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話時,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的對面的崔詩雁又是一陣心悸,“你做的?”他還會擀面?
“我煮的。”東西都是現成的,燕雲西隻是負責将面條和食材放下去祝熟罷了,“不嘗嘗?”雖然試了很多遍,但還是第一次端給别人試吃,也不知道怎麽樣。
“說吧,什麽事?”崔詩雁喝完一口湯,心中卻是驚疑不定,燕雲西這殷勤的,要說沒什麽事情求她,崔詩雁還真有些不信。
“什麽?”想不到燕雲西卻是一個愣神,但也立刻反應過來,一開始自己就說是合作關系,所以讓崔詩雁誤會了,看到自己對她這麽好,還以爲是有事讓她做呢,難道之前對她的好都被她理解成這個意思了嗎?那可不太妙啊。
崔詩雁見他臉上僵硬的表情,就知道燕雲西肯定是誤會了,總不能讓他這麽得意呀,得挫挫燕雲西的銳氣。
“你想哪去了,我給你過個生日還要什麽目的!”燕雲西很想這麽說,他就不懂了,爲什麽每次這些招數到崔詩雁這邊就不靈了?那個女子能讓自己這麽對待,可不得激動個半死,而崔詩雁隻會把他氣得半死。
上次自己才說要給她時間考慮,燕雲西也不好逼着她要回答, 而且“我喜歡你”這種話說多了好像也變得廉價了,他拿不準崔詩雁到底是什麽想法,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明白,他不明白的是崔詩雁的态度,她的反應實在是太平淡了。
就算不喜歡,也應該會生氣的吧,可崔詩雁非但沒有惱羞成怒,而是十分理智,絲毫不爲所動,這讓燕雲西感到很無力,她的心莫非真是石頭做的不成?
“爲什麽你覺得别人做什麽都需要目的?”他隻是想對崔詩雁好罷了,僅此而已。
崔詩雁似乎天生有些一股對他人的不信任,自己和她相處也有半年左右了,可是燕雲西一點也沒有靠近她的感覺,這讓他産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這個問題崔詩雁也一時答不上來,非要說的話,是因爲自己的經曆造成的,但是這些她也不可能對燕雲西說明白,她覺得自己渾身是刺,看着燕雲西的眼神,更是不忍心傷着他,崔詩雁咬咬牙,“無功不受祿,讓王爺躬身爲我煮面,實在不敢當。”
崔詩雁話裏的客氣完全沒有讓燕雲西感到放松,反而加重了他的怒氣,“我們新婚時簽的契約呢?”他必須再次肯定一下自己的誠意。
“做什麽?”崔詩雁想到燕雲西今天确實有吩咐自己将契約帶出來。
“我要改改。”
然後崔詩雁就看到他拿過自己手中的那份契約,接着跟他手裏的那份迅速地撕了幾下,便引燃丢進火盆,然後滿意地拍拍手,簡直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崔詩雁萬萬沒想到這契約就這麽作廢了,正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時候,燕雲西總算是長舒一口氣,“契約作廢了,我們就這樣一生一世……”
“一雙人?”崔詩雁不解,“王爺,你不是不信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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