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請坐,請坐。”按捺下心中的疑惑,葛蒼生微笑着邀請楚萌坐了下來。
楚萌覺得有詫異,想不到除了葛蒼生,還有三個人。那坐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氣質高雅,恍如一對璧人,尤其是那位女子,一看便氣度非凡,嬌美的容顔讓她心裏不由有自慚形穢。還有一旁的那個胖子,雖然長得有猥瑣,可是也給她一種不凡的感覺。
發現楚萌的眼光掃向秋宇翔幾人,葛蒼生微微一笑,将三人介紹了一下。聽那位美女和秋宇翔是夫妻,楚萌不知爲什麽心裏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葛蒼生按照之前的約定,介紹蔣玉紗身份是天成集團總裁的女兒,楚萌不由眼睛一亮。她們公司主營正是信息技術,這也是天成集團的拳頭産品,如果能夠搭上這條線,公司的業績肯定會直上雲霄。蔣玉紗被秋宇翔叫過來其實也是這個原因,爲了避免太過唐突,以此咨詢相關業務爲借口,顯得理所當然。
蔣玉紗自然也明白這時自己的作用,雖然并沒有參與過集團的運作,可是耳聞目睹之下,也明白不少東西,所以和楚萌聊起來也算是投機。
此時,孔方借着上菜的時機走了出去。秋宇翔也整了整裝站了起來,在葛蒼生肩膀上拍了拍,跟随着孔方走出了包間。
“怎麽弄?想不到會遇見這種事情。”孔方在門口等着秋宇翔,看見他出來,聲地道。
“這件事有奇怪,這樣,你先把那個東西去掉,看看有什麽反應沒有。”秋宇翔沉思了一下,斟酌着道。
“OK,沒問題。”孔方是一壓力也沒有,解決那東西對他來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兩人回到包間,宴席也算是正式開始了。秋宇翔和蔣玉紗都是淺嘗辄止,孔方則是沒心沒肺的胡吃海喝起來。葛蒼生發現楚萌頻頻向自己敬酒,覺得有奇怪。不過不善于拒絕的他也是來者不拒,在其三人看來,兩個人之間總有種暧昧的感覺。尤其是楚萌,看向葛蒼生的眼睛似乎都快甜出蜜來,可葛蒼生依舊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态度,讓幾人暗笑不已。
中途楚萌去了一次衛生間,趁着這個間隙,孔方停止了吃喝,從懷中摸出一個疊成矩形的黃符,口中低聲念叨了幾句,将黃符一下扔進了楚萌的酒杯之中。黃sè符紙沁入酒液之中,非常神奇的慢慢變軟,接着一融化進了紅酒之中,整個紅酒卻絲毫看不出一的異狀。對于孔方的舉動,蔣玉紗并沒有什麽,她絕不會認爲幾個男人有什麽歪心眼,隻是好奇地看着一切,有期待事情的發展。
楚萌回來後,依舊不改對葛蒼生的觊觎之心,端着酒杯又打了一圈後,重針對葛蒼生發起了進攻。
“葛大哥,你知道嗎?自從那天和你見面後,我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楚萌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眼睛有泛紅,此時正站在葛蒼生面前,嬌聲細語地道:“我覺得我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葛蒼生即使在木頭,現在也感覺到了楚萌對自己的不同,一張英俊的臉龐竟然不由自主得紅了起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他,有手足無措的感覺。看着楚萌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望着自己,一時之間,葛蒼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就在這時,楚萌突然雙眼一瞪,僵立在當場。秋宇翔三人明顯感覺到了她的異常,眼光紛紛轉了過來,卻沒有任何動作。
楚萌感覺自己渾身肌肉突然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感覺就像全身的水分都被抽幹了似的,每一股筋感覺都崩的很直,就像要拉斷了一般,但是很奇怪的是,即使如此,身體也未感覺到一絲的疼痛,隻是不能動彈半分。楚萌心中升起了一股恐慌,就像蟲子似地撕咬着她的心髒。冷汗順着脊背流淌了下來,楚萌覺得腦子一下沉重了起來,一種鼓脹感從後背升起,順着整個脊梁緩慢地上推,到達腦際的時候,突然耳中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爆炸聲。
楚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一跳,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随着這聲音的消失,很奇怪的,她發覺整個身子似乎輕松了許多,原本還有昏沉的腦子也猶如冷水潑頭,清醒過來。僵直的身子慢慢松軟下來,她發現現在自己又能控制身體了。
