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浩東低着頭也不說話,手在不停的擺弄着酒杯,看着杯中的紅酒在自己的面前來回的晃蕩。
大家都很安靜的坐在那裏眼睛直直的看着安浩東。
“自從我離開了軍隊,在社會上流離了一段時間,然後就踏上了這條雇傭兵殺手的道路,爲别人鏟除異己,在戰争中用自己的血換取想要的金錢。我一直感覺這樣的生活充滿了激情,并且我在享受生活的同時還可以換取金錢,希望可以過上上等人的生活,我也不想讓任何人看不起。”安浩東頓了頓擡起頭來環視了一圈桌子上的人,接着說道:“我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朋友很少,在部隊的時候,我和我的戰友一起并肩戰鬥,在戰火中培養了很深厚的感情,我們親如兄弟,但是那時的我性格上過于沖動,惹出了不少的是非,最後不得不在戰友的惋惜聲中一個人離開,我一直都忘不掉隊長在我離開的時候告訴我說的話,他讓我在社會上不能再那麽的沖動,凡事要忍耐,在社會上的那些日子我一直在刻意的壓抑我的性格,可是事實弄人,我也是身在其中而不得已。我一個人在雇傭兵殺手這條路上摸索,過着一種孤獨的生活,雖然我掙到了很多錢,但是我一直感覺在生活中畢竟缺少了什麽,這種東西在我遇到甯飛的那一刻起,我才明白,那是一種叫做親情的東西。”說到這裏安浩東看了看甯飛,輕輕的歎了口氣。
“說實話能夠遇到你們這一幫好朋友,真的是我安浩東的幸運。和你們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雖然經曆了很多的苦澀,但是我們在一起共同的承擔,爲了我們和我們身邊的人能夠過上好日子,大家在一起努力。可是在後來,我越來越發現,我們隻是一味的在低頭掙錢,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們能夠不再承受良心上的譴責,還可以掙錢的話,那該多好,我們不用在生活在正義和邪惡之間的夾縫中。可是我感覺自己這是在幻想,這次巴勒斯坦境内的暴動,我突然感覺自己站在了正義的一方,心中就抵擋不住這種激情的沖撞。”安浩東看着邁克說了最後自己想說的話。
“可是我也不是完全清楚那邊的形勢啊,我說的有恐怖分子的參與隻是聽說,不能完全的相信啊。”邁克看着安浩東說。
“這個我也想了。其一,自從巴以雙方停戰這些年以來,巴勒斯坦國家也算是安定,可是這次爲什麽會發生戰亂,很有可能就是當地的武裝想用武力強行奪取政權。其二,一個國家爲什麽連一群地方上的武裝也對付不了,地方武裝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連一個國家的軍火都供應不上了,你要知道巴勒斯坦經曆了太多的戰争,在軍事方面一定會累積不少了實力,雖然抵擋不住大國的攻擊,但是要對付本國的地方武裝應該是綽綽有餘。我想這些地方武裝分子的背後應該有一個隐蔽的組織支持,這個組織很有可能就是恐怖組織。”安浩東看着邁克說。
邁克聽到安浩東的這些話感覺很有道理,可是在他的心裏還是不想讓安浩東離開。
“可是你離開了,公司該怎麽辦啊。”邁克看着安浩東說。
“公司以後就交給你和阿雄來打理,我要做我自己的事情了。”安浩東說完這句話,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邁克和阿雄聽到安浩東的這句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在公司方面,我也隻是說一些我自己的想法,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在打理,你們完全可以把公司管理好的。我相信你們,同樣也希望你們不要拒絕,也不要讓我失望。”安浩東看着邁克和阿雄說。
邁克和阿雄看着安浩東堅定的眼神,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低着頭默默的喝着酒杯中的酒。
“浩東……”莉娜看着安浩東想說些什麽,卻被安浩東的一個手勢打斷了。
“你什麽也不要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安浩東看着莉娜的說。
“浩東哥,你真的要去嗎,甯飛舍不得你啊。”甯飛看着安浩東說。
安浩東摸了摸甯飛的頭,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夜晚,房間内一片安靜,莉娜**躺在安浩東的懷裏,兩個人剛享受完男女之間激情的生活,這時莉娜的眼睛裏時不時的流露出一種憂郁的神情,她感覺自己有些對不住安浩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