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祝項語氣這麽狂的阿華也是一愣,難道這賈商決定與淩總開戰了麽?正當阿華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淩天的聲音卻是從後面傳來:“放他們進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怎麽把車開走!”
以祝項爲首的幾個混子雖然有老大的保證,初來時也都信心滿滿,但當看到淩天出現後,這幾個人的身子還是不由地往後倒退着,淩天的強大還曆曆在目呢,如果這家夥要對他們有什麽不利,那就隻有被虐的份。
“幹嘛?剛才不是叫得挺兇的麽?怎麽讓你們進來卻不敢進來了?”站在保安室外,淩天冷冷地看着幾個混子,戲谑的聲音傳來。
“進就進,以爲我怕啊!”祝項見淩天藐視自己,于是吸了吸口氣後,便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
幾個混子見祝項進去後,也都鼓起勇氣跟在祝項身後。
“我們的車呢?”望着淩天,祝項出聲。
“車?在那…你們又想幹什麽?”淩天擡手指了指身後場地上并排的八輛汽車道。
“鑰匙呢,我們過來是要将車開回去的…”見淩天真沒爲難自己,祝項的口氣頓時硬了起來。
“想開走對嗎?沒問題!”嘩啦的一聲,淩天随手從口袋中拿出七八串鑰匙,然後丢向祝項。
見得淩天舉動,阿華幾個都愣了,難道淩總真打算把車就這樣交還給這幾個混子了麽?
接過鑰匙,祝項掂了掂确定無誤後,便将七串鑰匙扔向身後的幾個小弟,然後便準備朝車那方走去。
正當幾人還沒走到汽車旁之時,這個時候淩天那冰冷的聲音卻是适時地傳來:“誰叫你們将車開進我們公司的?阿華阿新,把那幾個私自将車開進公司的家夥拿下!”
聽得淩天的突然變調,祝項的身子瞬間停下,然後轉過身來強自鎮定地望着淩天:“混蛋,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想把你們幾個想進我們公司圖謀不軌的混蛋拿下,然後再送交警察。”淩天冷笑。
“送警察?哈哈…”祝項冷笑。“小子,你敢動我們,我讓你蹲号子!”
“蹲你瑪!”淩天冷笑,随後小樣動了。
淩天随便的一拳揮出,正中最後一個混子,這混子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哼,然後就被小樣揍趴在地。
淩天得勢不饒人,又是一拳狠狠砸在另一個人的腦袋上,這名混子眼一黑,整個人也蹲在地上不分東西南北。
“你…你…你敢動我試試…”見淩天一招幹倒自己兩個兄弟,祝項也是傻了,他沒想到眼前的淩天真敢對他動手,頓時吓得混身顫抖起來。
“爲啥不敢動你?你都跑到我公司鬧事來了,難道打你們還有錯了?”
淩天冷笑着,然後扭過頭去對着阿華等幾個保安道:“你們還看什麽,還不快幫我把這幾個敢來廠裏鬧事的混蛋給抓起來…。”
見得淩天如此出聲,阿華等人終于明白淩總的意思了,反正這幾輛車淩天又沒有打算真要,他之所以放祝項幾人進來,那是找借口虐他們啊!
想明了一切後,阿華幾人舉起手中拳頭便朝祝項幾人奔了過去。
祝項等幾人又豈是阿華等幾個退伍老兵的對手?幾個回合之下祝項等幾人便倒在地上呻、吟不止了。
也在這個時候,大門外傳來了汽笛聲,原來卻是警察終于到了…
看着從警車走出來的幾個警察,淩天笑了,而倒在地上的祝項幾個也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再受虐了,這會輪到淩天這幾個混蛋了!
對着阿華點點頭,淩天要其去給警察開門,而他自己則一腳重重地踩在倒在地上叫得越發凄慘的祝項身上。
“幹什麽?你幹什麽?快快給我收手!”見得淩天在虐祝項,領頭的警察對着淩天叫道。
聽得這名警察呼喚,淩天依言将腳收回,然後快速來到幾名警察跟前道:“警察同志,你終于趕到了,這幾個混蛋來我公司鬧事,剛好被我收拾了。”
“鬧事?”這名警察冷笑着看向淩天:“據可靠消息表明,你有重大傷人嫌疑,還請你代爲配合我們進行調查。。。”那警察說完話之後便從臀部處拿出一個閃着銀色光芒的手铐出來。
啥?淩天傻眼了。
明明是自己報的警,可這些警察問也不問情況便将罪證落實在自己身上,一股被算計的感覺湧上心頭,望向倒在地上一臉如見救星的祝項,再望望臉色冰冷的警察,淩天拳頭緩緩握緊,他知道了一個事實,警匪勾結!
