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苦笑,随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也不是那個對手有多強,隻是當日小弟爲一個好友治病時耗費了很多真氣,在遇襲之時本身實力都達不到巅峰的十之二三…。”
聽完了淩天的解釋,江春柏這才一幅原來如此的神情道:“我就說嘛,這世道人人都學會了享受,又有多少人原意學武呢,如果這桂城中還有能傷到你的高手那才叫真怪了…”
江春柏自言自語的話讓得淩天一時摸不着頭腦,不過小樣在聽到江春柏最後一句話卻又反駁道:“師兄這話說的就錯了,三千大世界,其實愛武之人還是很多的,在這桂城,我就看到了一個讓我感到有壓力的大高手,如果博命,就算我能殺死他,至少我也得掉半條命。”
“哦,這麽曆害?那豈不也是練出了後天真氣了?”江春柏眼光一縮,而後對着淩天問。
“嗯,至少也是我這個境界說不得更高,不過我有師父的避息之法讓他看不透我。我之所以說能幹得過他,那是我對兩者年齡之間的差距所假設而做出的決論。”
淩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習武者都知道,武者最強戰力乃在初成年及中後年之境,年紀小則氣血沒完全長成,這個時候就算練有所成,卻也不能發揮最強戰力。
而年紀過大的話,那又因爲年老不斷外洩的精氣神和吸納自天地的元氣才能達到一個平衡點,這個時候的武者會因爲體衰而功力衰弱。
而且淩天能肯定,當日的那個福伯肯定做不到這一點,那個老高手已經在走下坡路,隻要他與人打鬥越多越頻繁,功力衰敗的也就越快。
更爲重要一的點是,年紀老了,雖然各類招式精通,但多少會手挫腿慢。
“桂城竟還會有這等高手?你又是怎麽遇到他的?”神色有變的江春柏炮轟淩天。
“他是我一個朋友家中的老仆人,雖然他一身老仆人裝飾,但我相信他絕對不是普通的仆人。”
“當然,一個練出後天真氣的家夥會是一個仆人,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全亂了?”江春柏笑笑。
看向江春柏,淩天眉頭皺了皺,怎麽這師兄一聽到有高手反應就這麽大?于是小樣笑道:“這也說不一定哦,說不得這個老高手厭惡了世界各種紛争,所以隻想找個地方做個平凡的老人呢?”
沒有回答淩天,江春柏卻問道:“你那個朋友的家世很不一般吧?不然不會讓一個高手甘心呆在那裏的。”
淩天點點關。
“是不錯。”
“有多不錯?”江春柏又問。
“副市長份量夠不夠?”
“好像夠,又好像不夠…。”江春柏喃喃自語,然後又擡起頭來對着淩天道:“哪天帶我去見識見識這人…”
“呃,師兄你想幹嘛?”淩天一臉戒備地看着眼前的師兄。
“沒事,我就想認識一下高手嘛…。”江春柏理由還很充分。
看着撒謊都不舍得找個好借口的師兄,淩天一陣好笑,不過小樣發現自己眼前這個剛剛被他認可了的師兄又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可惜沒機會了,我那朋友己經和她家鬧翻了,所以我沒機會再去哪裏,也沒機會讓你見到那神秘的高人了。”
“啥?這都行,感情你那朋友是女的吧,她爲了你小子不惜與家裏鬧翻?小子,霸氣!”對着淩天伸出了母指,此刻的江春柏哪有病号眼中不拘言笑的江神醫?倒像是一猥亵大叔!
也沒想到江春柏會如此反應的淩天讪讪一笑:“一般一般…”
“那哪天你把她帶來給師兄把把關吧,看看過不過關,咱們昊天的媳婦可不能差。”
江春柏又想繼續扯,可淩天可不想再在這件事多扯了,于是小樣故意問道:“師兄,你說我們昊天門有兩禁秘術,還有一禁是什麽,怎麽師父沒和我說過?”
一聽淩天問起師門的另一秘術,江春柏不由一臉鄙夷地對着小樣道:“都學了師父老人家的蛆龍訣,就連狂龍逆血都能越階使出,你小子還說你不會讀心術?”
看着師兄鄙夷的神情,淩天有些委屈地道:“師父他老人家是教我讀心術沒錯,可他老人家卻沒說是什麽禁術啊,他隻是說讀心術少用罷了,畢竟這等逆天之法用多了會遭天譴的…”
點點頭,江春柏道:“這就對了嘛,師父叫你少使用讀心術,就是這個原因。讀心術的形成你也知道是什麽回事,使用次數多了,會對精氣神有所衰減的,在你精神力還沒有強大到承栽境界之時,還是少用爲之,我觀你氣色,近些日子好像沒少用讀心術吧?師弟啊,以後少用…。除非你以後不想在武道上繼續探索,除非你想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