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午夜兇鈴郝歡樂


105

她的手正孜孜不倦的撥雲弄月,“loveyou-”燒鴉組合幸福到爆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了。郝歡樂微微皺眉,卻未停下手中的動作。“有……電話”聞人語卻從一波一波的沖擊中勉強回神,渙散的眸光淺淺凝起,掙紮着催促。郝歡樂不得不往床頭櫃瞥了一眼,兩隻一毛一樣的手機并排躺着,一隻的屏幕亮了,桌面是聞人女王在夕陽下的剪影,也是唯一可以從外觀和鈴聲上分辨機主的标識。郝歡樂癡癡的看了眼心上人的倩影,随即不以爲意地繼續吮吻身下每一處戰栗的肌膚,喘着粗氣含含糊糊的應了,“放心,是我的電話響,沒啥要緊事。”“胡說,找你……就沒要緊事?”聞人語緊緊抓着身下的床單,好讓自己不至于在浪潮的席卷中無依無憑,盡管她的腿明明不可遏制的箍緊了那人的腰側。可是實在太滑了,無論是她的繃緊的腿,還是那人不斷研磨的腰,都黏了一層薄汗,濕潤滑膩地糾纏着彼此,膠合處随着沉浮颠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羞得聞人語全身潮/紅,卻仍如電話鈴般頑固地催促。

郝歡樂隻好又戀戀不舍地重重啜了幾口盈盈香雪,滿意地看到那梅蕊一點點綻放後,才又将可愛小巧的耳垂含在嘴裏輕輕吮嚼,不時往裏吹氣,敷衍着回答,“要是家裏面的要緊事,自然會先找母上。如果是公司的事,那也是打給淮經理的居多。他要找我找不到,還可以通過母上來找我。所以啊,大概是個騷擾廣告詐騙電話而已。”

“廣告……怎麽會……響那麽啊……多聲?唔,這麽晚了,說不定是要緊……嘶……你别動!”聞人語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完整,就被身下毫無規律的揉撚撞破了音。

郝歡樂吃吃一笑,柔軟靈活的舌頭如靈蛇一般在耳廓裏肆無忌憚的亂竄着,它進進出出,輕舔啃噬,模拟着那隻早已埋入身下肆/虐的手。聞人語的腰肢随之擺動着,似是拒絕,又似是索要的更多。她抿緊了雙唇,仍是抑制不住的聲音的傾瀉,迎合着郝歡樂在她最柔軟之處靈活彈跳的指尖。明明五音不全一竅不通的郝歡樂,此刻卻輕易地奏出了最美的樂章。她如彈琴一般,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在那雨露清潤的花瓣上摁、壓、撥、挑,抹,勾,纏,逼得那柔軟的琴弦劇烈顫動伴着無法忽略的啧啧水聲。

似是承受不來般,聞人語緊閉着雙眸無意識地搖頭,皎白無瑕的盈盈香雪被炙熱的情/潮催熟成了粉嫩多汁的水蜜桃,鼓鼓脹脹地在郝歡樂噴火的眼前晃來晃去,顫顫巍巍。郝歡樂急紅了眼,忍不住撲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在聽到一聲急促的悶哼後,改爲輕舔緩吸,細嚼慢咽,就像在品嘗香滑美味的冰淇淋。還是草莓味的,她靈活的舌頭正劃着圈撩撥頂端那顆愈發□□的草莓,偷偷用舌尖碾着草莓細數上面的點點凸起,卻不料太過專心緻志一不留神數出聲來,“6、7……啊!”她還沒數完,她的頭就被一雙羞惱的手從那至高之處扒拉下來,整張臉幾乎全跌進了深深的溝壑裏。她不以爲忤,反而随遇而安地待在那擁擠的波濤間,沉悶的聲音伴着炙熱的呼吸傳出,“管她是誰?這世上對我而言最緊要的人是你,最緊要的事是你的事。”她的手終于貼上了那兀自緩緩湧出清泉的幽澗,順着水勢,一指慢慢的滑進了芳香彌漫的幽谷。“現在,最要緊的是,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口。”

“混蛋!”聞人語聽到這人道貌岸然的無恥之言,咬唇啐道,卻因身體被一點點打開忍不住戰栗。“可是,這混蛋愛你啊。”郝歡樂貼上那溫軟的唇,用舌頭頂開那緊緊咬住的牙齒,輕柔的舔舐那已然紅腫的菱唇,“很愛很愛你,愛到恨不得把你吞吃入腹,融于骨血,再不分離。”随着她傾覆而下的吻,她那一點一點貼磨着緊/緻柔軟推進的指節也陡然發力,一下子闖進了幽深之端。突然的襲擊讓聞人語的下腹禁不住一陣痙攣,勾在她背上的手抗議般的落下幾記粉拳,最終失了力道軟綿綿的纏上她的脖子,隻從兩人厮磨的唇間逸出一聲宛轉悠揚的“混蛋——啊。”

郝歡樂癡癡地望着身下淚光點點輕吟斷續的人,她嘴角噙着溫柔至極的笑,手上卻一下一下地加大力道,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忍不住不停地折騰她最愛的阿語了,明明應該加倍憐惜才對。可看着那心尖上的人兒柔順地在自己指下沉淪迷醉,根本停不下來,隻想更深的,更狠的,更快的,無休無止的擁有她,永遠的擁抱這花開的一瞬。

然而現實并不會如她所願,她尋到那一處正要狠狠碾壓,想從聞人語緊抿的唇中擠壓出更多地天籁之音,卻被更狂暴的敲門聲打斷了。“歡樂你電話響怎麽不接啊?還是聽音樂不戴耳機啊?趕緊給關掉,糖糖要睡了,把她吵精神了你來陪她睡啊!”母上大人的咆哮壓過一切背景音沖進耳膜,似乎下一刻就會破門而入一般!

