤不平。
“哼!”姜易突然臉一沉,道:“幹什麽?你們想在我煉器閣撒野嗎?想死的就盡管來吧,我姜某人這一輩子還未怕過誰。”
說話間,一股無形的殺氣至姜易的身體裏發出,頓時,整過會客室的氣氛變得沉重而又蕭殺了。
嘈雜的衆人,一下子就都安靜下來了,鴉雀無聲。
大家都側目看着姜易,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甚是尴尬。
“呵呵……”突然,一聲笑聲,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
城主皺洪道:“姜長老,别生氣!我們隻不過是好奇來觀看靈器而已,既然你不給看。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說着,皺洪起身,道:“姜長老,告辭!”
姜易微微點頭颔首道:”城主,不送!“
“留步!”說完,皺洪就轉身離去,快速的離開了。
其他人見鄒洪離開了,也紛紛想姜易告辭離開。
因爲氣氛被鬧到現在這種地步,他們再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了,還不如早早離去,免得在這裏看姜易的臉色。
待衆人都離開後,姜易怒哼一聲,道:“一群道貌岸然的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