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走進一樓,爬上二樓,走進三樓…
當言潇撫着淩天進入三樓大廳的那一瞬,大廳中原本還算歡躍的氣氛瞬間壓抑得近乎凝固,客廳裏坐得近十人臉色都變得有些陰沉,陰郁得可怕。
看着詭異的大廳衆人,淩天有些不适地看了看身旁的言潇,心裏極爲無奈,看來這些人并不怎麽歡迎自己啊,難道自己就這麽不讨喜?
言潇當然也看出了大廳氣氛的詭異,美熟婦有些不爽地看了看大廳中的衆人,而後又拉起一旁有些不适的淩天往前一步,而後對着在場衆人挑釁地介紹道:“這是淩天,我現在的男朋友…”
雖然感覺到大廳衆人對自己那不大友善的目光,但淩天在聽得言潇親自承認自己是她男朋友後,一股暖流從心頭流淌,淩天露出一臉自認很斯文很禮貌地神情在向在場的衆人點了點頭。
“淩天,這是我媽媽。”言潇在衆人沒出聲的時候指着大廳正中唯一一個臉色還算正常且有些喜意的五十來歲的婦人介紹道。
“伯母好…”看着因歲月的流逝而在臉上刻滿了魚尾紋,臉型與言潇有着幾分相似的婦人,淩天以标準地晚輩見長輩之禮恭敬地道。
婦人擡起頭來認真地看了看淩天,眼中閃出了一絲波動,斜眼望了一下左邊,最終婦人隻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其态度沒有明顯表現出對淩天的喜歡或反感。
“這是我大伯…”言潇的手順着其母親的右旁一六十多歲的漢子介紹。
“夠了!”就當言潇還要往下逐一介紹的時候,其母左邊一道憤怒地聲音爆起;聲音不大,但卻威嚴十足,顯然平時是個發号施令的主。
怒吼一起,言潇一愣,而淩天也是皺着眉頭朝聲音處望去,坐在言潇母親旁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
中年漢子國字臉,寬額頭,尖鼻梁,大耳朵;帶着一副金框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讓淩天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漢子目光有些冷,目光從蘇菲身上收了回來後便凝視着淩天,一幅很不爽地樣子。
“淩天,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言大副市長,我的父親大人!”見得漢子發怒,言潇先是一愣,而後以冰冷且陌生地聲音對着淩天介紹那漢子道。
“言伯父好。”鐵定了心要笑臉陪冷屁股的淩天禮貌地對着言父行禮。
沒有理會淩天,言父一雙惱怒地眼睛對着言潇怒道:“言潇,你知道你這是對誰說話麽?我是你父親!”
“那你想讓我對你怎麽樣?”見父親對淩天的臉色不好,言潇語氣也明顯不善了。
“你可知道今天是我們家族聚餐的日子?你難道不知道在我們家族聚餐之時不可以帶外人來麽?”言兆斌見女兒敢頂撞他後不由大火。
“我說了,他是我男朋友,不是外人!難道我帶我男朋友回來不可以麽?”言潇針鋒相對,絲毫沒有把自己父親的話當回事。
眼前女人要與父親鬧翻,淩天扯了扯言潇,而後在其耳邊輕道:“潇,伯父是長輩,别頂撞…”
他實在不想因爲自己而讓女人與家裏反目,還有另外一點就是,淩天覺得雖然目下言家人好像不怎麽喜歡他,雖然目下的言家人對他都沒有什麽好臉色,但隻要自己拿出足夠的誠意,怎麽說也會有點效果不是。
見淩天阻止自己,言潇還真的識趣地閉上嘴,而後挽住了淩天的手臂。
美眸卻死死地盯着自己父親所在,那架式似乎在告訴言兆斌:我不是弱勢了,而是給我男朋友面子…
言兆斌傻了,怒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平常雖然對自己的話有所違抗,卻也不敢明目張膽跟自己對着幹的女兒,如今竟然爲了眼前這一個小男人敢對他橫眉怒目,還真反了天了!
言兆斌臉色紅紫,而其兄弟姐妹則一臉看戲地樣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被言潇光明正大的挽着的淩天。
見得自家人都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言兆斌深吸了口氣,而後冷冷地盯着淩天問道:“你叫淩天?”
見得未來嶽父問自己,雖然神色不善,但淩天還是禮貌地點點頭,正待說些客氣話的時候,言兆斌又出聲了:“你是潇兒的朋友?”
見言兆斌直接省去一個男字的淩天不溫不火地道:“是的伯父,潇潇愛我,我也很愛她…”
“請問一下你從事什麽?”言兆斌追問。
“回伯父,我目前在一家電子有限公司當業務副主管…”淩天很老實地回答。
而言兆斌在聽到淩天的職務後臉色更加不善了,望向淩天,言兆斌以嘲諷地聲音道:“這麽說你隻是個跑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