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你個混蛋,給老子出來!”就在淩天剛剛從辦公室走出二樓寫字樓,小樣便聽到廠門口那有些熟息的叫嚣聲。
還是熟人?淩天眉頭皺皺,仔細認真之下;淩天終于聽了這聲音正是昨天在自己手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哭求着自己放了他,最後哭求着他收爲小弟的賈金雷。
不過此刻的賈金雷哪有昨天頹廢之狀?這個曾被自己吓得差點尿褲的混蛋正雙手叉腰,嚣張無比地大叫着呢。
望向門口賈金雷身後密密麻麻的一大群混子,這群人至少有四五十人以上,看着密密麻麻的人頭,淩天殘忍地笑了。
嘿嘿…這麽多人,足己讓自己放開手來好好發洩一番了…
就在淩天整了整衣着,正準備朝樓下走去的時候,這時候一名保安卻是來到了淩天跟前阻止他道:“淩總,剛剛才有十幾号人,所以阿華就打電話給你了,可沒想到一下子又來了這麽多人,現在阿華叫我讓你先躲着,這件事就由我們來處理好了,哼,在甯南這邊我們可也有幾個混得不錯的戰友們,如果他們青牙幫真敢動我們,他們也沒什麽好日子過…”
“躲?看他們這架式,如果我真躲起來,我怕是他們都砸了這裏吧?再說了,他們人多又如何?我插他瑪的…”望着叫嚣得越來越曆害的混子們,淩天目露兇光。
“不行啊,他們人多,就算我們幾個都是從部隊出來,卻最多也是以一敵幾個,他們這麽多人,我們是打不過的,你還是先避一避…”就剛才的一番交流,這個叫做阿新的保安對淩天也有了悻悻相惜之心。
淩天拍了拍這個叫阿新的保安,露出兩排白牙笑了起來:“兄弟放心,就這點排場還不夠看的,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嘿嘿…。一會你們看戲得了。”
“淩總…”
擺了擺手,淩天淡淡的充滿着自信的聲音道:“一會一定有人會受傷,說不得會有人死,不過一定不是我!”
說完話,淩天便在阿新錯愣的目光中緩緩走向一樓。
“淩天,你個混蛋!我知道你一定在裏面的,有種你他瑪的給老子滾出來!躲在裏面算什麽本事?我插你瑪的,出來啊!”門外,由于從表哥處帶了近五十号混子的賈金雷牛b哄哄的聲音傳來。
他之所知道淩天的名字,那是因爲昨天在‘勉爲其難’下收他爲小弟時,淩天就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了他。
随着他的話落,淩天那不算雄壯的身影出現在衆混子的眼中。
“賈金雷,今兒這麽大排場,你是帶着小弟來歸順我呢?還是想繼續受虐?”望着賈金雷,淩天目光銳利如電。
被淩天這麽一盯,隻吓得賈金雷一個激靈;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中升起,毛骨悚然的很不舒服…
随着淩天的逼近,賈金雷腳步明顯地在知覺中後退,當他的身子與身後幾十個混子并排的時候,這個一向仗着自己表哥是附近幾條街大佬而作威作福的混子終于有了些許底氣。
有表哥這麽多小弟在,就是拿人壓都把他壓死了,怕毛啊!?
看到淩天出來,己将鐵攔銷得死死的阿華有些擔憂地來到淩天跟前:“淩總,我不是叫阿新過去讓你别出來的麽?他們人太多了…”
“放心,就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混子,還不足吓倒我…”冷笑着,淩天這才慢條斯理的走過去,走到賈金雷面前,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下在場的衆混子,最後傲然道:“賈金雷,我己經給你機會了的,沒想到你竟然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好,很好!你們是一個個上呢,還是一起上?”
淩天的話語中充滿了極其嚣張的挑釁意味,但賈金雷卻吓得不由退了一步,不敢和淩天對視。
回想到淩天昨天的生猛,賈金雷内心激烈地顫了顫,不過迅速想到昨天自己所受到侮辱,臉上的五指印、身上的幾處拳傷都還在呢,望了望身後的幾十号幫手,賈金雷的信心難得的暴漲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快速跑到衆混子身後,确定淩天短時間内不能攻擊到自己後,賈金雷不由得狂吼道:“兄弟們,扁他!”
“上,廢了丫的!”聽得賈金雷的話後,在場幾十号混呼啦一聲地全湧向淩天所在。
“插他瑪,兄弟們,拼了!”保安阿華見混子們動作,通紅的眼睛望向阿新等幾個保安,随後早先逼向淩天面前的混子。
咔嚓一聲,胸骨碎裂。
阿華的一拳,硬生生打碎了一名奔上來的混子的胸骨!