至于這名警察,冷冷地看着淩天,接着又道:“我希望你配合,要不然我們隻能铐着你回去了。。。”
“重大傷人嫌疑?大兄弟,你要弄明白;他們幾個來我公司鬧事,如果我不還手,那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和這些保安了!我們是自衛你懂不懂?”雙眼冷冷地看着那閃閃發光的手铐,淩天不屑一顧,就那破玩意還想铐住他淩天?如果真是如此,豬欄裏的豬都笑了!
“怎麽?你還不承認?乖乖跟我們走吧。。。”說完話,警察再次動了動手中的手铐。但卻沒有真正對淩天動粗。
“跟你們走可以,不過大兄弟,小心你的飯碗!”冷笑着,淩天緩緩地朝警車走去。
聽得淩天這麽一說,這名警察臉上明顯顫了顫,但瞬間還是恢複了森冷的神色。
“淩總!”見淩天走向警車,阿華和阿新等幾個保安也站出來:“我們也參加了打人,我們陪你一起進去吧,我到也想看看警察同志怎麽處理這事。。”
揮手阻止了阿華等人:“你們還是留下來吧,我想警察同志也隻想請我過去而己,我說是吧?警察同志…”冷笑地看着這名警察,淩天冷笑,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賈商啊。
最終,阿華阿新及祝項他們都被帶上了警車…
……。。
警車直接駛進南灣派出所,在淩天與阿華他們分别被押進分隔的審室的時候,所長劉濤不由得微笑了一下,笑的很陰,很邪。
随後便拿起手中電話開始撥打一系例的數字來。。。
“喂,賈兄弟嗎?我劉濤,那個家夥捉到了,請問你想把他怎麽樣?” 劉濤淡淡地對着電話那頭笑道。
“捉到了嗎?好,給我好好調教調教一下那小子,隻要别整出人命就好!然後再給他随便安排個什麽蓄意傷人罪,讓他進号子呆個一年兩年就行,至于好處,兄弟絕對不會虧待你…”電話那頭傳來賈商爽朗的笑聲。
“行!聽兄弟的…不過兄弟你可别玩兒哥們啊…”劉濤大笑。
“哈哈,咱哥們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你還信不過我?這等小事我給你辦得妥妥的!然後我們再去喝花酒,哈哈…。”電話那頭的賈商心情似乎也不錯。
待審室,兩個警察拿着文件夾和記錄本走進來,有說有笑,看也不看被撩在一邊的淩天,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其中年長的一人指着房間正中的椅子,威嚴的喝道:“坐下!”
淩天依言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息着心頭怒火,這裏到底是警察機關,而且淩天自認自己還算‘良民’,所以是絕對不能亂來的,不然他就發飙弄死前面幾個來到公司請人的警察了。
“姓名,籍貫,職業,家庭住址。”警察一邊低頭記錄,一邊問道。
淩天一一作答,填好了基本情況。
警察問道:“說吧,爲什麽出手傷人?”
這名警察問也不問事情的發生經過而直接落實了淩天傷人經過。
而淩天在聽到這名警察的問話後也怒了。
尼瑪的,陰謀,赤果果的陰謀!這個警察明顯的要直接套死他!
“大兄弟,你這是看我好欺負,明顯欺壓我了?”淩天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問你就回!磨叽個什麽?!”警察大怒,剛剛所長大人都發話了,隻要像征性地問下這小子,然後來個逼押,然後狠扁一頓就行,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竟然還不吃他一套,這讓他如何不怒?
“老子一直規規矩矩做人,你們竟然黑白不分,還想嫁禍于我?别以爲身着一身警衣就了不起!惹火了我,說不得你這身警衣都不保!”冷冷地望着這名警察,淩天的聲音有些冷。
聽得淩天的話後這名警察一愣,但一想到自己身後有所長撐腰後這名警察又放心了。
“喲,小子你知不知道說出這句話後的後果是什麽嗎?我們也不爲難你。隻要你把字簽了然後在你的名字上都按個手印。該幹什麽你就可以幹什麽去了。。。”另一個警察将筆錄本上己寫滿了兩頁紙的筆錄朝淩天遞了過去。
接過筆錄本,淩天認真一看。
尼瑪!筆錄之上滿滿地記錄了他的‘犯*罪’事實。紙上有闆有眼地注明了他淩天‘犯*罪’事實,蓄意傷人,而且還是惡意讓手下保安将九名良好市民虐打!
“這算不算逼簽?難道你倆就真怕身上這身衣服不保麽?”擡起頭來,淩天的臉己經變了,同時拳頭擰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