“怎麽了?”葛蒼生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關切的模樣問候了一句。
“沒……沒什麽。”楚萌覺得自己就像大夢初醒似的,整個人被汗水浸透,隻是jīng神似乎越發的抖擻起來。
秋宇翔慢慢品着紅酒,一雙幽黑的眼眸眯了眯,看着已經毫無異狀的楚萌,心中的疑惑越發濃重起來。孔方依舊大咧咧地對着桌上的美食發起進攻,隻是眼角不時瞟向一旁的楚萌,心中念頭百轉,腦子裏也思考起一些事情來。
這隻能算是一個插曲。飯後幾人準備去會所茶樓喝喝茶,楚萌心中是一百個願意,可是此時衣服已經被汗水澆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不想在葛蒼生面前丢掉身份,最後她還是謝絕了幾人的邀請,獨自回家了。
“你們怎麽看?”在典雅的茶坊裏,孔方坐下後便忍不住問道。
秋宇翔和葛蒼生都沒有話,隻是看着眼前緩緩升起的香煙,心裏在思索着什麽。蔣玉紗早已是滿頭霧水,發現兩人沒有理會自己,孔方連忙将事情給她講述了一遍。對于幾人的世界,蔣玉紗也算是半個同道中人了,所以對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有了很大的接受能力。
“今晚你們搞的那一出是什麽意思?有什麽發現?”蔣玉紗喝了一口茶,感興趣地問道。
孔方砸了砸嘴,似乎還在回味之前的美食,聽到蔣玉紗問起,獻寶似地道:“也不算什麽發現,隻是在楚萌進來時,發現有一些東西跟着她而已。”
“東西?你是那些不幹淨的……東西?”蔣玉紗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來,她發現自己對老公所在的那個世界越發向往起來。
“算是,是一個附yīn。”孔方想了想,盡可能用蔣玉紗能夠聽懂的語言解釋了一遍。
附yīn并不算是一種yīn靈,這種東西嚴格上來,隻能算作已經成型但尚未開啓靈氣的一團yīn氣。這種東西雖不是随處可見,但在世間還是大量存在的。尤其是在一些元氣較爲紊亂的地方,附yīn狠容易産生。而之所以這種東西被稱爲附yīn,還和生靈有關。
世間充斥着yīn陽二氣,相互聯系又相互排斥,達到一定的平衡,因此才構成了世間萬物,其中尤以生靈爲最。yīn氣自然xìng屬極yīn,對陽氣天生帶有排斥,但又極具誘惑力。yīn陽平衡開啓靈智,幾乎是yīn氣本能的反應和成長趨勢。附yīn未開靈智,對于陽氣的追求也就越發渴望。因此,生靈體内的陽氣便成爲了它們眼中的香馍馍,會本能的依附其上,這也就是爲什麽稱之爲附yīn的原因。
一般的生靈,體内yīn陽二氣幾乎處于平衡狀态,陽氣與yīn氣相互苟合,陽氣處于鼎盛狀态。所以世間雖然多有附yīn存在,可是真正被這些東西幹擾到的人也是極少一部分。一些人天生yīn氣較強,完全壓制體内陽氣,處于弱勢的陽氣爲附yīn所吸引,往往會成爲它們的目标。
附yīn由yīn氣形成,而yīn氣的形成有千萬個原因,其中人類的怨氣、地理的蔭蔽、山川的大兇、住宅的雜角都有可能産生,因此yīn氣也千變萬化,但總得來,都是屬于yīn暗一類。這些附yīn附着生靈體内,自然不可避免會對寄主的運勢産生不好的影響。而楚萌,正是這一種人。當她走進包間時,秋宇翔三人便發現了她身上附着着一個附yīn,從她印堂的黯淡度,幾人也推測出這個附yīn已經對其造成了影響。
附yīn隻是一些yīn氣的結合,未開啓靈智,因此幾乎沒有什麽力量,就連化氣境也算不上。孔方僅僅用了一張符箓,便将附着在楚萌身後的附yīn給驅除了,可見附yīn的能力少的可憐。
“附yīn和我們要查的事也沒有什麽關系呀。”葛蒼生覺得有郁悶。雖對于楚萌身後的附yīn有意外,因爲之前兩人碰見的時候很明顯她還是正常,可是這對于他想要查詢的事情好像沒有什麽關聯。
“這件事還不好。”秋宇翔敲了敲了桌子,斟酌着道:“我剛才看了楚萌體内魂魄狀況,很正常。也就是并沒有出現孤yīn獨陽的狀況,那這個附yīn又是如何找到她作爲目标的呢?”
因爲沒有天眼,所以孔方和葛蒼生還做不到那種随意觀察别人魂魄狀态的事。聽到秋宇翔如此,兩人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如秋宇翔講述,附yīn附着的目标,一般都是體内yīn陽二氣有了異常的人,對于普通人,幾乎沒有任何威懾力,即使附着上了,也幾乎吸收不到半陽氣,對于這些還靠着本能反應的yīn氣,是件極不平常的事情。
“這隻能明一個問題。”三人當中,秋宇翔修爲最高,作爲當代守聖,眼界自然也是極爲開闊的,考慮了一會,他道:“楚萌的狀态表明,她的運勢在短時間内發生了變化,而且是那種不好的變化,這才導緻附yīn附着其身。綜合考慮她的社會關系和所處環境,很有可能是碰到了一些yīn靈,雖然沒有造成影響,可是也算是深受其害。”
孔方和葛蒼生消化了一下秋宇翔的解釋,紛紛了頭。
“看來我們要密切關注這個女人了。”葛蒼生臉sè慎重地道。身體無恙,卻招惹到了附yīn,明楚萌的運勢已經開始想着最壞的方向發展,如果放任不管,最終的結局隻可能是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