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劉富大怒,自從自己接手這地段以來可好久沒聽到這樣的話了,所以劉富很生氣!對于敢不把他劉富放在眼裏的人,劉富一向很幹脆,你丫不給哥面子,那哥就把你打得給哥面子!
劉富看着淩天桀桀冷笑:”小子,你死定了,敢動我劉富的弟弟,我要将你整個人打爆!”
随着話落,劉富腳步一跨,對準淩天的拳頭霍霍生風,仿佛是将全身的力氣都凝結到了這一拳頭上。
就在劉富以爲自己這強大的一拳足以将淩天打趴之時,事情突變,這個時候淩天的身體竟然奇迹般的滑向了一邊,生生地躲閃過了那拳頭的攻擊,在擦身而過的一刹那,淩天那冰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滾!”
劉富的一拳打空,拳勁沒有發出去,淩天的後發先制的拳頭己經砸在了他的手腕上!劉富隻覺氣血翻湧劇烈,臉色微微一白;向後退了幾步,他微微皺眉,如臨大敵的全神戒備,這小子的身法快得有些詭異,可别陰卝溝裏翻船才好。
然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時,劉富隻覺腹部一緊,強大的力道瞬間将他踹飛了兩三米!
噗!
這一腳淩天可是用了三成的力道!
一腳之下那強大的沖擊力讓得劉富胃部一陣翻滾,早上吃的東西瞬間全吐了出來。
見師弟一腳将劉富打成這個樣子,江春柏傻眼了,雖然之前在電話中聽到師父說自己這個師弟很強,可他卻也沒有想到會強到這個地步。
看來他真是得到了師父的真傳了,江春柏心想;但是武功好又如何呢?出山後的這十幾年,江春柏也終于明白這是科技的時代,武力強又如何?這熱兵器時代,你快,快過槍麽?哪怕你刀槍不入,你經得起大炮狂轟麽?你會飛檐走壁,又逃過核氫的輻射與粉碎麽?
再說了,在這桂城混迹了這麽多年,對于桂城的一切,江春柏都耳聽目染,同時他也知道這劉富是玄英會成員,一想到玄英會,想到玄英會的種種…江春柏不由一陣冷汗…
快速地阻止了淩天,搖頭示意其不要沖動,江春柏這才一臉恐慌地望向己經停止了嘔吐的劉富。
“劉哥,這是誤會,這是誤會…”看着一臉猙獰的劉富,江春柏讨好出聲,然後緩緩走近劉富以期說服他。
在江春柏還未來得及靠近劉富之時,一劉富得力馬仔見老大被揍後哪還受得了?上前一把抓住了江春柏的肩将之往後推。
“老家夥!給我滾!”
見馬仔要動手,江春柏忙伸手抓住那打手的手腕,急道:“有話慢慢說,何必動手…”
“動你媽的!”那馬仔怒不可竭,甩手就是一拳轟向了江春柏的下颚。
跟師父那麽多年,其實江春柏也會兩下子功夫的,可是在下山這十幾年,江春柏卻是養尊處優了,至于練武什麽早己被他荒廢。
見那馬仔的拳頭襲來,江春柏心中想着去躲閃,可是身體已經跟不上了大腦的思維,直接被馬仔的這一拳轟倒在了地上。
見師兄被打,淩天猛地向前暴步,快速來到那馬仔身旁,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一拳之下那馬仔的吐出一口鮮血,身子猛地躬了起來,随後,又被淩天的一記橫掃狠狠地踢飛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基本上就變成了單方面地毆打,在衆劉富手下還沒來得反應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那馬仔根本了反擊的能力,幾拳之後卻己被淩天打得奄奄一息,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這個時候有些混子終于反應了過來,見自己老大被打,哥們被虐,哪裏還呆的下去,紛紛将手探入後腰,抽出了鋼刀,呼嘯着劈殺上來。
冷冷地看着奔上來的幾人,淩天竟然沒有躲閃的意思,更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眼見着刀鋒到了近前,随手就是一拳頭轟出去。
當!
拳頭打在了刀鋒上,拳頭沒有事,反而見刀給迸飛了。
趁着這混子愣神的刹那,淩天斜跨向前,胳膊肘正中那打手的胸膛,将他給撞倒在地上。
恰恰此時,又有兩把刀劈到了近身,淩天一腳挑起地上那被他挑落的刀,刀刀相對,火星四射。
那兩個混子一個橫掃,一個抽刀,準備再展開攻擊。可那淩天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一拳一個,将他們全都給打翻在地。
瞬間又幹掉三人,對于淩天這樣的兇人,這樣的鐵拳,吓得剩下的幾個打手都倒退腳步,不敢再上來了。
見衆混混不敢再向前,淩天目光如刀;“還有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