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收養證,又看了看英國劍橋的畢業證,淩天傻眼了。
一歲被收養?英國劍橋人文與藝術碩士畢業?!自己不是十歲才與師父上山的麽?還有,自己長這麽大,根本就沒有出過西廣省,爲什麽突然變成了劍橋大學的碩士了?!
這一刻,淩天傻眼了!他突然有種被玩弄的感覺!
“這是ps的對嗎?這是你在玩我的對不對?”淩天的眼睛血紅血紅的。
搖了搖頭,江春柏道:“不,這次資料都是真的。不然你以爲你在甯南那邊鬧了那麽大的事而沒人動你?那是因爲這些資料!正是因爲這些資料,所以甯南公安系統中人不敢動你!”
說着,江春柏便淩天如何在甯南鬧事,公安系統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事後不敢動之,而第二次之時是自己出聲後公安系統和軍部才不插事的事給小樣說了一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我明明十歲之後才被師父帶回山上的,而這些記憶,我都有!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當我和師父來到山上的第一天,我還記得師父給我抓了一隻肥大的野雞!當時師父就隻吃雞頭、雞屁股和雞爪,其它的都留給我了,而那隻野雞就是我當天一天的食物!我沒記錯的,是這樣,就是這樣…”淩天開始顫抖了。
“小天,那你再看看這張相片…”江春柏說着,便将幾張相片遞到淩天面前。
這是一張彩照,照片中,一個身材肥胖的年紀大該在二十二三歲左右的青年正一臉高興地抱着一個小孩子,淩天仔細地看着照片中的年輕人,原來正是江春柏,雖然照片中人有些青澀,但淩天還是一眼看出了這人便是眼前的江春柏。
隻是大師兄爲什麽讓自己看着這些照片呢?照片中的年青人是他沒錯,可他抱着的小孩又是誰?難道…想到這裏,淩天頓時一個冷顫。
望向江春柏,淩天道:“你别告訴我,這小孩便是我吧?”
點點頭,江春柏道:“不錯,那就是你,一歲時的你…。”
搖了搖頭,淩天有些凄涼地看向江春柏:“師兄,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大伯?哈哈,笑死我了!”
說着,小樣一把将相片扔給了江春柏。
接過相片,江春柏搖了搖頭,同時又從抽屜中抽出一張相扔給你淩天:“那你再看看這一張…”
接過照片,當淩天的目光凝聚在相片的瞬間,小樣傻了!
照片中人不正是自己麽?相片的那個男人淩天第一眼看去,他都毫不懷疑就是自己,不管是神情,身材都和他差不多!
照片中的他,也和江春柏一樣,抱着一個孩子,那兩隻抱着小孩的手看起來是那麽的溫柔,從照片中,淩天可以看得出來,‘自己’的目光全部落在自己懷中的小孩。
而他的身旁,還站着一個一臉甜密的女人!這個女人很美,但淩天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她!更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
女人的纖纖右手摟在‘淩天’身上,而左手,則伸向‘淩天’懷中的孩子,照片中女人的臉上洋溢着幸福,而淩天臉上也充滿着幸福,那份甜密不曾作假,也不可能ps出來!
什麽時候自己抱着孩子照過相片了?什麽自己和這個陌生而又漂亮的女孩子照過照片了?!
淩天越想越不明白,某一刻,小樣将目光定格在那個小孩子的身上…
下一刻,淩天真正的顫抖了!因爲,那江春柏照片中的孩子與‘自己’照片上抱着的孩子竟然是同一個人,就連這小孩子的衣着都是一模一樣的!
顫抖的手不停地将兩張相片對比再對比…好一會,淩天擡起頭來望江春柏,而後艱難出聲道:“你是說這個孩子是我?”
點點頭,江春柏略帶硬咽的聲音道:“是的,這個孩子就是你。第一張相片中,那個肥胖的年青人是我,而相片中那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人,還有他身旁的女子,不用我說,現在你也應該想到他們是誰了吧?沒錯,他們就是你的父母,你的親生父母!”
随着江春柏的最後一句話落,淩天徹底失陷了!
是的,他也想到了,他肯定自己從沒有照過這樣的相片,他也從來沒有記得自己有認識這麽一個漂亮溫婉的女人!而相片中之人竟然與自己長得如此相像,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真的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一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親生父母的淩天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而打亂了…從照片中,他也可以看得出來,眼前的師兄是真認識他的父母的,可自己爲什麽就沒有記憶呢?可他卻真沒有,哪怕一丁點都沒有,這又是怎麽回事?!
