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還是少站立行走爲好,新的骨頭筋肉都還沒有長出來,當以休息爲重。”
崔詩雁回來後就被達嬰請來把脈了,聽她說完這些,達嬰一臉愁眉不展,“是我不好,勸不住王爺他……”
“昨晚喝酒是有些……無妨,我受的住。”燕雲西打斷他的話,然後看向崔詩雁,“我聽說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沒事吧。”
“王爺這麽折騰都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啊。”崔詩雁一回來就聽珠兒抱怨王爺出去喝酒才來不及通知,原來真有此事,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縱情聲色,真是不叫人佩服都不行啊。
達嬰欲言又止,燕雲西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怎麽瞧着王妃像是吃醋。”他擡手摸摸下巴。
“就王爺的醋壇子,我哪吃得消啊。”崔詩雁邊取針邊示意燕雲西卷褲腳,看情況确實好了不少,這次的拔毒應該不會再那麽痛苦了,達嬰有了經驗,連忙下去端熱水。
“我怎麽覺得王妃有事瞞着本王?”
“打住,王爺又忘了不是……”
崔詩雁剛想提契約的事,燕雲西乖乖緘口,“好吧……”防備心還是這麽強啊。
燕雲西靜靜地看崔詩雁施針——有些痛。
“李顧那邊如何了。”崔詩雁問道,這個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也不知道被燕雲西審問得怎麽樣了。
果然見他搖搖頭,“油鹽不進,上次審問無果,我便将人關着,倒是照吃照喝,就是什麽也不說。”
“能吃能喝就好,說明他還不想死,有的是方法讓他開口。”崔詩雁揚揚嘴角,燕雲西感到一股寒意,開始考慮今後還是少惹這個女人生氣才好。
崔詩雁見他神情古怪,挑眉道,“李顧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便是。”
“本王有些想不通,你與這李顧有何冤仇?”
“他誣陷我是妖怪,這還不夠嗎?”
“就因爲這個?”他怎麽有些不信?
崔詩雁懶得解釋許多,隻好模棱兩可地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哦……還有一事……”他拿出懷中的東西,遞過去。
“這是什麽?”崔詩雁看着那一摞紙。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地契和轉讓合同,已經簽字畫押了,再一看地址,居然是滿香樓!
“這是……”想不到她就那麽一說,燕雲西真可以搞到手。
“剛好跟太子提了一下,滿香樓最近生意不好,他本來也想轉手,就讓給我了。”
“多少錢?”這恐怕是要還的,不過能盤過來也是好事。
“。”
“?”還能有這麽好的事?好歹是京城的地皮,再怎麽冷清,那也不能啊。
“都是一家人……”燕雲西想了想,蹦出這麽一句來。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崔詩雁搖搖頭,别回頭那個太子又來找什麽麻煩。
“他上次不是也說了,欠着你一份人情,就當是還你的。”過程挺無恥的,燕雲西也不想說。
崔詩雁不置可否,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燕雲西又道,“我去看了一下,店面确實有些舊了,得重新上漆,廚房那邊估計要翻修一下才行。”
“這些都是小事。”比起整個樓的價格,區區翻修的銀兩算什麽。
燕雲西看她高興,也跟着微微一笑,“打算拿這個店開什麽?”
“嗯……開個客棧吧,暫時還未想好。”自然是不能開俞記了,否則燕賢佑得看出她跟俞記有關系了。
“你喜歡就成。”燕雲西的眼裏盛滿寵溺,其實他要這個店是有私心的,萬一崔詩雁以後真的離開裕王府了,起碼還有個去處,再說了有個店在京城,她總會回來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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