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升苑區,杭天、柒柒、夏雪、王怡恬、還有挺着大肚子的殷脂胭,五個人坐在飯桌上,吃着夏雪下廚做的晚餐。
“杭天,你真的打算什麽都放棄了嗎?”殷脂胭看着杭天問道。
杭天微微一笑,反問道:“怎麽?你們不願意嗎?”
王怡恬開心的一笑,說道:“當然願意,你以前一直那麽忙,想見你都像奢侈一樣。你要是真的放下一切,就有時間陪我們了。”
夏雪一直默默的吃着東西,但可以看出她的臉上也是很開心的,看來杭天确實冷落了她們,杭天有種想笑的沖動,看她們的樣子,似乎自己再不配她們,可能她們就要變成怨婦了。[
可是杭天很奇怪,柒柒卻臉色有些異常,一直沒說話,而且看不出有什麽開心。
“柒柒,你怎麽了?”杭天疑惑的看着柒柒問道。
柒柒眼神複雜的看着杭天,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
杭天心中咯噔一下,他沒想到柒柒竟然這麽敏感,但杭天表面卻很正常的笑道:“你怎麽知道的?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沒錯,我想收第五個老婆。”
“你敢……”
除了柒柒,夏雪、王怡恬還有殷脂胭,竟然異口同聲的喝道。
平時是柒柒管杭天最嚴,而且最願意吃幹醋,可這一次很奇怪,柒柒竟然對杭天的話沒有什麽反應。
杭天知道,他的話騙不了柒柒,柒柒根本就沒相信。
但杭天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不讓我找也行,那我們今天晚上就來個五人大被同眠吧。”
哐嘡……
“大被同眠?我看你們五個人死而同穴吧。”突然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走了進來,雖然這是個老頭,但卻身軀比之,說話氣正腔圓,而且臉上紅光滿面。
杭天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這是個強者,絕對的強者,竟然連杭天都沒察覺到這個人的到來,人家踹了門才發現,這說明這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杭天迅速起身,擋在了柒柒等四人的前面,凝視着老者,問道:“你是什麽人?”
老頭穿着一身如古裝一樣的衣服,冷哼一聲說道:“你殺我門中的掌門,又接連殺我門中的門徒,竟然來問我是誰。”
掌門?門徒?這不是黑龍社的叫法,可是杭天想不出來,除了黑龍社,自己還屠殺過哪一個勢力的人。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直接報上來好了。”杭天雖然感覺老者很強大,但是卻不代表杭天怕了,以此時杭天的實力,杭天相信除了那個深不可測的神主,應該沒什麽人能傷的了他。
老者雙手一握拳,冷哼一聲說道:“不用演戲了,之前我蚩尤宮與你結怨,但死的卻也是我宮中人,你竟然不依不饒,跑到我魑魅山,夜襲我蚩尤宮殺了我宮掌門,接着又殺了我門中十幾個人。”
蚩尤宮?蚩尤宮在哪杭天都不知道,怎麽可能去蚩尤宮殺人呢,疑惑的問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老者突然手一揚,一道幽光射出,直奔杭天而來。[
杭天突然右手布滿紅芒,接住了這一道幽光。
老者頓時全身氣勢飙升,一股形的壓力突然降下,柒柒、夏雪、王怡恬還有殷脂胭,全都承受不了壓力,突然臉色變的很難看。
杭天趕緊同樣飙升氣勢,将老者降下的壓力隐隐的頂了起來,大喝一聲:“你們趕緊上樓。”
柒柒知道她們在這裏隻會拖累杭天,忙拽着其他三女朝着樓上跑去。
老者突然說道:“照片是你,而且你能輕易的接下我随手一擊,足以證明,我蚩尤宮的血案就是你做下的。老夫已達化境,本不欲理俗事,可你欺人太甚。”
杭天看了一眼手中的相片,場景在一處古殿外,而照片中的正是杭天,應該說和杭天長的一模一樣,可杭天知道,這人不是自己,他從沒去過什麽魑魅山,甚至在哪他都不知道。
“你聽我……”杭天剛要出聲解釋,可是老者卻明顯沒有要再與杭天廢話的打算。
老者大喝一聲‘魑魅爪’遙空一爪劃出,一道肉眼清晰可見的黑色爪影朝着杭天抓來。
杭天不知道什麽叫已達化境,那又是什麽境界,可是杭天卻依舊可以理解這個老者的實力,杭天想不出什麽字來形容,因爲杭天感覺的出,這個老者要比杭天的實力強。
杭天毫不猶豫,右手虛空一劃,手掌中一個陰陽圖驟然轟出。
聲息,杭天的陰陽圖潰散,而老者的魑魅爪依舊朝着杭天抓來。
杭天快速的一掌拍出,這才将老者的魑魅爪拍散。
杭天眼睛微微一眯,這老者太強了,難道他登上了更高一層的境界?難道就是他說的化境嗎?
可是杭天又疑惑了,他怎麽沒聽說過什麽化境。
老者突然單手一招,隻見客廳中的盆盆碗碗竟然全都朝着老者自主的飛了過去。
接着老者大喝一聲:“群魔亂舞…”
隻見那些盆盆碗碗,竟然全都朝着杭天快速的激射了過去。
杭天震驚了,隔空取物,這是一個成語,其意很明确,但這隻是一個成語,以杭天天境第九重的實力也法辦到,這老者難道真的是更高一級的絕對強者?
可是杭天又疑惑了,這些盆盆碗碗難道傷到自己嗎?那老者不會如此糊塗吧。
杭天的念頭隻是在一瞬間,甚至連十分之一秒都不到,杭天馬上将内力轟然外放,布置了一層真氣流保護罩。
這些盆盆碗碗果然沒有傷到杭天,在撞到真氣罩的時候,便全都爆碎了。
可是馬上杭天就知道老者的真正意圖了,這老匹夫在憋大招,隻見老者突然全身黑色氣焰沸騰了起來,然後瞬間一凝。[
杭天此時想變招已是來不及了,那老者已經大喝出聲:“魔殺!”
隻見老者突然隻是單單的擡起右手食指,朝着杭天一指點,在老者的指尖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旋轉光暈,然後瞬間隻是激射出了一道如小拇指粗細漆黑如墨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