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面前或許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蝼蟻,甚至連蝼蟻都不如。你想折磨我就盡管來吧!小爺會怕你?”小海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還真是有骨氣。我喜歡。”玉面修羅笑了,這一笑,她身上的整個氣質都變了,由原本的生人莫進變得猶如鄰家女孩般可愛異常。
隻見玉面修羅伸出一根手指對着小海一指,一道黑到極緻的能量瞬間射出,小海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攝入他的眉心内之中。小海的心神跟随着那道能量進入到了身體之中。隻見自己的各大經脈、丹田以及意識海都被無數的紅色絲線占據了,這些莫名的紅色絲線緊緊纏繞着原本屬于自己的力量,使自己現在所發出的能量不足之前的千分之一。
這道黑色能量就好比一把利劍,所過之處紅色絲線瞬間化爲碎片,被原本屬于王瑾風的能量慢慢吸收個幹幹淨淨。不到一分鍾,原本屬于王瑾風的能力全部回到了他的體内,頓時感覺有用不完的力量要發洩出來。
這還沒有完,黑色能量解放了幽冥之力後一路向上來到了王瑾風的 意識海中,瞬間化爲無數黑色的細絲湧向紅色的細絲。紅色細絲對于黑色的細絲好像有一種天生的懼怕一般,紛紛躲閃着生怕沾到一絲。
一時間王瑾風的意識海被攪動的翻天覆地,他的身子在外面看上去晃來晃去似乎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人,越來越多的黑色細絲纏繞在紅色細絲之上,将紅色細絲同化爲黑色,被同化的黑色細絲接着同化原本的戰友,如此,越來越多的紅色細絲被同化,最終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股駭人的氣息從王瑾風的身上散發出來,激的身邊的沙子四處飛濺。原本的記憶随着最後一根紅色細絲被同化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感受着那久違的記憶與修爲,王瑾風心中一股大力在壓抑着。
“我終于尋回了記憶,我終于知道了自己是誰,哈哈……”王瑾風哈哈大笑着,巨大的能量從體内噴湧而出奔向大海,瞬間便推起千米高的巨浪向着海内湧去,巨浪一波接着一波聲音震耳欲聾浩瀚無比,反正小丫這一輩子是沒見過如此浩瀚的場面,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她從沒有想過人類居然會發出如此巨大的力量,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小海哥!
海面漸漸恢複平靜,王瑾風吐出一口濁氣轉過身來對着玉面修羅一抱拳說道“玉兒,不管你幫我是出于什麽目的,我都要對你說一聲謝謝。如果沒有你的幫助,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記憶,或許真的需要兩千年!”
“我幫你,隻是爲了看看你這具爐鼎能都走多遠。你背後那人竟然要以九名神尊作爲鼎爐修煉,手筆可謂通天,本使還真想見識見識他到底是誰!”玉面修羅臉上閃過一絲嘲諷,對于那些道貌岸然的神,幽冥界的人似乎都不怎麽感冒。
聽着玉面修羅的話,王瑾風雙眼一眯,他想不到作爲幸運兒的自己不過是别人的一句鼎爐而已,原本以爲改變了最初的生活軌迹從此一路太平,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命運居然如此的悲慘,還真是可笑,可笑啊!
“想要我王瑾風做鼎爐?做夢!”良久,王瑾風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眼中一片寒芒。不遠處的玉面修羅都感覺到了那深深的寒意,右手一動,一團黑色的能量求出現在手中“我倒真想看看你能夠走多遠。這些幽冥之力能夠幫助你突破渡劫直達大乘,不要辜負了本使的期望!”
“什麽意思?”王瑾風皺了皺眉頭,這小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剛剛還死了心的要殺死自己,這會兒卻又無私的幫助自己,難道這女人人格分裂,體内有一個壞姐姐一個好妹妹不成?
“隻是看你比剛剛順眼了許多,所以決心幫幫你。私自盜取這一位面幽冥之力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能走多遠,就看你自己了!”玉面修羅說着回過了頭,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随即剛準備離開的身子停頓了一下說道“等以後升入仙界如有機會見到那隻猴子,幫我問候他一下,他了解我的力量。還有,你若想擺脫鼎爐的命運,等你有足夠的實力後可以來幽冥界找我,我送你一件東西……”
“瑾風記下了,前輩一路走好!”王瑾風微微點頭說着,他隐約猜到了玉兒口中的猴子是誰,但幽冥界在那裏他都不知道又怎麽能去的了呢?隻能實力夠了再想辦法了。心中想着,眼看着玉面修羅升上高空,小小的手掌硬生生的撕開了天空,随即一腳踏入,餘光掃過王瑾風,王瑾風看到了一絲笑意,卻不明白這一絲笑意代表了什麽。
“夜莺。”王瑾風沖夜莺笑了笑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嗯!瑾風,你終于恢複了……”夜莺開心地說着,眼中卻閃着點點淚光,爲王瑾風的歸來而激動萬分。
“恢複了,呵呵……”王瑾風呵呵笑着,溺愛的摸了摸夜莺的頭,随即走到坐在石壁上的小丫的面前,伸出手說道“小丫,來!”
