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西被推過來的時候,崔詩雁正整個人倒在花海中,十多年過去了,梨樹長得十分高大,她白色的身影幾乎與花朵融爲一體,烏亮的長發随風擺動,一臉惬意,午後的陽光正好,将她的皮膚照的透白,比起第一眼見她時要美上許多wfaf.a·發!發+說+
崔詩雁一條腿懸在半空悠悠晃動,她似乎十分享受——好久沒有這麽放松了,溫馳喜歡種梨花,她回憶起師徒兩在一起的時光,那真是至今爲止最辛苦卻也最珍貴的回憶
臉上不由得挂上沉寂許久的微笑,仿佛此時的陽光比任何東西都要惬意
燕雲西遠遠地看了許久,這才是崔詩雁最初的住處,隻是相府一個角落,一個木屋,沒有其他人會特意過來,隻有她,隻是她的一個天地,他覺得至少現在的自己,無權踏入,隻能叫達嬰心離開
到了申時(下午三點)崔嶽才風塵仆仆地從外面回來,“王爺大駕,有失遠迎,怠慢了,酒席都準備了嗎?”繼而又呵斥道
“是妾身糊塗了,都給高興忘了,這就叫人下去準備”
看着崔嶽和吳氏這兩人一個白臉一個黑臉唱的不亦樂乎,崔詩雁就跟看戲似的,就等着燕雲西怎麽被耍着玩了
“不必了,天色已晚,本王也要回府休息了”燕雲西難得在輪椅上坐的筆直,眼裏帶着淡淡的疏離
“賤内說王爺還送了許多東西……”
“應該的,本王向來禮數周全,再說了,能從這樣的相府中娶到這麽一個好妻子,再多的财寶也是值得的”
這話一出衆人面面相觑,這是說他相府沒有禮數?确實也是,讓人家幹等了一天,他們連酒水也沒準備,說出去豈不是贻笑大方!堂堂相府就這麽點度量嗎!
崔詩敏此時聽到燕雲西一改前言,也是不可置信,按說她讓人故意放話給燕雲西聽,王爺應該更生氣了才對,怎麽誇起崔詩雁來了?
“姐姐”崔士睿将人送到門口,“以後也要多回來看士睿”
“好,姐姐記住了”
崔詩雁欣慰地看着他,崔士睿說的是回來看他,而不是“他們”,可見關系不一般
隻是回了王府還有個李嬷嬷等着呢,回到王府後燕雲西直接去了書房,到了下半夜,才實在受不了李嬷嬷的催促,她年紀也大了,不能讓老人家一直陪着自己熬夜
你們以爲李嬷嬷就這麽走了嗎?非也,太後派來的人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她還得趴在牆角,于是李嬷嬷就聽到如下動靜:
“啊,你幹嘛!痛……”
好像是王妃的聲音,接着隐約傳來悉悉索索的衣料聲,不一會兒聲音又大起來
“燕雲西,你好重……呼……”
“再上去一點……呃!别亂動……”
“好了沒有……啊……我撐不住了……”崔詩雁呼吸急促
“你别壓到我……額,輕點……”
“都怪你……哈……呼呼……”
聽到這裏,李嬷嬷點點頭,帶着笑退下,這下終于能跟太後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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