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是巾帼不讓須眉。”雖然在無雙樓有所耳聞,但還是爲錦瑟有這樣一個女兒感到高興,方連岑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嘴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崔詩雁隻道他真真是喜歡自己的娘親,自己隻是沾了娘親的光,所以她也不謙虛,“讓方老闆見笑了。”
“這又什麽好見笑的,以後我也不是什麽方老闆了,你隻管叫我方叔就行。”
“方叔?”崔詩雁覺得這個稱呼有些新鮮,雖然方連岑的年紀是大了自己不少,可看起來一點也不顯老,好比她哥哥似的,而且突然間這麽親昵,讓她覺得很不真實。
好像突然多了個親人一樣,不過方連岑生得眉眼細細的,放松下來一臉柔和,還真是看出不來生分。
他笑了笑,問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果然是三句話離不開錦瑟,不過離開這麽些天,方連岑會擔心也是應該的,畢竟這麽多年都在一起,突然分開了這麽些時日,一定念壞了。
之前方連岑不方便露面,如今太子被禁,已經沒人追查他的蹤迹,方老闆又被證實已經“死亡”,況且他打扮成這副樣子,拉出去說是方連岑也未必有人信,即便如此,崔詩雁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悄悄将他帶到後門,轉而走小路去了俞記。
雖然很想知道方連岑與娘親究竟有一段怎樣的聯系,但她更明白方連岑的急切,反正以後還有時間,慢慢再說也來得及,這麽些年她都過了,還用在乎這幾個時辰嗎?
方連岑還是貼了絡腮胡子,一路上果然沒人注意他,崔詩雁挑的路人又少,兩人順利來到俞記後門,從專門的樓梯上了二樓,現在俞記的生意沒有那麽火爆了,而且尚且是白天,又被龍門客棧分走了一些,客流一般,二樓的雅間靜悄悄的,更不用怕什麽人注意。
店裏的裝飾一下就讓方連岑明白了這是什麽地方,他是個名人,通常不會到處亂走,吃食也有人供應,就算偶爾想吃點别的口味,也有人專門送到府上,俞記烤鵝也算是求中一家。
“原來俞記是你開的。”方連岑喟歎,以前往望月樓送過幾次,味道确實不錯,可惜有一次來送貨的時候,香雲看到了太子,雖然這姑娘不知道燕賢佑是誰,可見到他與方連岑談話可是大大的不妙,所以燕賢佑示意殺人滅口。
慕兒還是他引見的,香雲的死他也有摻和,方連岑腳步頓了頓,“對不起。”雖然不知道香雲與崔詩雁的關系如何,可每當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内心也終究難安。
“方叔?”崔詩雁一時沒想這麽多,不懂方連岑爲什麽突然跟她道歉。
“香雲的事,對不起。”
崔詩雁聽到這個名字,眼裏也是閃過一絲沉痛,然後她搖搖頭,“都過去了,而且。”
說完她推開一個房間的門,将人領了進去,“娘親就在……”
話還沒說完,崔詩雁就呆住了,不爲别的,原本安置錦瑟的那張床已經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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