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看着潘雄,苟玄弱弱地問。
眼前的這個曾經在他眼裏都不算什麽的地下拳王潘雄;這一刻,苟玄對他的恐懼是無比的。
因爲眼前這個曾經的拳王,再一次出現在桂城後,卻展出了讓他苟玄感到無法企及的實力!
在絕對實力面前,拼不過,苟玄就唯有臣服。
當然,當初的他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潘雄的行蹤告訴淩天,但潘雄沒有這樣做,所以現在的苟玄唯有低聲下氣。
這潘雄的實力或許比不過之前的淩天,但苟玄卻相信,隻要潘雄想擰死自己,那也不過是瞬息的事情…
所以在潘雄使出了強大實力,又向他發出要求的時候。苟玄妥協了,他選擇了當潘雄的幫手也不願向淩天告知潘雄的行蹤。
而現在,他又後悔了。
因爲他感覺得出來,這潘雄是很強,但那殺神更強!
殺神的強大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因爲無論潘雄如此算計,在殺神面前,潘雄永遠都是個失敗者!
“我們隻有等,等那淩天找上門來,然後一舉收拾他!”坐在虎皮椅上的潘雄換了姿勢後無所謂地道。
是的,現在的潘雄信心十足。
爲什麽?因爲潘雄對自己這一身剛剛修來的實力有着絕對的自信!
因爲他潘雄現在也是一名後天真氣高手,而且還是後天中期巅峰高手!
哪怕之前死在江春柏手下的賈志民,其實力也不過是剛剛進入後天真氣中期初期之境而己,潘雄自信,如果真與那賈志民對上,他也有自信在幾十個回合内幹掉賈志民!
他之所以鼓動賈志民對付淩天,那是潘雄想知道淩天到底強大到什麽境界,現在,潘雄隐隐算出淩天的修爲了,或許和他差不多,但潘雄又何用懼之?
先不說自己現在手下還有着苟玄等玄英會的各類打手,如果淩天真敢到這裏來,潘雄相信,單憑玄英會的這群打手早足以磨掉淩天的一半實力了,到時淩天又拿什麽與他鬥?
其實潘雄卻漏算了一點,因爲從現在開始,苟玄對他的臣服己經開始了動搖,如果淩天真的出現在這裏,或許苟玄随時有可能會倒戈相向…
聽得潘雄說等淩天殺上門來再說後,苟玄沒有出聲,不過心頭卻不停地打着小小算盤,他甚止在心底不停地問自己,自己是不是找個機會聯系那個殺神,然後讓那殺神來取這潘雄的狗命?
“你,現在馬上派幾個小弟前往仁安醫院掃掃風,看看賈志民他們是否真失敗了…”望向苟玄,潘雄命令的口語道。
看着潘雄,苟玄有些苦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臣服那殺神,他都不用這麽憋屈!
不過人在屋檐下,他還是清了清喉嚨,對着下方的得力幹将秦霜道:“秦霜,馬上叫黑蛇,狗頭去仁安中醫院轉轉,不過别驚動裏面的人!如果被發現,給我客客氣氣的…”
就在秦霜抱拳準備應聲是的時候,大廳正門卻是走進來了六條人影,而領首之人的聲音也随之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我看不必了,因爲那些人全失敗了。而我…也來了!”
來人正是淩天,而他的身後,則跟着何嘉誠,宋謙、巍言、楊贻文、鄧志興等四個戰友。
淩天殺氣騰騰,而其身後的何嘉誠四人則摩拳擦掌,一幅蠢蠢欲動的樣子。五人都是部隊出生,打架鬥毆這種事情最爲喜歡了,退伍這麽兩年來,雖然在公司中當了許久保安,但真正的動手卻沒有機會。
見如果好不容易有架打,這五人完全不擔心自身的安危,卻是一臉期待之狀。
冷眼環顧四周,見玄英會首腦全在,淩天目光望向最上端的潘雄與苟玄。
“潘雄,真沒想到,老子明明放了你一馬,你卻還敢回來!還敢叫人來殺我,傷我女人!”淩天的聲音冷如寒霜。
吼了潘雄,淩天目光如箭地盯着苟玄。
“你也不錯,決定與他聯手來脫離我的控制對吧?你有沒有想過,和我作對,下場會很慘的…”
“淩哥…”苟玄如哽在喉,原本準備向淩天解釋的話卻被潘雄這麽一頓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子,你很夠種!竟敢找到這裏來,難道你就這麽自信?自信能将這裏這麽多人都打倒?”潘雄冷笑。
“我還是很疑惑,當初你是怎麽解開我的點穴手法,又将這一身功力提到如此高的境界的,難道這世界真有奇迹一說?”
