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到是給我說說,這倒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那秦霜對你這麽客氣?”再一次回到二樓,江春柏再難忍下心中的疑惑對着淩天問。
江春柏現在萬分的不明白,爲什麽那被人冠以心狠手辣的玄英會的二号人物竟然會對淩天低聲下氣?
而且在剛剛的對話中,江春柏也聽得出來,這秦霜對淩天是極爲忌憚的,這一點可以從他在對劉富對淩天攻擊的道歉中可以看得出來。
能讓秦霜低聲下氣,那說明什麽?這豈不是說明淩天的地位比那個叫秦霜的中年人更強!
而且江春柏也知道,秦霜這混子在桂城之中可是除了苟玄及桂城一些政府要員之外誰的面子也不賣的。
剛從山上下來的淩天可不是什麽政府要員,他憑什麽讓秦霜給他面子?除了唯一一種可能,那就是淩天也是混子,而且還是個除了苟玄之外的最大混子!
一想到這師弟可能會是混子,江春柏急了,師父曾嚴厲聲明過,昊天門中人絕對不可以持強淩弱的,更不可以加入黑社會幹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如果師弟敢違背師父的旨意,那麽他江春柏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将師弟從邪惡拉回光明,實在不行,他也要竭盡全力爲師門清理門戶!
“是這樣的…”
淩天把當初自己如何将玄英會苟玄虐了一頓,從此而苟玄對自己刮目相看的事情給江春柏說了一遍,這才讓江春柏心情好了少許。
不過江春柏還是有些擔憂地對着淩天提醒:“師弟啊,沒想到你的武功竟然這麽高了,不過師兄在這裏提醒你,你也知道的,師父曾說過我們昊天門中人是不可以持強淩弱,更不可能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的,或許現在的苟玄對于你的實力感到恐懼,但卻也不保哪天他對你有什麽想法,要知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更何況現在是個熱兵器的年代…。”
江春柏說出此話的原因雖然看起來像是在爲淩天着想,可他的另一擔憂卻是被淩天的超強戰力會苟玄所用,如果自己這個小師弟經不起苟玄的某些誘惑而與苟玄同流合污的話那就不妙了,身爲大師兄,江春柏有必要讓自己這個小師弟帶回正線上。
小樣當然聽得出江春柏的意思,于是正氣凜然地回:“師兄放心,我可不是那種被人施了點小惠就把自己命拿來玩的小孩子,傷天害理之事不是昊天門中人所做之事。”
“其實在山上呆多好,那裏空氣清新,那裏有山雞有野兔日子過得多逍遙?如果不是老頭走了,如果不是我身上有暗疾我會到這充滿了肮髒奢靡的城市?”
由于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牽扯的淩天話鋒一轉,将話題拉開了。
見師弟也不是那大極大惡之人的江春柏也不想再多說話什麽,同時他也聽得出來淩天并不想再扯這件事情,在決定以後多觀注他之後便将玄英會的事抛之腦外了。
“師弟,心法你練到什麽境界了?”聽得淩天談暗疾的江春柏問。
昊天門的蛆龍訣江春柏是知道的,那可是強大的武功心法,奈何自己在修武天賦上極爛,爛到師父都不忍心教他的地步;所以在學了師父一身醫術之外,江春柏雖然對蛆龍訣注解、圖解有所涉外卻從未練過。
“下山之前我己經練出了些許後天真氣,境界在第一層巅峰初期。”淩天老實回答。
“什麽?練出了後天真氣?!”江春柏吸了一口冷氣,望向淩天的目光己經變成了看怪物的神情。
習武者都知道,當人的功夫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體内就會有内勁(即傳說中的内力)。内勁又分爲内氣、後天真氣、先天真氣三種,每種境界又分爲三重,據說修煉到先天化元的極緻就是傳說中的丹道,天地無極。不過,這隻是傳說,連先天巅峰都沒聽說有誰練成過。
雖然江春柏沒習過武,但跟師父的這麽多年,江春柏對于這些境界是有所認知的,如今這社會,習武之人少,而用心的人更少,普通武者能練出内氣就己經了不得了,可眼前的師弟竟然告訴他,他練出了後天真氣!
這讓江春柏如何不感到不可思議?早先師父離開之前是有告訴過他,他日他這個師弟來找他之時,希望他以逆脈金針之法爲其消疾,但卻沒告訴他江春柏這個師弟己經達到了第一層巅峰初期。
在江春柏想來,自己那個便宜師弟哪怕如何練今生也不可能練到那個境界,也不可能讓自己施展逆脈金針之法,可現在淩天卻是給他來了個大大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