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聚仙樓,崔詩雁惦記着燕季舒的生日快到了,也不知道她定的那個東西做好了沒有,看得出來這孩子是真心喜歡練武的,崔詩雁有心給他弄個武器,據她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燕季舒應該适合用槍,不過長槍比較難練,俗話說,年拳,月棒,久練槍。
燕季舒現在年紀還小,慢慢練起将來肯定橫刀立馬肯定不成問題,這孩子心性不錯,又有決心下苦功,崔詩雁很看好,隻是以後離開裕王府,估計就沒機會再見了。
或許可以過段時間回來看他一次,崔詩雁點點頭……又或許可以不用走……
這個念頭一出來,崔詩雁就有些驚悚,自己在想什麽呢,轉眼間打鐵鋪已經到了,崔詩雁便不再想這些,吧。
因爲燕季舒還小,她定的是能伸縮的槍,制作起來也比較耗時,但好東西都是等出來的,一件稱心的兵器對一個練武的人來說十分重要。
槍已經打好了,拿在手裏不算很重,崔詩雁試了一下,覺得伸縮起來不是很順暢,所以讓店家再重新調試了下,痛快地付了剩餘的錢,拿出一塊布包好,這槍是可拆卸的,崔詩雁打算再買一個盒子裝起來。
畢竟是生日禮物,第一次送燕季舒,也可能是最後一次,雖然是小孩子,但他一定很期待,隆重些是必須的。
要挑一個合适的盒子并不容易,不是太小就是不夠結實,早知道應該一起訂做的,可是離燕季舒的生日也沒幾天了,現在訂做估計來不及,崔詩雁又走進一家店鋪,希望能挑到稱心的盒子。
而此時剛被郭郁塵勸出聚仙樓的崔詩敏一臉不快,她原本是想讓崔詩雁出糗的,可是郭郁塵明擺着袒護崔詩雁,不僅不幫着她,還絆住她讓崔詩雁溜走了,她怎麽能忍下這口氣,崔詩雁心裏肯定得意極了,這哪裏是自己的丈夫,都恨不得在腦門上貼着崔詩雁三個字了。
崔詩敏不生氣才怪。
“敏敏,你真是誤會了,我和她沒有什麽的,你也看到了我們隻是吃個飯,我攔着你也是怕影響你們姐妹的感情。你們素來感情好,若是因爲我的緣故鬧起來,那傳出去要被人笑話的。”
“……”崔詩敏聽得真想拿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不演什麽姐妹情深了,還讓郭郁塵這麽誤會!
郭郁塵好說歹說,一口咬定今天就是出來吃個飯,什麽也不打算做,還保證以後不再幫着崔詩雁,總算讓她放棄了追回崔詩雁的念頭,但是怒氣卻沒見消退,對崔詩雁的恨意則是更上一層樓。
郭郁塵隻能壓着内心的不爽陪崔詩敏逛街,他馬上就要升品級了,不能得罪了崔詩敏,萬一她一怒之下跑到宰相面前告狀的話,自己可就要遭殃了,本來太子被幽禁他心裏就不太如意,被崔詩敏這麽一鬧,簡直沒脾氣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在心裏安慰了自己幾句,又成了風度翩翩的公子。
“呀!”還沒等他們走兩條街,一個乞丐就撲到崔詩敏的腳邊,一手扶着腿一手舉着碗,整個臉上隻有眼白處幹淨,恰好就攔在崔詩敏的前面,将她結結實實地吓了一跳,玲兒見此二話不說就擋退崔詩敏,對着那個乞丐喝到,“哪來的叫花子,知道這是誰嗎?識相的趕緊滾開!”
“小姐行行好,給點錢吧……”那乞丐卻見這幾人衣着不俗,想厚着臉皮讨些好處,有錢的人大都出手闊綽,若是能多讨些錢,被罵幾句又能怎麽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