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闆這烤鵝店開得可真大啊wfaf.a·發!發+說+”俞記烤鵝的包廂内,燕雲西看着眼前不高的男人,目光深沉,他自從那天被假蝶衣弄暈,細想了一番還是決定見一見這個俞老闆,隻是這人似乎一直不在店裏,他帖子遞去了好幾天,才終于收到回複,“想見一面俞老闆當真不容易”
崔詩雁心道你又來幹什麽,本來也是不想接見他的,但又覺得上次的事情不給個合理的交代,萬一哪天燕雲西起疑心了,自己這店被注意上了可不好,隻好行禮道,“的不敢,隻是俞某常年在外奔波,研究各地美食,所以很少呆在店裏,還望王爺不要見怪”
“本王這次來,是有件怪事想問問俞老闆”
“王爺您說”
“上次本王去怡蘭閣,向她說起正月十五表演之事,可蝶衣卻說,那天她沒有登台,因爲腳崴了,所以早早通知了俞老闆便回去了,奇怪的是那天本王确實看到了蝶衣姑娘的表演,你說怪不怪?”
“這……”他居然沒提被迷暈的事,難道是怕丢臉嗎?且看看他要幹什麽吧
燕雲西見他沒反應,又說到,“那天我問過你家夥計,她說蝶衣姑娘是老闆親自去請的,可有此事?”
看來他是沒認出自己,不過崔詩雁對自己的易容術還是很自信的,便壓低了聲音說,“回王爺的話,十五日那天,俞某确實是到怡蘭閣請了蝶衣姑娘過來助興,後來俞某也确實接到口信說蝶衣姑娘的腿受傷了,俞某便請來大夫爲蝶衣姑娘診治,當時大夫建議不要上台,俞某也心想那不如就算了,可是到了時辰,蝶衣卻又跟俞某說可以上台,俞某自然是萬分慶幸,恰好俞某有事情離開京城一趟,叫來香雲多加照看,便出城去了,那天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這話裏與蝶衣香雲兩人的說法倒是吻合,隻不過也表明了并不知道假蝶衣的存在,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假蝶衣就是特地爲了救場才出現的,之後就悄然離去,那麽這裏頭,對誰最有幫助呢?
蝶衣既然說了她已經決定放棄登台,那就沒必要再找人冒充,那就隻剩下俞老闆想找人頂替然後冒險讓假蝶衣上場的做法,但是他剛才的話裏也說了,他本來是想放棄表演了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片面之詞,如果蝶衣和俞老闆都沒有說謊,那就是有人趁着冒充蝶衣想達到什麽目的,雖然懷疑是崔詩雁幹的好事,但他無憑無據,僅憑身上的味道,真的能确認身份嗎?
“王爺……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燕雲西想了想,他确實還有好多疑惑沒有解開,所以先不急,便擺擺手,“既然是這樣,那本王也無話可說,大概是有人閑的頭上長草,所以幹出這麽無聊的事來”
“你才無聊!你才頭上長草!你們全家頭上長草!”不過這話,崔詩雁也隻能在肚子裏說說了
可是罵完了才發現,是不是連她自己也罵進去了……不對,她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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