郝歡樂吓得一哆嗦,手指重重的戳到某點,迫得聞人語洩出一聲略爲高亢的嬌呼,然後室内室外都死一般的沉靜。陶沐雪像被燙到一般迅速收回了敲門的手,聞人語原本沁着淚花的美眸赫然睜開,轉爲又怒又恨地狠狠瞪視,可身上的餘波未歇,她胸/前的柔軟随着急促的輕喘起伏不定,眼角沾染的晶瑩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楚楚動人。可罪魁禍首已無心欣賞眼前的美景,她僵硬地半趴在聞人語身上,從手指到心髒都仿佛靜止了,似乎打算利用石化技能減緩這突如其來的尴尬。

這可怕的寂靜終于由那該死的鈴聲打破了,郝歡樂發誓她要對驸馬爺和公主這對廣播劇中的神cp粉轉黑,再也不用那麽長的歌當鈴聲了!她下意識的探身去夠還在甜蜜歡鳴的手機,卻忘了還有一隻手正埋在緊緻的幽谷。“嗯啊!”聞人語又是一聲悶哼,死死咬了唇,水波潋滟的眸子似怨似瞋地瞪着她,這三分嬌柔三分妩媚三分羞澀一分情醉的神态登時迷暈了她,令她鬼使神差的又悄悄勾了勾手指。“嗯!”果然又聽到一聲如願的嬌吟。

她滿意的又要開始下一波撩撥,不料手腕卻給捉住了,聞人語這次直接賞了個在她看來風情無限的白眼,喘着氣到,“拿出去……接……電話。”“啊?電話還要出去接?”她狀似無辜的眨眼,指尖卻不退反進了一些。聞人語一雙冰眸因含了氤氲水汽效果大打折扣,擊不穿郝歡樂那堪比銅牆還厚的面皮,便一咬牙,手上一發力,将那埋在身體裏的手拖了出來,由于動作太快,摩擦過猛,劇烈的刺激使她不得不蜷起身子妄圖控制自己,可汩汩清流還是随着那手的離去傾瀉而出,空氣間霎時彌漫了奇異的芬芳。

郝歡樂被這幽蘭綻放的美景驚呆了,濕漉漉的手乖乖的任聞人語抓着,隻顧得上目瞪口呆的盯着那片迷離的風采。聞人語檀口微張,雙目緊閉,無助地抵禦着将近失控的痙攣。當她在那片無聲的絢彩中回過神,一睜眼就看見郝歡樂還在那裏巴巴瞅着她,氣不打一處來,擡手就拿起邊上叫得堅強的手機摔到她身前,“接電話!連汐汐的!”郝歡樂這才從花癡中怔然回神,意猶未盡的看了眼聞人語不着片縷紅痕點點的冰肌玉膚,看着她一點點将自己藏于被下,這才不情不願的接通電話,咬牙切齒道,“喂,連汐汐連大小姐連大妹子連大娘連大婆子,這麽晚找我有事嗎?有事燒紙,沒事閑着,就這樣——”

可回應她的,卻不是連汐汐那逗比禦姐音,刺耳的音樂及嘈雜的尖叫透過手機如炸雷般沖進耳膜,驚得她心頭一陣亂跳。她有些不安,眉結微蹙,“連汐汐,連汐汐,你現在在哪裏?”

手機另一頭傳來的依然是肆意的喧鬧,她這下真的有些慌了,貼着手機緊張的叫喚,“連汐汐,連汐汐,你再不答應我就報警了!”

“咯咯咯,表醬紫緊張啊,人家一個人在夜店很開心呢,你要不要來陪?”伴随着一陣輕佻的嬌笑,連汐汐慵懶的聲音才漫不經心的響起。

郝歡樂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你是不是喝多了?現在在哪?”

“啧啧,你善意的關心真讓人惡心。不過我居然心動了。來吧,不想我被人吃幹抹淨的話,直接到妖娆來找我。”似乎真的醉得不輕,連汐汐的聲音飄渺得陌生。

“什麽妖娆?”郝歡樂努力從一堆并不友善的醉話中尋找關鍵。

“酒吧名呗。你打個車到南湖吧街,呃,我給你報銷,就别開你那電驢來寒碜人了。”那頭打了個嗝,似乎将濃烈的酒氣都噴灑過來。

“好,你等我。哪也别去,哪也别去。”郝歡樂沉聲應了,臉色與語氣一樣的陰郁。

“還有,不許帶聞人語來!你要讓她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那頭的聲音突然凄厲起來,接着便是歇斯底裏的哄笑,不止一個人,一聲一聲肆意地钜在郝歡樂的心頭。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