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崔詩雁想過自己要不要提醒崔詩敏,畢竟事關名節,但是崔詩敏以前怎麽對她的,她考慮過自己嗎?再說自己隻是換了個房号,并非故意引導事情變成這樣的,是崔詩敏自己想爬郭郁塵的床,結果爬錯了,不能怪她。
不過在這之前,崔詩雁還真沒料到崔詩敏這麽大膽,當年她跟郭郁塵勾搭的時候,也是這麽來的?躺在床上的崔詩雁翻了個身,看樣子,明天是要有場狂風暴雨了,還是先睡飽了再說。
想不到第二天,還真是下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來,天還未全亮,濕哒哒的雨聲把崔詩敏吵醒,她想起昨晚做的事情,不由得羞紅了臉,忍不住悄悄睜開眼睛,想看看昨晚與自己同床共枕之人,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崔詩敏差點沒昏過去。
怎麽郭郁塵的臉變成了郭建才那個癞蛤蟆臉了?崔詩敏又羞又喜的心情淪爲驚吓,她控制不住想大叫,但是在張嘴的那一瞬間,她突然變得無比清醒——現在不能出聲,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就完了,她迅速略過昨晚的一幕幕,怪不得昨天對方的聲音和态度都有些不同,如果是郭建才的話,那一切就都有解釋了……
不行,這個時候她更要冷靜下來,趁着現在郭建才還沒醒,她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隻要打死不承認自己來過這裏,隻要認定她昨晚一晚都在自己房内——對!就是這樣!
崔詩敏異常冷靜地分析了利弊,然後飛快拾起自己的衣物,确認郭建才睡的跟死豬一樣之後,輕手輕腳地溜出房門,一出來,就看到倒在一邊睡的流口水的玲兒。
“蠢貨,起來了!”崔詩敏踢了她兩腳,此時她滿腔的怒火無處可發,踢得更是用力,但,她可不想吵醒睡在隔壁的郭郁塵。
玲兒本來還在想是哪個不知好歹地攪擾了她的好夢,睜眼一看原來是自家小姐,吓得趕緊從吃雞腿的美夢中驚醒,“小姐,現在什麽時候了……”
“廢什麽話,走了。”出大事了,你還有臉問什麽時候,崔詩敏真想打人,不過現在走爲上計,暫時顧不上那麽多了,萬一晚些時候那些小師父起來敲鍾,她就慘了,到時候百口莫辯,怎麽解釋她一大早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郭公子呢?”
“什麽郭公子!我一整晚都在自己的房間睡覺!”
“可是……”
“我再說一遍,昨晚我一直在房裏睡覺,哪裏都沒去,再敢亂說,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是,奴婢知道了。”玲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崔詩敏說的,她就必須要遵守。
幸好崔詩敏醒的夠早,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天空才露出魚肚白,外面也漸漸傳來喧鬧聲,今天的雨真是及時雨,不僅把崔詩敏吵醒了,還将她的行蹤掩蓋住了,隻是再怎麽樣,不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崔詩敏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就無法冷靜。
她讓周媽玲兒準備了好些熱水,将自己的身子洗的通紅,手臂上都扣出了幾道鮮紅的口子,直到玲兒制止了才放棄,又将換下的衣服用剪刀撕得粉碎,但還不夠洩恨。
洗完澡的崔詩敏面色更加蒼白了,特别是一想到她和郭建才那個醜八怪躺在一起,她就忍不住捂着嘴巴幹嘔起來,周媽見此心生懷疑,這一夜之間是發生什麽了?
隻有玲兒傻傻地擔心她家小姐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周媽,咱們還是快些下山吧,小姐病的這麽嚴重,可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少在這烏鴉嘴。”下雨天山路濕滑難行,轎子肯定是不能下山的,更别說自己走下去了,周媽自然看出崔詩的異常,而且她注意到崔詩敏手臂上的守宮砂不見了,思及此處,她将玲兒拉到一邊,“我問你,昨天小姐都去哪裏了?”
“這……小姐哪都沒去啊……”崔詩敏已經吩咐過了,玲兒當然不敢亂說,要是被小姐知道了,小命都難保。
“你個小蹄子,在這少蒙我,說,小姐是不是去見未來姑爺了?”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玲兒連連擺手,剛好這時候崔詩敏叫她,玲兒便一溜煙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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