沒有生氣,也沒有立即動手,淩天盯着潘雄問道。
說實話,到現在,淩天還疑惑潘雄到底是怎麽解開自己施在他身上的昊天獨門點穴手法。
“想知道爲什麽嗎?那麽你就自點身上穴道,然後讓這裏的人對你死命攻擊亂刀狂砍,那麽你就能感受我當初是有多痛苦了,這一切都是你和那該死的劉金給的!
劉金坐牢了,我沒機會殺他,不過梁華、吳東都己經去閻王,接下來就是你了!”
回想着當初在小區中,劉金的打手梁華、吳東等劫殺自己的情景,潘雄目露兇光,下一瞬便對着身旁的苟玄道:“上,叫你手下給我活活生撕了他們!”
苟玄一陣惡寒,叫自己手下的這群小弟去生撕那殺神?!
送死還差不多!
正當苟玄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下方的秦霜卻是一臉仇恨地望着淩天所在,随後大手一揮,對着身旁的一幹玄英高層吼道:“上,砍死他們!”
見得秦老大發話,七八個沒見過淩天等人出手的混混頭子個個掏出了手中的武器,一臉兇神惡煞地朝淩天所在狂奔而來。
看着朝自己奔來的混子,淩天嘴角挂着冷笑,正想上前将這些不長眼的混蛋們一個個打趴的時候。
其身後的何嘉誠卻一把拉住了小樣笑道:“淩哥,這些小魚小蝦就由我來吧,你一邊看着就行!”
見何嘉誠要出手,淩天笑笑:“小心點,這些混蛋都帶武器呢。”
“就憑他們?一拳嘣一個丫的!”冷笑着,何嘉誠便迎了上去。
“去死!”
就在何嘉誠來到衆混子不足兩米之處時,一個混子一臉猙獰地操起手中長刀對着何嘉誠正面當頭劈下!
長刀帶着風聲劈下來,那一往無阻的架式勢有将何嘉誠一分爲二之意。
隻是何嘉誠又豈如此容易中招?隻見何嘉誠隻是将頭微微一偏就躲了過去,大手瞬間成拳,一招精簡的軍體拳毫無花哨地轟出!
撲哧一聲,何嘉誠碩大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攻擊者的右眼,慘絕人寰的叫聲下,那混子手中長刀頓時脫手,随後癱倒在地雙手捂着被何嘉誠打得下陷了的眼睛慘叫起來。
另外幾個混子也是久在道上混的,見同伴受傷并不慌亂,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血液裏的那份嗜血與兇悍!
啊啊聲中,手中的刀棍招招制命地朝何嘉誠劈來。
何嘉誠以寡敵衆,陣腳絲毫未亂,先是迎着離他最近的那個家夥逼近,閃身躲過他手中鋒利的砍刀,又一記軍體拳簡單利落地打在此人的太陽穴上。
就這樣,一百多斤的大漢,吭都來不及吭上一聲便軟軟地栽倒在地了。
瞬間又幹掉了一人,剩下的六名混子還沒反應過來,何嘉誠又已經欺身上前,騰騰兩記鞭腿踢在兩個呈排的混子腹部,蓬蓬聲中,這兩混子口吐鮮血向後倒飛了出去!
“啊,殺死他!”剩下的四個混子氣瘋了!見自己同伴相繼倒下後,多年的默契讓得他們恨不得将眼前的何嘉誠五馬分屍,分解再分解!
四人瞬間抱成一團,而後手中的武器便對着何嘉誠狂劈而來!
他們終于知道,單獨面對何嘉誠,那是自尋死路,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群起而攻之,讓何嘉誠找不到突破口,而後亂刀劈死這個傷了他們同伴的罪魁禍首!
隻是真是如此麽?看着緊逼而來的四個混子,就在這個時候。何嘉誠出腿了!
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何嘉誠先發制人地在最中間的那名混子支撐腿上踹了一腳而已,這名混子頓時失去重心,當場摔了個狗啃屎。
借着這個機會,何嘉誠瞬間沖到那跌倒之人的位置,一拳轟向右側那名混子的頭部,而後兩拳分開,一招聲東擊西,兩隻拳頭重重砸向最後兩個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混子的下巴!
咔嚓聲中,倆混子雙雙中招,就連坐在遠處見識了淩天強大,不敢前來的那幫混子都能聽見骨頭破碎的聲音,倆人也是一聲不吭的栽倒,躺在地上,四條腿還猶自抽搐着…
幾分鍾時間幹掉了八名在桂城之中兇名遠播的大混子,何嘉誠似是有些意猶未盡。。
望向大廳中還站着的近二十個大混子,嚣張無比的聲音傳來:“還道你們這些人有多強呢,一拳一個…真他瑪沒意思!現在還有誰上?!”
聽得何嘉誠這無比嚣張的聲音,衆混混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在場衆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所有人識趣地齊刷刷的将頭背過去,不敢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