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幾位院長的到來,張老爺子就像沒看見似的,轉頭看着正透過玻璃望着二子的外孫,眼帶焦急地問道:“宇翔,怎麽樣?有把握嗎?”
一旁的錢老聽到老張的言語,眼眸也突然一亮。此時醫院對二子的病是束手無策,軍區醫院已經代表着整個華夏的最高醫療水平了,他們那些jīng英毫無辦法,可是不定秋宇翔會帶給大家一個驚喜。守聖傳人,其具有的本領是絕對不能用普通手段來衡量的。記得自己兒子的病也是這位治好的,這一次,不定他也會有辦法。
身旁的男子詫異地看着秋宇翔,他還有不明白老爺子話語中的意思,難道這個年輕人也會看病?他心裏不由泛起了一陣嘀咕,但老爺子随後的話語,更是讓他心中一跳,仿佛證明了他的想法。
“宇翔,要不你進去看看?”老爺子有等不及了,拉起秋宇翔的手邊要往病房裏走去。
原本在一邊有手足無措的幾位院長,發現老爺子要往裏走,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連忙攔住了兩人,略帶尴尬地道:“老爺子,這裏不能進去。病人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受不得半幹擾。”
“什麽意思!?我進去看看老朋友也不行?你們怎麽救治的我還沒算賬呢!”原本便壓着一股火氣的老爺子,此時立刻不幹了,面對一群同樣頭發花白的老人,毫不客氣地訓斥起來,立刻讓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院長們赤紅了臉,紛紛低下來了頭。幾個人還想争辯什麽,卻被一旁的同事拉了拉。老爺子現在明顯正在火頭上,天王老子來了可能都不會給面子,沒必要現在去觸這個黴頭。
“張忠誠,你吼什麽吼?這裏可是醫院!”
就在此時,一個年老的聲音在過道裏響起,一位穿着中山服的老人在一個年輕漂亮的少女扶持下,緩緩向這邊走了過來。
來人自然是史宏,在如今華夏,敢如此和張忠誠話的也隻有這位老爺子了。看到史宏過來,張老爺子臉sè立刻一變,立刻停止了口中滔滔不絕的訓斥,一張老臉紅了紅,顯得有尴尬,條件反shè般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幾步走了過去,接過那位少女的位置,扶着手掌,嘴裏唯唯諾諾地道:“首……首長,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史宏幾年也快九十歲了,但是從面相上看也就七十多的模樣,jīng神矍铄,雪白的頭發梳理成了一個大背頭,整個人顯得jīng氣神十足。
“喲?不是什麽意思?反正我過來就看見你對這些醫護人員發火。怎麽?沒人能夠治你了?”史老爺子冷着一張臉,語氣低沉地道。
看着剛才還意氣飛揚的張忠誠,現在卻像是碰到貓的老鼠般躲在史老的身旁,那滿臉的委屈讓周圍的人忍不住心中暗笑。秋宇翔在一旁也是忍俊不禁,暗歎真是一物降一物。
“康家老大,你父親怎麽樣了?”
康三勇也是史老的部下,當年張忠誠率領的dúlì團沒少爲他掙臉。聽這個老部下快不行了,老爺子也顧不得年邁,一大早便趕了過來。
康三勇生有兩子,旁邊那個男子正是他的老大,康少勇。此時,聽到史宏的問話,他連忙敬了個禮,語氣低沉地道:
“情況不容樂觀,醫生可能……可能過不了這個月。”
史老爺子臉上閃過一絲黯然,想不到這個當年的娃娃,還走到了自己的前面,隻能怪世事弄人了。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對死亡也算是看開了,隻是幾十年的革命感情,心裏不舍那一絲的離别之意。
“宇翔,你也在這?”
也許是發現現場的氣氛因爲自己的問話而有低落,史宏主動岔開了話題。看到秋宇翔也站在前面,略帶驚喜地問道。
“老爺子,你好。今天是陪外公過來的。”秋宇翔了頭,對于這些華夏的功勳之臣,他還是比較尊敬的。
史老了頭,對于秋宇翔守聖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與其他老頭子可能因爲身體原因有求于秋宇翔不同,九十多歲的他,自覺已經活的夠久了,他純粹是出于那種對未知東西的好奇而對這個年輕人感興趣。
“張忠誠,剛才你在叫喊什麽?我耳朵不太行,你再。”看着旁邊張老爺子躲閃的眼神,史宏心中暗笑,冷着一張臉訓斥道。
“不敢……不敢……”
張老爺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眼前這位老首長。即使建國後被封爲上将,對于這個一直對自己關愛有加的領導,他心中還是一見就發憷。自參軍以來,他沒少被眼前這位訓斥,關禁閉也是常有之事,可是他心裏就是對史宏沒有辦法,後來隻能将此歸結爲上輩子欠了他的。
張忠誠很老實得将剛才發生的一切叙述了一遍,還沒等他講完,史宏便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顯得有激動道:“少那些屁話了,宇翔,要不進去看看?”
