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沒什麽,大燕民風開放,偶爾有些比較大膽的女孩子也是自然,隻是崔詩雁現在心情不佳,她隻想快點吃個飯趕緊走,卻不料被搞得這般烏煙瘴氣的,眼神立即冷了下來,吓得那些上前的姑娘都有些怯意。
燕雲西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隻好拱手道,“多謝諸位青睐,隻是在下家中已有妻室,這位便是專門來看着我的,還望諸位見諒。”
衆女子看看崔詩雁,後者隻是默默吃菜,又看看燕雲西狡黠的笑容,隻得紛紛轉身。燕雲西看着這個情景,莫名就有些開心,雖然這個時候不适合想這些。
“我們不去高府嗎?”崔詩雁剛才聽燕雲西說了,高斐是府尹的侄子,所以嫌疑其實不小,不然衙門也不至于壓着這個案子不讓細查。
“你怎麽想的。”燕雲西問。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香雲的死跟高斐一定有關系。”崔詩雁笃定地說,就是不知道這是蓄意謀殺,還是無意殺人,她基本可以确定香雲就是喝了高斐給她灌下的酒死的。
燕雲西不否定她的說法,“現在有兩種可能,一種高斐就是兇手,因爲香雲忤逆了他,他又得不到人,不惜痛下殺手,可按照高斐的爲人,除非香雲做了十分令他惱怒的事,否則他不會這麽做。”
“第二種就是高斐不是兇手,他被利用了,香雲是因爲被灌了毒酒身亡,但是高斐灌酒的時候不知道酒有毒,但是這裏面也有疑點,毒酒到底是人爲還是意外?”
崔詩雁認可他的說法,現在案件還不甚明了,所以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就是……
“南風館?”
案發地點,南風館。
崔詩雁他們到的時候還早,南風館裏面的人才剛起來,一個管事的老媽子迎上來,“哎呦,幾位爺來的可真早,小幺們都還沒起床呢。”
被她這麽一說,崔詩雁才想到那天雲景生也叫她小幺,小幺是什麽意思?
“就是怕晚上人太多,慕兒沒時間見客。”燕雲西修長的手指敲着椅子,說實話他也是頭一次到南風館,這算是京城比較大的一間小館了,有的地方連塊牌子都沒有。
崔詩雁見他到處張望,倒是一副十分想見慕兒的樣子,老媽子看到來人非富即貴,不敢怠慢,哪裏還顧得上白天晚上,達嬰遞了一錠銀子過去之後,就笑吟吟地将他們領到了一個雅間,說是慕兒馬上就到。
坐下之後,崔詩雁提出疑問,“小幺是什麽意思?”
“小倌的别稱。”隻是叫起來比較親昵罷了,燕雲西奇怪,“你不知道?”還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我又不像王爺。”經常出入這種煙花之地,再說了,她也很少來,那天她還以爲是仆人的意思,原來是這個意思,所以燕賢佑也把她當小倌了?崔詩雁抽了抽嘴角。
“你在想什麽?”他最近發現崔詩雁還是很多小表情的,在她放松或者緊張的時候,看起來十分可愛。
“關你什麽事。”崔詩雁冷冷回他。
不可愛的表情又回來了,燕雲西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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