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羽将車開出了松江河鎮,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下了車,杭天朝着樹林中走去。
不一會就看到了蠍子他們,地上還蹲着九個警察,全都被繩子捆在了一起。
“天哥…”蠍子見杭天來了,點頭示意。
杭天蹲到那個所長的面前,将所長嘴裏塞的破布拽出來,微微一笑問道:“記得我嗎?”
其實一個鎮裏所長還有八名警察失蹤了一天一夜,不可能沒有人反應,可是昨天杭天就在飯桌上和戴軍鋒打過了招呼,所以這件事就被壓了下來。[
那個所長愣愣的看着杭天,搖了搖頭,說道:“不記得,大哥,你是誰啊,爲什麽抓我們?我們可是警察呀……”
杭天微微一笑,看了看這九個人身上的警服,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警察,我抓你們是要跟你們學習一下長白山特産人皮茸而已。”
“你……”所長一驚,這人皮茸可是他自創的,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所裏的兄弟,就是被他用過刑的犯人,難道這人是曾經的犯人?
但馬上被所長否決了,他耍橫都是針對人的,像這樣的大手子,他是絕對不會得罪的,可這人是誰?
所長凝視着杭天,突然眼珠瞪的比牛眼還大,驚訝的說道:“瘋子…”
杭天哼笑一聲,起身說道:“還有些記性,我對你們的人皮茸很欣賞,就用你們來學習學習。”
“不要…這位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所長頓時驚恐的哀求了起來。
杭天沒再理會那個所長,起身對蠍子說道:“東西準備好了嗎?”
蠍子點了點頭,然後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藏蠍、斑蠍、金蠍端着大澡盆,冰塊桶還有大水桶走進了樹林。
将冰水準備好後,藏蠍解開繩子抓出了一個人來,然後撕開衣服就丢進了冰水盆裏。
那個警察不停的掙紮着,可是雙手雙腳被綁,也隻是徒勞而已。
所長的嘴重新被堵上,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當那個警察被冰水泡的奄奄一息的時候,藏蠍将他沖冰水裏拎了出來,扔在草地上,拿出一個盒子往地上一倒,幾十把鑷子明晃晃的在草地中。
杭天淡淡的說道:“開始吧,但我要聽到他的聲音。”
蠍子一揮手,除了蠍子,‘毒蠍’小隊的人全都拿起一個小鑷子,然後将那個凍的瑟瑟發抖的警察嘴裏的破布拽了出來,開始了拔毛行動。
一開始那個警察還隻是發出啊啊的輕聲痛呼,還有倒吸冷氣的聲音,但随着腿毛全部的拔光,警察漸漸的痛呼聲轉成了求饒聲。
拔到警察眉毛的時候,警察已經不再求饒了,而開始了哽咽聲,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直到警察的頭發都被拔光,這個警察的雙眼已經呆滞了。[
其實這個所謂的人皮茸,就是一種折磨人心理的刑罰,拔毛的疼感并非讓人不能忍受,但是持續幾個小時不停的拔,痛感神經持續緊繃幾個小時,慢慢的人的精神首先就受不了了。
其實就跟不讓人睡覺一樣,如果折磨一個人讓他三天三夜不合眼,持續的強烈困意,就會讓人精神恍惚,那種難受的滋味絕對讓人有死的沖動。
“雖然人光溜溜挺好玩,但是太費時間了,你們繼續吧,兩個兩個一起,找出我要的東西,然後通知我,我先走了。”杭天有些不耐的說道,一個人就浪費幾個小時,實在是看的杭天有些發困。
杭天一個人開車回到了夏雪家,原來夏雪還有個弟弟,正在上初中,在夏雪家和夏雪的弟弟睡一個屋裏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長白市市委書記戴軍鋒、市長夏利、松江河鎮的書記和鎮長,還有南北村的村支書,全都來到了夏雪的家裏。
這一下在這不大不小的村子裏,如果說昨天杭天的到來,成了爲家喻戶曉的茶餘飯後,那今天就引起了村子的軒然大波,村支書親自來了夏家就算了,竟然鎮裏和市裏的領導都來了,這個夏家的女婿是什麽人呐。
杭天有些想笑,這些人拍馬屁都拍到這裏來了,要問市委書記和市長都是正廳級的人,爲什麽要這麽拍杭天的馬屁呢。
因爲隻要和杭天有關系的官員,接連升級,誰不想升官呢,升官就意味着發财。
都說窮人志短,其實窮人志更長,窮人感覺拍人馬屁是虛僞是惡心。但富人不這麽想,奸商奸商,當官的也一樣,隻要能得到實際的利益,當孫子怕什麽,給一個人當一年孫子,之後就有可能給衆多的人當十年的爺爺。
但讓杭天郁悶的,杭天說讓夏雪的家人去市裏居住,杭天給他們買房子,可是二老卻說,他們在這裏生活了半輩子了,不想離開,最後杭天也隻能作罷。
離開了南北村,杭天帶着夏雪與蠍子等人彙合了,此時那些警察已經全部被收監了,在他們自己發明的酷刑下,他們如實的交代了他們的罪行。
一個月後,杭天一直等在長白市,伍天啓派出的人也相繼都回來了。
“小杭,三隊人馬分三個方向,但都沒發現你說的宮殿。”伍天啓來到杭天的酒店,臉色凝重的說道。
杭天眼睛微微一眯,淡淡的說道:“連一具人形獸的屍體也沒發現嗎?”
伍天啓點點頭,說道:“一點異常都沒有。”
杭天并不懷疑是這些人的能力,因爲這三隊人是‘毒蠍’小隊的人帶隊前往的,對于這樣的結果,杭天雖然不願意接受,但也可奈何。
平心靜氣的說,以‘救世’能力的強大,沒有被找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我明天就離開這裏,先解決黑龍社的事情。”杭天隐藏着自己心中悲痛,杭怡樂在神主的手中,雖然看樣子神主不會傷害他,但身爲父,兒子被别人挾持,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第二天杭天離開了長白市,回到臨海市,杭天獨自一人便馬上又飛往了島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