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八重冬陰功的威力嗎?”望着臉色有些蒼白的佟畢荃,王瑾風淡定自若地問道,心中卻是僥幸不已。第八重冬陰功居然差不多比拟合體期巅峰,如果不是自己的靈氣能夠克制那黑暗氣息,恐怕此刻自己已經倒在地上了!
“是啊!味道還不錯吧?呵呵……”佟畢荃笑着問道,臉色頓時一片潮紅,強行咽下喉嚨中上湧的鮮血,望着遠方的夜空說道“梓钰母親在剛剛生下她的時候就去世了,梓钰可以說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一直對我很依賴,我想她現在應該心神不甯了吧?呵呵……”
王瑾風臉上的笑容明顯一僵,暗道好你個老小子,不行了又搬出那傻丫頭來了?看在你是佟梓钰父親的份上,這次就先放過你!歎了口氣說道“你走吧,下次再見的話可就真的是生死相向了!”
“呵呵,希望你不會後悔!”佟畢荃沖王瑾風微微點頭,扭頭沖幽緣使了個眼色,幽緣會意走上前來說道“父親,我們走吧!”說着伸出左臂。
佟畢荃點點頭将手扶在幽緣的手臂上,幽緣隻感覺左臂一沉,他居然将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了手臂上。幽緣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了王瑾風一眼後載着佟畢荃向遠處掠去……
“冬陰功?呵呵……下次見面,可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望着越來越遠的綠光,王瑾風不屑的笑了笑向着另一個方向飛去……
s省不遠處的一片荒地上,幽緣載着佟畢荃落到了下來。隻見幽緣放下佟畢荃,在一片空地上轉了一個圓圈,之後猛地一跺腳,隻聽“轟隆……”聲響起,一個巨大的洞口出現在他的面前。幽緣單臂抱起佟畢荃後跳了進去,之後洞口再次閉合,荒地上再次恢複往日的平靜……
這是一個巨大的通道,通道内部上滿是半透明的骷髅頭照的整個通道發出淡淡的光明,通道差不多一百多米,這該是犧牲多少人才能有的輝煌啊!通道的盡頭是一潭漆黑的水潭,水潭正中是一塊兩米見方的石床,幽緣抱着佟畢荃緩慢走了十幾步走過黑潭來到石床上,就見潭中水開始旋轉起來,已石床爲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整個石床快速的向下方移動,直至消失在黑潭之中,潭水才慢慢平靜下來,一切都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石床載着兩人來到另一方洞天,此地處在黑潭的正下方,整個空間僅有半個籃球場大小,頂上鑲滿了白色的晶石照的整個空間閃閃發光,地面上鋪滿水晶,僅有一張巨大的玉床置于正中間。此玉乃是爲千年寒玉,對于修煉冬陰功有着很好的輔助效果,是佟畢荃于五十年前在昆侖山尋到的,一直視若珍寶。
幽緣将佟畢荃放于玉床上後輕聲說道“父親,我們到了。”
“噗!”的一聲,佟畢荃一直憋着的一口鮮血終于吐了出來,噴在水晶上發出“茲茲……”的聲響,居然将水晶腐蝕成了黑色!緊接着黑色氣息幻化成一柄長刀對着左臂一砍,半截手臂被砍了下來,就見十幾道金色的能量從斷臂處竄了出來消散于空中。
“父親,您怎麽樣?”幽緣見狀驚慌地問道。
“呼……”佟畢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真是想不到王瑾風的金色能量如此厲害,居然能将我傷到這步田地!論修爲我比他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可惜就是那金色的能量是我冬陰功的克星,可恨啊!”
“難道就沒有什麽方法殺掉他嗎?”幽緣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随即着急的問道,“這一次是您提起佟梓钰才讓他放手的,如果下次在遇到他恐怕就沒有那麽容易回來了啊!”
佟畢荃一怔,緩緩的說道“王瑾風的功法很奇怪,似乎體内存在兩種能量,一種是金色的靈氣,另一種是精純的魂力,他可以随意切換,隻是不明白這原本相克的兩種能量在他體内爲何會相安無事呢?若想打敗他……除非我以幽冥之力灌體将冬陰功提升到第九重練就無上真身,到那時他的金光根本無法打得到我!隻是……我并不屬于幽冥界之人,擅自用幽冥之力灌體修煉恐怕會引起幽冥界的注意啊!”
“父親,如今你受了如此重的傷,一時半會兒根本不能恢複。而我受的傷比你還要重上幾分,爲今之計隻有你我提前合體,然後……然後您再與佟梓钰進行jiao合,相信幾天之内便可以修煉到第九重,到那時天下無敵,破開虛空飛升仙界豈不是妙哉?”幽緣緩緩的說道。
佟畢荃雙眼微眯猛地回頭看向幽緣,語氣冰冷的說道“幽緣,我再跟你說一遍!梓钰是我的女兒,更是你的妹妹!難道你想讓我放棄這最後的倫理道德嗎?”
幽緣臉上露出一絲無語,緩緩說道“父親,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您還在乎佟梓钰嗎?我知道佟梓钰是您的寶貝,但是與長生無敵相比,區區個人的犧牲又算得了什麽?我想佟梓钰也會理解您的做法的。不要再猶豫了,我們前方的路已經很平坦,就隻在您的一念之間!”
佟畢荃望着幽緣,嚴重綠光閃動着,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回到市區的王瑾風越想越不對勁兒,按照幽緣所說,作爲純真之體的佟梓钰對佟畢荃來說應該有着緻命的誘惑。雖然佟畢荃一直視佟梓钰爲掌上明珠,但如今他們二人都受了那麽重的傷,難免不會對佟梓钰下毒手,自己要想個辦法才是啊!
想了想,王瑾風化作一道流光飛向佟梓钰的住處……
望着熟睡中的佟梓钰,王瑾風頓時感覺内心無比的安甯,好像自己隻有在這個丫頭面前才會壓下内心的那一絲躁動吧?
坐在床邊,輕輕摸索着那吹彈可破的臉頰,王瑾風伏在佟梓钰的耳邊輕聲說道“梓钰,快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