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養了幾天傷的崔詩雁已經痊愈得差不多了,不過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既然崔詩敏給了她這麽一份厚禮,她自然也要好好回禮,也不知道吳柏被處置得如何了。
朝廷中的事情并不容易打聽,無雙樓又明言不涉朝政的,雖然崔詩雁不怎麽相信,但人家不說你也沒辦法,但這也不代表她就沒轍了。
燕雲西現在天天過來蹭飯,崔詩雁有什麽話都能從他口中套出來,“不知道上次那位吳大人怎麽樣了。”
“你還會關心其他人?”燕雲西挑眉,這倒是難得。
“畢竟詩敏的外公,若是因爲我的緣故被皇上責罵,我心裏也過意不去。”
這話就算崔詩雁自己信了,燕雲西也是不會信的,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能這麽有良心了, “我之前也說了,太子有心要對付吳柏,不過還有你爹在,不至于有性命之憂,雖說沒有治重罪,但也被革職抄家了,也算保住一條命,過幾天聖旨應該就下來了。”
想不到太子的手段這麽厲害,這可跟前世那個隻懂得享樂的太子大不一樣,導緻這種變化的原因是什麽?如果說這次的朝局有什麽不同,那大概就是出現了國師,難道是國師導緻嗎?
“還有一事,我人在李顧住的地方找到了一條密道,可惜已經被毀掉了,他們還找到了一些藥丸,覺得有些可疑就帶回來了。”燕雲西說着拿出一瓶東西來,“你有時間看看吧。”畢竟崔詩雁對李顧似乎很有興趣。
“看來李顧确實還有很多秘密。”崔詩雁打開瓶子,輕輕聞了幾下,隻聞到淡淡的草藥味,似乎還有一點苦苦的,但是這樣也看不出什麽來,隻有找時間再慢慢研究了,崔詩雁将瓶子收好。
“除此之外,國師前幾天送了帖子過來,我們明天要準備去參加他的生日宴。”燕雲西道。
“國師的壽宴,你跟他很熟?”據她所知,國師的壽宴應該不用全部的皇室成員都參加,甚至以他國師的身份,自己慶祝一番就差不多了,而且夙元也不像是那種會喜歡宴會的人,上次的瓊林宴和太後壽宴,他也沒有出現,早前聽說太後和國師不對付,他沒出現大概也是情理之中。
他會邀請的人必然是有所親近的,當然如果國師的壽宴是皇上下令辦的,那就另說了。
“還好,在方老闆那見過幾次,怎麽說也算是名義上的弟弟。”燕雲西又夾了一口雞片,炒的香嫩可口,入口即化。
“方老闆?”國師禦弟……還真敢說,夙元這種弟弟也就你們皇家人敢認,崔詩雁又問,“似乎國師很喜歡方連岑?”這個名字在京城也算如雷貫耳了,崔詩雁稍有耳聞。
“方老闆的嗓子現在還沒有人比的上,國師又喜歡聽戲,常爲了聽方老闆唱戲包下整個望月樓,所以方老闆也是受邀者之一,這幾天他還會幫忙負責布置場地,準備祭天用的東西。”
“讓方連岑準備?”這倒是稀奇,他也不過是個唱戲的吧?
燕雲西卻也不惱,耐心地解釋道,“國師不喜歡亂七八糟的人到他的觀裏去,禮部的人自然也沒辦法進去布置,都是他觀裏的下人布置的場地,而且能收到帖子的人不多,國師便讓方老闆幫忙。”
崔詩雁點點頭,她隻是覺得上次見到方老闆,似乎有些微妙,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明天什麽時候過去。”
“白天皇上要和國師去道觀爲百姓祈福,十年前都是在青雲觀,現在已經改爲玄月觀,祭祀的程序繁複,文武百官還要在外面朝拜,一般到下午才會結束,我們天黑之前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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