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人不知道?”司烈登一愣,有着如此強大的黑暗氣息的他居然不知道自己爲何稱呼他爲大人?難道他并不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我怎麽會知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而且我也是第一次來歐洲。”王瑾風微微皺眉說道。
“大人,在兩千年前我還曾是一頭小狼的時候,曾經有幸見過一次狼神大人。他是作爲黑暗之地的使者降臨的。當時在他的身上小人感受到了最爲精純強大的黑暗氣息,那是令所有狼人一族恐懼而又渴求的力量。而現在您身上的黑暗力量比之當年的狼神大人還要強上一倍,難道您不是從那傳說中的黑暗之地來的嗎?”司烈登雖不敢質疑王瑾風的身份,但還是有一絲疑慮的問道。
“黑暗之地?難道是幽冥界不成?”王瑾風聽了司烈登的話自語道,也有可能是西方神秘的一界,跟幽冥界的力量差不多。自己現在所使用的力量完全是幽冥之力,司烈登認錯也是正常的,點頭說道“如果照你這麽說,那咱們倒是有點關系,你喊我一聲大人也沒錯。”
“噗!”的一聲悶響,夜十三堅持不住笑出了聲,一把掐在王瑾風的腰上遞給了他一個眼神:爸爸,你還真是臉皮厚,都沒搞清楚狀況就當了人家的大人呢!
王瑾風抓過夜十三的小手捏了捏,沖着她眨了眨眼睛“連你爸都幹掐?等着老爸打你的小屁屁吧!”
随即奇怪地問道“司烈登,你們不是狼人一族嗎?跟狼神又有什麽關系?你說在兩千年前你是一頭狼?那又怎麽變成狼人了呢?這好像不合情理吧?”
“大人您有所不知。狼人其實是狼的進化體,隻要有了修煉之法,基本每一百隻狼中就有一隻可以進化成爲狼人,狼人擁有更強悍的身體以及愈合能力,堪稱完美。小人也是在兩千前受到了狼神大人的點化才進化爲狼人,但卻在如今的境界止步不前無法再次進化了。”司烈登說着臉上露出了遺憾。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王瑾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靈機一動看向夜十三。夜十三還是第一次看到王瑾風眼冒綠光的看着自己,不禁弱弱的問道“爸爸,幹嘛這麽看着我……”
“嘿嘿……”王瑾風拍着夜十三的大腿嘿嘿一笑,轉頭說道“司烈登,既然你喊我一聲大人,那大人我就給你一條路,隻要你走得好,就算達到當年的全盛時期也不無可能!”
司烈登眼神一亮,連忙跪下說道“還望大人指點迷津!小人必當感激不盡!”
“嗯……”王瑾風微微點頭,笑了笑說道“據我所知北美那邊沒有教廷人員的存在,你們這一支可以前往北美發展。我送你一張打開北美大門的門票怎麽樣?”
“北美?”司烈登一愣,前往北美或者南美的想法他也曾經有過,但是那邊雖然沒有教廷人員的肆虐,但其他勢力或許比教廷更加的強悍。如果貿然進入自己這一支被滅了都有可能,那王大人所說的門票的意思是……“還恕小人愚昧,大人所說的門票的意思是……”
“北美洲最大的家族是夜家,夜家可以說在北美以及南美都有着絕對的話語權。恰好我與夜家有着很大的淵源,明白了嗎?”王瑾風一邊摸着夜十三的大腿一邊說道。夜十三此刻才明白王瑾風剛剛如此看自己的原因,這雖然是成全了狼人族,但相反的講也是送了夜家一份大禮啊!如果有了狼人族的加盟,那夜家的鐵騎将會踏遍整個世界!
“有大人引薦,小人感激不盡。但是……我狼人一族雖然勢弱,但卻不會成爲他人的附庸,還望大人見諒。”司烈登滿臉苦澀的說道。
“哈哈……”王瑾風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葉家可是還沒有強大到能讓狼人族成爲附庸的地步。隻是合作而已,進入南北美大陸難道不需要幫助夜家做上幾件事嗎?”
“原來如此,多謝大人!剛剛小人言語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恕罪!”司烈登不是傻瓜,如果王瑾風說道這個份上他還不明白那就真是傻瓜了。再者說現如今這裏可是血族的天下,雖沒有教廷的幹涉,生活在血族的屋檐下也不是長久之事啊!