“既然他們是我的父母,那他們呢?他們現在在哪?而我對他們一點兒印像都沒有,這又是怎麽回事?!”望向江春柏,淩天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來到淩天身旁,江春柏将手指向那個長得像淩天的男人和其身旁的女子道:“他叫淩振南,她叫言如玉,他倆也都和我一樣,都是師父的弟子,我年長,且又早先入門,便成了他們的師兄…。”
江春柏緩緩地把相片中的男女介紹給淩天。
原來,老頭師父甯志遠之前收了四個徒弟,他們分别是:江春柏、黃青鸾、淩振南、言如玉,按次序排江春柏最大,言如玉最小。
而四人之中,言如玉還有着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炎黃旅‘言帥’的女兒!
當初的‘言帥’由于不想讓自己女兒成爲殺人的機器不讓她習武,可一心想成爲父親一樣爲國效力的言如玉偷偷地背着父親進入了龍組,甯志遠見言如玉是塊美玉,最終也收入門下,成爲他的第個徒弟。
後來四人都分别進入了龍組,再然後,江春柏與黃青鸾走到一起,而淩振南也和言如玉走到了一起,而江春柏與黃青鸾生了個女兒,淩振南父母也生了個兒子…。
可惜,一次行動中,淩振南夫婦身陷敵衆再也出來不來了,也在那一次,夫婦倆徹底與龍組失去了聯系。
在淩振南夫婦失蹤了半年還未消息之後,龍組中人終于知道他們己經捐軀了。而淩振南夫婦所遺的兒子,己是十歲的淩天在半年不見父母之後,己經略懂事了的孩子也陷入了自閉之中。
至于炎黃‘言帥’在得到自家女兒竟然背着自己進入了龍組,而後又因爲行動而行蹤不明後便與甯志遠理論,同爲國安局兩大巨頭,甯志遠當然不賣‘言帥’的帳,畢竟當初淩振南父婦身陷敵圍之時,如果炎黃旅的人不選擇撤離,那麽淩振南夫婦也不會被圍攻。
最終,國安兩巨頭因爲徒兒、女兒的事情大打出手,直到現在都沒有合好,不過,‘言帥’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與淩振南有了他的外甥,也就是淩天。
而因爲淩振南夫婦不了的原因,淩天開始天天叫着見父母,久見無果之下,十歲的小淩天開始不理任何人,而整個人把自關在房間中整天以淚洗面。
見得徒孫自閉,而且因爲淩振南夫婦失蹤而與炎黃的言帥鬧得不可開交而大打出手的師父甯志遠最終在關愛徒孫心切的情況下,對淩天進行了選擇性的洗腦,然後又爲淩天輸送了一些自己乃孤兒的信息,然後又把他帶回山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對淩天說了一遍…
聽了江春柏的話後,一向流血不流淚的淩天哭了,原來自己是有父母的!雖然老頭師父把自己的記憶選擇性地消滅,雖然老頭師父不把自己父母的事情告訴自己,但他不恨他,因爲老頭師真的愛他…
這一刻,淩天己經完全聽信了江春柏的話,哪怕江春柏在語言上作假,但相片不會作假。
“師…大伯,那我父母是怎麽被圍攻的?又是在哪裏被圍攻的?”淩天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麽被人圍攻的,身爲人子,他有權知道自己父母是怎麽身陷敵圍。
“這件事也和前幾天的大和矮寇有關聯,當年大和帝國潛入了大批武士和忍者,他們想從我華夏軍事基地盜取我國的軍事機秘,可被我們發現了,于是龍組與炎黃成員集群圍殺之,可是大和武士與忍者也不是吃素的貨,雖然他們節節敗退,可我們也沒有辦法一時間将他們殲滅…
我們從大陸将他們追到海上,再從海上将他們追到大和境外,眼看就在将這群矮寇殲滅,可這個時候炎黃旅去接到了後撤的消息,見得炎黃組要後撤,我們當然不肯,于是與之交涉…奈何炎黃最終還是撤了…”江春柏說到這裏時,己是滿臉激動,看來他對炎黃旅當時的決定也是很不爽。
“所以在炎黃旅的人退出後,你們還殺了過去,最後我父母身陷重圍了對麽?”淩天接話。
江春柏點了點頭,而後痛苦地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