小丫盯着王瑾風,感受着他身上陌生的氣息問道“你是誰?”
“我是你的小海哥!”王瑾風哈哈一笑将小丫拉了起來,小丫頓時感覺身體一陣冰涼,剛剛的疼痛感煙消雲散,不禁嘻嘻一笑,接着臉色一紅,弱弱的看了眼夜莺說道“姐姐,小丫錯了,你能原諒小丫麽?”
夜莺心中一笑,拉着小丫的手說道“傻丫頭,姐姐明白你的心,姐姐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姐姐又怎麽會怪你呢?以後咱們姐妹之間好好地比什麽都好!”
“嗯!姐姐真好!”小丫開心的點點頭抱住了夜莺,夜莺笑了笑,站頭問道“瑾風,那女人剛剛說的鼎爐是什麽東西?”
“沒什麽,與我們無感。夜莺,咱們進去看看你姐姐。”王瑾風胡亂擺手說着率先向着石屋内走去。夜莺皺了皺眉,見王瑾風不願提起也不再多想,拉着小丫的手跟在了王瑾風的身後。
“九天!”王瑾風輕聲喊着,手中出現一顆地玄丹放進了鳳九天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液體流入她的喉中,反噬之上以肉眼可見的狀态恢複着,蒼白的臉色眨眼間化爲紅潤。
“瑾風,你終于全都好了,好開心!”鳳九天撫摸着王瑾風的臉頰說道,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全都好了!九天,這些天委屈你了。”王瑾風溫柔的将鳳九天擁入懷中說道。看着旁邊兩女,同樣張開雙臂說道“來……”夜莺跟小丫展開笑顔,一齊擁入了王瑾風的懷抱之中。
“嗯……”倒在地上的夜十三眼皮聳動,輕輕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望着頭上的屋頂,眼中一片茫然之色。
“十三,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見夜十三睜開了雙眼,王瑾風走上前去将夜十三抱在了懷裏問道。
夜十三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還有茫然底下隐藏的一絲狠毒。輕微抗拒了一下後似乎想起了什麽,嘻嘻笑着喊道“爸爸,我感覺很好啊!爸爸你恢複記憶了嗎?”
“恢複了!終于恢複了,哈哈……真是苦了你們了,大老遠的跑到這個地方來找我。”王瑾風摸了摸夜十三那紅紅的頭發說道。
“嘻嘻,有媽媽跟小媽照顧,人家才不覺得累呢!爸爸我們現在就回去嗎?”夜十三嘻嘻笑着說道。
王瑾風搖了搖頭,對鳳九天傳音道“九天,不是讓你派人把她送回北美夜家嗎?怎麽那麽久了還沒送走?”
“沒辦法,洪門不知怎麽了,對俄羅斯黑道發起了大規模的進攻。俄羅斯黑道聚集在一起的力量何其龐大?并且還尋來了吸血鬼、狼人等助陣,東北那邊的人民時不時就會受到生命威脅。我将所有的組員全部都派上去了人手還有些不夠,哪裏有時間将她送走?很快暗衛傳來消息說你這邊有異常,所以我跟夜莺就火速趕來了。”鳳九天頗爲無奈的解釋道。
“洪門?”王瑾風喃喃着,腦海中出現了洪門的老大——向問天,雪參以及天雷珠都被他拿去了,看來跟備戰有關。這個洪門還真是不簡單啊,敢跟整個俄羅斯黑道對抗,還逼得俄羅斯黑道請來了西方的狼人吸血鬼,有趣!
“知道兩方爲何打起來嗎?或許我可以陪你們去一趟東北了解一下。”王瑾風想了想說道。雖然古冰寒曾告訴自己古家有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先幫自己的女人解決問題才對啊!
“哪裏有什麽預兆,兩家說打就打起來了,而且形式越來越嚴峻。幸好洪門的領導者智慧超群,不然洪門早就被滅了。真是煩人,國家根本無法撼動這個組織啊!”鳳九天皺着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