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判斷乍看之下很是武斷,但崔詩雁會這麽想并非毫無依據,記得上次瓊林宴她遇到了燕賢佑和雲景生,那時燕賢佑偷偷摸摸地跟一個黑衣人相會,而瓊林宴方連岑也在場,那個黑衣人的聲音很有特點,走路的姿勢和方連岑也很像!
隻可惜當時天色太暗,她隻知道太子給了那個黑衣人一個東西,看樣子他們之間存在某種交易,所以方連岑才會受到太子的鉗制。
但這些都是崔詩雁的猜想,萬一方連岑就是太子的人呢?這麽多天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方連岑肯定還活着。
問題是太子爲什麽要害夙元?崔詩雁暫時做了個設想,國師身亡,最大的獲益人會是誰?又會改變什麽?
忽然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是了!!隻是現在還沒有直接的證據,要提醒燕雲西才行……
那家夥……一想到燕雲西這個時候又去青樓,她就覺得燕雲西破不了案也是活該,等崔詩雁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一支箭比她快一步插在了柱子上。
“誰!”崔詩雁環視了一周也沒找到什麽可疑的人,隻好先撥出羽箭,上面綁着一張字條。
“有人相見,速來一會。”紙上就寫了這麽一句話,崔詩雁仔細看了看手裏的箭,才發現是無雙樓發來的。
有人要見她,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無雙樓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來,最近她更沒有接什麽任務,那就是有特殊情況了,崔詩雁稍稍思慮,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
她換了身輕便的衣服,這才往無雙樓的方向去。
雖說在路上做了不少設想,可是當崔詩雁見到方連岑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吃驚——對啊,她怎麽早沒想到呢,在燕雲西爲方連岑的行蹤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最應該來找無雙樓的!
奇怪,爲什麽最近自己越來越爲燕雲西那家夥考慮事情了?崔詩雁被自己的後知後覺雷到了。
“這是……”崔詩雁略帶疑問的目光看向雲平鶴。
“你隻有一炷香的時間,今天是方連岑單獨要見你,你也是自願赴約,若是發生了什麽事,與無雙樓無關。”
崔詩雁跟他沒什麽交情,但無雙樓的規矩她還是知道的,這番話就是說方連岑出了什麽事情自己需要負責,而且方連岑肯定與他做了什麽交易,否則雲平鶴不會讓自己過來與此人見面。
不過她也很好奇方連岑到底想跟她說什麽,好像他們兩人并不是很熟吧?雙肩被按住的方連岑眼睛裏似有千言萬語要說,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還不知道雲平鶴接下來會對方連岑做什麽。
“我知道了。”崔詩雁進到石室之中,裏面的擺設很簡單,隻有桌椅和床,借着蠟燭可以看清房間沒有窗戶,隻有一扇結實的木門可以通過。
“還請給不要打擾我和崔小姐談話。”方連岑默默地下逐客令,影衛們相互看了看,隻好退出石室。
衆影衛: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呢。
“方老闆……”
“你先聽我說。”方連岑拉過她的手,一個被他瓷瓶塞了過來,“到我住的地方去,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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