“無妨。”王瑾風說着手中出現一團淡淡的幽冥之力推到司烈登身前說道“司烈登,這團黑暗之力送給你,希望你能早日突破現在的境界。”
司烈登身子一震,不明白王瑾風爲何心腸如此之好,但還是跪下了身子鄭重的說道“多謝大人所贈黑暗之力,司烈登代表全族對您表示感謝。若大人需要幫助,司烈登所率一族必當死而後已!”嘴上說着,心中感慨不已,如果不是自己一時沖動帶着狼人族遷徙至此,這種好事哪裏能輪到自己啊!
“不要感謝的太早。我也是有時需要你完成的。”王瑾風擺手說道。
“大人請說!”司烈登立馬回答道。
“嗯……夜家之女夜十三乃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在我不在他身邊的這段時間好好保護她,若我發現她被傷了一根寒毛,必讓你狼人族死無葬身之地!懂?”王瑾風溺愛的看着夜十三說道。
夜十三身子一顫,似乎預料到了什麽,小手緊緊握着王瑾風的手掌一臉緊張。王瑾風捏了捏她的小手以示安慰。
“小人謹記在心,但不知誰是夜十三?”司烈登點頭說着小聲問道。
“在我懷裏的就是!”王瑾風大聲說着,讓司烈登愣在了原地,她不是喊王瑾風爸爸嗎?啥時候又成了他的女人了?難道是華夏特有的稱呼?雖不解卻不敢說出來,連連點頭道“請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完成任務!”
“嗯!那現在就帶我去血族的住處看一看,有幾句話我也要交代一下那個所謂的血皇。”王瑾風點點頭抱起夜十三向外走去,司烈登緊緊跟在後面爲他帶路,恭敬無比。
“爸爸,你要送十三走了嗎?”路上,夜十三露着王瑾風的脖子,面露憂傷地問道。
王瑾風一手托着夜十三的小屁屁,一手整理着她額前的秀發,柔聲說道“你在外那麽長時間家裏人肯定很擔心了,爸爸讓狼人族先送你回去。等爸爸将手頭的事情忙完就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我……”夜十三眼中噙着淚水,在這一刻突然有好多話想要很王瑾風說,但胸口堵得難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最終将腦袋埋進了王瑾風的懷裏。
王瑾風暗暗地歎了口氣,從夜十三第一次黏上自己的懷抱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丫頭對自己的依賴程度,但自己卻不可能一直将她帶在身邊,唯有暫時先讓她回到夜家才是最好。已經爲她尋找了一支八千人的保镖隊伍,不怕她會受到委屈了。
不再說話,回頭示意了下司烈登。司烈登會意,加快随度向着遠方跳躍而去,王瑾風腳下升起一團黑色的雲彩,載着王瑾風緊緊跟在司烈登的身後……
依舊是那悄無聲息死氣沉沉的小鎮,依舊是那陳舊的教堂,此刻正大門緊閉,一副生人莫進的樣子。但教廷内的鍾聲卻不時地敲響,讓這個寂靜的小鎮在白天都顯得有一份恐怖。
“就是這個地方?”王瑾風轉頭問着司烈登,發現神識居然不能探查裏面的情況,這倒是讓人感到驚訝。
“是的大人,幾乎所有的血族親王、公爵以及血皇此刻都在這座教堂裏閉關。小人現在爲您開門。”司烈登說着上前準備砸門。
卻被王瑾風阻止,搖頭說道“既然人家在閉關,我們貿然打擾倒顯得我們沒有禮貌。還是文雅一些吧。”說着放下夜十三,身子化作靈魂體飄入了教堂之上,大門輕響,随即緩緩打開,王瑾風笑着沖夜十三眨眨眼伸開了雙臂,夜十三嘻嘻一笑再次跳入了王瑾風的懷中。
司烈登暗暗震驚,他百分之百确定王瑾風并不是鬼魂,居然可以将身體化作鬼體出現,真是太變态了。在王瑾風敲了下他的腦袋之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緊緊跟在了他的身後。
整個教堂大廳内空無一人,僅有五百多口棺材豎在牆上,顯得陰森無比,這不像是進了教堂,反而像進入了停屍房。夜十三摟着王瑾風脖子的手臂忍不住緊了緊……
“大人,這些都是伯爵的棺材,血皇的棺材應該在頂樓。”司烈登小聲說道。
“那我們去頂樓。”王瑾風說着身體直直的向着上方飛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司烈登環視四周密密麻麻的棺材,腳尖輕點在棺材的縫隙中跳躍着,很快便來到了王瑾風的身邊。
教堂最高層那所大房子裏,停放着一輛黃金打造的馬車,車前的四匹馬眼神空洞,早已被人化作了傀儡。王瑾風指尖輕點,車門緩緩打開,從裏面飄出一口黃金打造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