本來這混子不該這麽菜的,雖然他沒練過拳,也沒當過兵,但幾年的打混下來的經驗也讓他有了非常人所有的抗打及反應能力,但錯就錯在他一開始就把目光放在淩天身上,當阿華拳頭攻上來時,這名混子都沒有注意到,所以他的一個小疏忽竟然造成了這樣的悲劇。
這名混子的身體被阿華的一拳砸得猛然飛起,狠狠飛向後面,接着又将兩名迎上來的混真接砸暈!
力道之猛,簡直非人力所爲!
大門外,本來起哄喧嚣的場面一下子靜下來了。
賈金雷所帶來的幾十名混子本以爲隻是打打鬧鬧,最多吓吓對方,然後讓對方對他們俯首稱臣,陪點小錢然後踢上幾腳什麽的。
但他們萬萬想不到對面的人這麽猛,就連一個看不起眼的保安,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傷殘。
幾十号混子們雖然不知道自己那個兄弟的具體傷勢,但是看那飛出的距離和力道,再看到被砸中的兩個兄弟都暈了,這可是跟拍電影兒一樣的恐怖畫面,意味着生死的相搏。
所有混子傻眼了,阿華身後的幾名保安兄弟也是愣了愣。
全場靜下來了,鴉雀無聲。
到是淩天,小樣以僥有興趣的眼神看着這個剛剛認識的保安阿華,嗯,還真有點像桂城那邊的何嘉誠,不過要拼真實戰力的話,阿華卻要比何嘉誠弱上不少,頂多也就是楊贻文,鄧志興他們那種境界。
“還看什麽,開打!”阿華見阿新幾個還在愣着便大叫道。
既然已經打開,就不容停下,對方人手對己方多出那麽多,自己不繼續出手,那就隻能任憑别人宰割。于是阿華繼續出擊,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内,解決掉更多混子,減少他們的阻力。
随着阿華的叫喊,阿新等幾個紛紛出手,軍人獨有的軍體拳在他手上使來,那一招一式仿佛像是神魔舞動,每每擊中那些混子後,混子們都悶不吭聲地倒下。
那氣勢,那簡單而有效的動作當真是勢壓全場,跟着賈金雷來的混子們粗粗地呼着氣,都近乎窒息,目瞪口呆。
“怕什麽,他們再強也就是五六個人,上啊,拿武器!堆都堆死他們!堆死,然後砍死他們!”人群中,一名混子見自己這邊的人雖然人多,卻一個個心驚膽顫後不由大吼。
對啊,他們再強,也就是幾個人而己,現在他們這邊至少還有四十五個能站的人,武功再高,還怕菜刀呢,他們這麽多人,這麽多武器,怕個鳥?!
于是乎,所有混混呼啦啦地從身上操起了刀棍,一個個兇神惡煞的與阿新阿華等幾人鬥在了一起。
雖然阿華他們的個人戰力不錯,但在這麽多混子以包餃子之勢圍毆下卻也難免有力不從心之勢。
到是淩天,在這群混子動作的時候,一把抹了抹被蘇菲抓得一臉傷的傷痕,小樣的也動了!
閃身躲過混子砍他的砍刀,一記直拳幹淨利落地朝這混子的門面打去,噗!這混子的臉瞬間變成了血麻花,随着啊的一聲,這混子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栽倒了。
一拳幹倒一個混子,淩天并不停下,再次欺身上前迎着更多混子的地方鑽。
雙臂覆着蛆龍真氣,小樣如狼入羊群,騰騰幾記鞭腿踢掃向混子們,啊啊聲中,幾道慘絕人寰的聲音響起,骨頭破碎的聲音傳遍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而那被小樣掃中的混子一聲不吭的栽倒,躺在條腿還猶自抽搐着。
又幹倒了幾人,淩天得勢不讓,還有幾十号混子呢,所以小樣如碾壓機一般撲向混子們,淩天沒有任何章法,看到賈金雷方的混子,撲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出拳極重,招招往人家要害上招呼,瞬間就又放倒了好幾個人,其餘人反應過來,揮舞着鐵棍長刀砍過來。
面對着混子們的長刀鐵棍,淩天充耳不聞,閉目不看,而那些明明看似要砍到他身上的砍刀每每要砍到小樣之時,卻被小樣險之又險地避開了。
在避開這些長刀鐵棍之後,小樣的拳頭還不忘往這些混子身上招呼。啊啊慘叫聲中,混子們在淩天手下根本沒有一個能走上一回合。
淩天人夠猛,出招又狠,拳拳到肉,招招見血,俗話說的話,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淩天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混混們看得心驚膽寒,每每見到淩天要逼近自己,混子們都丢了家夥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