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嘴巴賤,我看你要殺我…”再一次逼向苟玄,看着原本還算英俊斯文的苟玄己經不成人樣,紅腫的臉,那全是鮮血的嘴巴,淩天甚是滿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淩天,那清秀的臉上透着的淡淡殺意,苟玄臉色大變,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今晚碰上高手了!
“兄弟,你哪條道上…”由于牙齒全掉的原因,苟玄因嘴巴漏氣而語不成聲。
苟玄已經示弱了,他是玄英會會長,桂城第一混子沒錯;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他怯弱了,他想合解了,同時他暗恨,爲什麽當初沒弄清楚對方什麽來曆就想爲小弟出氣。
隻可惜,他這句話卻沒能說完;淩天己然擡起沙鍋大的拳頭對着苟玄的臉部砸了過去,這一回,苟玄沒能扛住,轟然倒地,而淩天的聲音也同時傳入在場每個混子的耳中:“誰跟你兄弟?你還沒資格!”
“老大!”見心中不可戰勝的大哥都在淩天手中倒下,玄英會那幾個倒在地上的七八個混子全傻了,而秦霜則在苟玄倒地之時己奮不顧身地原地掙紮而起,擡起己然沒有多少戰力的拳頭攻向淩天。
看着秦霜的攻勢,淩天冷笑着随意斜踢一腳,輕描淡寫的一腳讓得秦霜再次倒飛四五米遠,較之他剛剛起步的距離還要多上一米。
看了一眼被踢飛的秦霜,再看了看衆大驚失色的衆混子,淩天指着半跪在地上嘴巴在不停滴血的苟玄道:“不想缺胳膊少腿就給老子老老實實呆着,不然下場和他一樣!”
聽了淩天的話,衆混子混身打着冷顫,至于秦霜,雖然怒火攻心很想把眼前的小子撕成粉碎,隻可惜,淩天這一腳之力卻讓他失去了全部戰力。
不理會大驚失色的混子,不理會恨不得生吃他肉喝他血的秦霜,淩天若無其事地走到苟玄跟前:“叫你用槍指着我,現在我們該舊帳新帳一起算了!”
說完這話,淩天便将苟玄整個人如小雞般地拎了起來。
“小…小子,你…你會後悔的!”苟玄不愧是在桂城之中出了名的狠人,雖然現在被淩天虐得極慘;雖然現在的他眼冒金星,嘴巴酸麻刺痛,嘴不閉氣,但他的話還能讓淩天聽得懂其中意思。
“後悔?”淩天冷笑,随後又一拳朝苟玄那噴出火來的眼睛砸了過去,噗的一聲中,苟玄的右眼變成了實實在在的熊貓眼。
撕心裂肺的疼苦讓苟玄差一點陷入昏迷,強打着萬份精神,苟玄努力地記住淩天的形貌,他在心裏發誓;隻要自己不死,那麽今日之辱他苟玄要百倍…不…萬倍的讨回來!
“說,爲什麽一直針對老子?我什麽時候惹你們玄英會了嗎?”不理會苟玄殺人的目光,淩天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搞不懂,至從山上來後,他好像并沒有接觸過玄英會,可當日阻殺自己的潘雄卻說是苟玄叫他來的,所以淩天想知道,自己倒底哪裏與玄英會起了沖突。
聽了淩天的話,苟玄先是一愣,而後心裏狂罵:你丫的先将我小弟打得不成人樣,如今又把老子揍成這幅樣子不說,現在倒好,反而反口說老子針對你?這他奶娘的什麽天理?!
見苟玄不應,大怒的淩天再一拳狠狠地砸向其左眼,森冷的聲音再度傳來:“說!當初爲什麽派殺手對付我?”
再一拳将苟玄打得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特别在聽到淩天說自己請什麽潘雄對付他後,苟玄再難忍住地帶着哭腔委屈地道:“閣下,你實力高強沒錯,可你總不能這樣巫陷在下吧,我什麽時候請殺手對付你了?”
“這麽說潘雄不是你請的?”停下手中動作,淩天疑惑地問。
“潘雄?地下拳王潘雄?”苟玄都快氣哭了,他什麽時候請過潘雄?
“記起來了吧?說,老子哪裏得罪你們了?先是請潘雄來對付我,而後你手下那些不長眼的手下又在街上調戲我女人,難道真以爲老子好欺負不成?!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tmd的就别想離開這裏了!”沒有再一次動作,淩天語氣不變的威脅苟玄道。
這會苟玄終于從淩天的話聽出了什麽了,擡起頭,苟玄那比哭還難看的神情道:“我真的沒有請什麽潘雄來找你麻煩啊,我們之前又沒有什麽過節,我至于嗎我…”
“是嗎?那你告訴我當日你手下當街調戲我女人,現在又半路阻攔我又是怎麽回事?”在苟玄那不斷收縮的目光下,淩天再次緩緩擡起了手中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