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潇!”
正當淩天的雙爪罩向女人那兩團碩大,正想進行下一動作時,别墅大門外傳來一陣咆哮之聲。
激情中的兩人在聽到這一聲爆喝之後雙雙驚愣着停下接下來的動作,望向别墅門口,淩天和言潇神色各異。
不知什麽時候,言潇别墅鐵門外正站着兩個衣着筆挺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赫然是言兆斌,而另外一個,則是淩天所不認識的男人。
這個男人年紀不大,三十歲上下,算不上英俊,至少在淩天看來,這家夥還沒有他帥。不過一看之下卻也還算個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人。
門外的兩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淩天言潇這邊,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淩天言潇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膽大。
言兆斌的怒氣完全喜形于色,此刻的言副市長兩眼赤紅,一雙殺人的目光掃向淩天,讓淩天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至于言兆斌身旁的那個男人,好像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胸口急劇的起伏着,臉色瞬間變幻了很多次,可見也是十分羞惱與憤怒。
“你老爸來了…”放開女人,輕輕爲言潇理了理額前青絲,淩天緩緩地聲音傳來。
“不管他,反正從家裏走出的那一刻,我己經不是言家人了,我們進去吧…”厭惡地看了門口的兩人一眼,言潇挽着淩天便想推門而入。
“言潇,你個不孝女,你在幹什麽!還不快快開門!”見言潇有不理自己之勢,門口的言兆斌再一次爆發了。
“怎麽說他也是你爸,老婆,讓他進來吧。”又摟住了被言兆斌喝得混身顫抖的女人,淩天溫柔地聲音傳來。
“不要,我不想見到他們。”聽了淩天的話,言潇并沒有讓言兆斌進來的意思。
見女人堅決的神色,淩天沒有再說話。見淩天不說話,言潇又道:“你知道站在他身旁的人是誰麽?”
停了停,言潇咬牙切齒:“他就是晨博,那個沒良心的男人!那個背判我的男人!”
晨博?第一聽到女人談到她之前男人的名字,淩天一陣不爽。
就是他麽?就是他讓自己現在的女人傷心,哼,晨博?單這名字淩天就很不爽了,或許,真該好好發洩發洩…
将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了,吻了吻言潇臉上那沖彈可破的肌膚:“就因爲他是你的曾經,所以今天就得好好的交待清楚,因爲從你決定跟我的那一刻起,你将與他不再有任何交集,你己經是我的女人,而不是那個晨勃的;也隻有和他們交待清楚,那我們以後才不再受他們的侵擾…”
感受男人的柔情與寬容,用力地摟緊男人,言潇幸福地、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朝門外走去。
來到鐵攔前,打開小門。言潇拉着淩天走了出去,并沒有将言兆斌與那晨博放進來的意思。
“父親大人,請問你來這裏有什麽指教?”言潇的聲音很輕,但卻不帶一絲人情味。
“我說了,你們不配的!爲什麽不聽我的話,爲什麽還要跟眼前這窮小子混到一起?!我說了,你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看了看神情淡定的淩天,再看了看不正眼正視自己的女兒,言兆斌再難忍住出聲。
“那是我的事,倒是市長大人,您到我這裏又是爲何呢?還有你晨博,今天出現在這裏,難道現在是想來看我出醜,曬自己的幸福?不好意思,其實我現在也很幸福,比你更幸福…”
說完話,言潇将身旁的淩天摟得更緊了,同時一臉深情地看着淩天,而後嬌道:“介紹一下,他是淩天,我的男人…”
聽了言潇不曾遮掩的介紹,晨博臉上那複雜的神情盡顯無疑,時而迷戀,時而茫然,似乎還帶着失落與後悔,總之表情是豐富多彩。
晨博能從言潇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不帶一絲舊情,有的隻是無盡的憎恨與厭惡。他知道,哀莫大于心死,看來她已經對他徹底的死心了,聽她的語氣似乎是無所謂了!
“潇,對不起…”停了好久,晨博才憋出這一樣句話來。
“不用對不起,謝謝你讓我知道了很多東西,如果沒有你,或許我不會成長起來,如果沒有你,或許我還沒有今天的幸福,所以,我還是謝謝你…”看着自己曾經的男人,言潇突然覺得自己此刻好像并不那麽恨他,如果沒有他,自己會有今天麽?自己會遇到此刻正抱着自己的男人麽?
晨博心頭沒來由地一陣悸動,看着曾經爲了自己而不惜與家裏反目和自己一起打拼的女人,如今在她眼裏,自己不過是她生命中的一個熟悉的過客,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己經是過去勢了,她不再是處處順着自己,不再正眼望向自己了,難道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爲她身旁的小子?
望向淩天,晨博眼神中一陣陰霾,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孩童因爲自己的寶貝被人搶了的仇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