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将來怎麽爲國效力……”崔嶽伸出兩根手指頭指着他。
崔詩雁一樂,崔嶽這話還真沒說錯,崔士奇真不是您兒子,不過這事還得先瞞着,畢竟她想的是這些人自己作死,畢竟随便給他們一刀太便宜他們了。
“相爺憂國憂民,晚生敬佩。”郭郁塵倒是不忘抓緊時機拍馬屁。
“如今雖國富民強,百姓安樂,但前有山賊暴動,後有敵國蟄伏,正是國家用人之際,相爺先天下之憂而憂,确實有魄力。”燕雲西也點頭贊同。
“連王爺也有這番爲國之心,我等身在朝野,必先事事爲國着想,眼看前方戰事在即,平日裏也需戒身自律才是,以固國本。”
這是在諷刺燕雲西吧,奢華浪費,好面子愛鋪張什麽的,崔詩雁怎麽感覺崔嶽不是很喜歡燕雲西啊?好歹人燕雲西前面也誇他了,燕雲西怎麽淨幹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
“本王生在燕國,長在燕國,雖不能身體力行,可仍舊明白,先有國再有家,即使如花美眷,金銀玉帛,若沒有百姓安穩,國邦安定,這些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狀元郎說是與不是?”
看到沒有,這就叫别人打你左臉,你把右臉伸過去讓人家再來一巴掌,崔詩雁真是想不明白這人的腦子裏在想什麽。
崔嶽心中自然也是一陣嘲笑,這王爺,說他傻還真的傻,罵他他還聽不出來,也就懂些風花雪月的事了,崔詩雁跟着他能有什麽出息?
“王爺所言極是。”既然相爺和王爺都表達了自己的赤子之心,他好像不說兩句也不合适,郭郁塵隻好繼續說道,“晚輩雖初入仕途,卻心系百姓,即便不能提槍上陣,卻也希望時時刻刻盡一份綿薄之力,今後定以相爺馬首是瞻。”
這馬屁真是拍得沒誰了,崔詩雁當場就想翻白眼,但是看大家都那麽樂呵的樣子,真是不忍心打擊他們,崔詩敏更是一臉濃情蜜意,笑得合不攏嘴。
此時一旁的飯菜終于是備齊了,于是崔嶽讓各位都入席準備吃飯了,可是全桌人除了崔士奇誰能真的有這胃口吃飯,崔嶽一看這崔士奇的吃相,越覺得好像跟自己真的哪裏也不像,倒是崔士睿,雖然因着小時候生過病的緣故,但是各方面跟自己還是有相似的,這崔士奇長得虎背熊腰的,到底是像誰?頓時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吳氏見崔嶽沒怎麽動筷子,自己也不敢多吃,再說這對面坐着曲瑤和崔詩雁,她哪裏有胃口。時刻關注着郭郁塵的崔詩敏發現他跟崔詩雁不知怎麽回事,總覺得一股暧昧的氣息,别提吃飯了,那眉頭是越皺越深,至于崔詩雁……哎,她也想多吃啊,但是郭子淵在呢,總得表現自己心不在焉的,做戲也得做全套啊。
郭子淵雖然上次被崔詩雁吓到了,但是再次見到崔詩雁的容貌,卻又覺得她隻是太過癡情罷了,又回想起上次他在相府聽到的對話,莫非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想來這個二小姐也不是什麽善茬,一看崔詩雁就是在府中受氣的人兒,若不是崔詩敏是嫡出,才有這般的優越感,到頭來還不是要嫁他這樣的庶子,有什麽可驕傲的?他最看不慣這樣眼高于頂的姑娘。
同樣因着這兩人詭異的氣氛吃不下飯的燕雲西輕輕歎了口氣,兩次回門都餓着肚子的某王爺到相府吃飯這件事似乎有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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