周圍人一陣錯愕。
原本以爲史老爺子要再次訓斥張忠誠一頓。正如後者講述的那樣,整個醫院對康三勇的病情都束手無策,這幾乎已經判了他的死刑了。但張老爺子還拉着一個年輕人要進去,聽那口氣似乎還要他給康三勇看病。這不是胡鬧還是什麽?如果一個年輕人能夠治好這個病,那他的醫術就已經是絕世無雙了,而這樣的人,無一不是當代醫學界的翹楚,可眼前這位,在場沒有一個人認識。
但史老爺子的反映明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還沒等張忠誠完,便出了幾乎和他同樣的話語。聽老爺子的口氣,似乎他非常贊成之前張老爺子的提議,而且是用征詢的口氣所的。史老爺子是誰?那絕對是華夏定海神針般的存在,别他求人辦事了,隻要他一發話,有的是人搶着爲他辦事。
老爺子身邊的女子也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秋宇翔,在她記憶中,自己爺爺還從未對人有過如此和顔悅sè的表情,即使對面是那位。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的白發男人,這個女孩心中充滿了疑問。與康少勇相同,将各大家族和勢力所屬的青年都梳理了一遍,一個被長輩經常提及的名字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難道真是他?”想到那個就像傳中的人物,少女心中的好奇越發濃烈起來。
“我盡量試試。”秋宇翔了頭,答應了下來。剛才神念微微外放,發現病房裏那位老者并沒有什麽異常,隻是魂魄之力很是虛弱,就像随時都會離體而去一般。聯系到老人的年齡,這似乎也是正常現象,至于爲什麽老者會昏迷不醒,隻能看看再了。
外面如此多的人,自然不可能誰都進去。最後三位老爺子加上醫院院長和秋宇翔,一共五人,進行消毒等一些必要cāo作後,走進了病房。此時,在玻璃窗外面,康少勇和那位少女,以及其他人員,都密切關注着病房裏的一切。少女烏黑的眼眸裏更是充滿了好奇,目光随着秋宇翔的行動而轉移着。
走到康三勇床前,秋宇翔半蹲下來,将手指放到了老人骨瘦嶙峋的手腕上,眼眸裏青光一閃,天眼開啓,仔細打量其老人體内的情況來。
“宇翔,怎麽樣?”三位老人都緊張地看着秋宇翔的每個動作,十幾分鍾後,發現他将手拿開後,張忠誠首先忍不住問道。
秋宇翔暗歎了口氣,微微搖頭,語氣低沉地道:“老人家身體已經不行了,最多不超過一個月,準備後事。我現在能讓他蘇醒過來,但相對的,在世時間可能會縮短一半。如何選擇,還是交給他的家人。”
幾位老人都沉默了,那位院長則是震驚地看着秋宇翔。老人家的狀況他很清楚,一個月時間确實是預估的比較長了,但是對于能否讓老人家蘇醒,他們所有醫生卻毫無辦法,甚至于現在連他昏迷不醒的原因也還未查明。而看着秋宇翔肯定的神sè,他相信,應該還沒有人敢在三位老爺子面前撒謊。
“這位……先生,不知道老人家爲什麽會昏迷不醒呢?”這位院長對此還是非常關注的,如果能夠知道康三勇昏迷的原因,那不管秋宇翔是否能夠讓起蘇醒,至少院方也能制定一些方案,以應付一些突發情況。
秋宇翔有遲疑了,并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出來後,可能相信的人并沒有多少。其實之前秋宇翔對于康三勇昏迷的原因也很疑惑,因爲從其身體狀況來,雖然确實因爲年紀的原因很是衰弱,但應該也不會出現突然暈厥的情況。在剛才探查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康三勇是真正那種從戰火紛飛的年代走過來的人,和外公他們相同,身上應該都帶有無比濃烈的煞氣,那是必須真正經曆過戰争,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才會凝聚的。老一輩的革命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着一這些氣息。更别像張忠誠這樣的老将了,要不是秋宇翔對其煞氣進行了梳理和化解,不得老爺子此時也還是病魔纏身,苦不堪言。
而此時康三勇身上,半煞氣也沒有。秋宇翔認真檢查過,他同時也無任何化解或驅除過煞氣的痕迹,反倒是在其一些經脈處,有一些氣息碰撞産生的微裂痕。略一思索,他便大緻将事情猜測了個**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