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杭天房間的門突然傳來敲門聲,杭天歎息一聲,他知道是誰,走到門口将門打開,柒柒站在門外,表情嚴肅的看着杭天。w w v m)
杭天微微一笑,說道:“進來吧,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柒柒走進杭天的房間,淡淡的問道:“你有什麽事瞞着我?”
杭天将房門關上,坐到床上,笑道:“你想知道什麽?”[
柒柒凝視着杭天,竟然有種陌生的感覺,說道:“全部。”
杭天深呼一口氣,搖搖頭苦笑道:“這從哪說起好呢,有很多事都是你沒聽過的,我說出來你會相信嗎?”
柒柒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意思很明确,她等着杭天說出實情。
杭天走到前,看着滿天繁星的夜空,有些傷感的說道:“我的家鄉也許在那裏的某一處,我本是已死之人,卻在前一世被抹除了記憶,重新活了一次,然而卻又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再一次死了,然後就重生到了這一世,我可以說帶着三世的記憶。”
不知道爲什麽,柒柒聽到這些她并不驚訝,她感覺杭天就該是與衆不同的,她感覺杭天的身上就該是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秘密的。
“那爲什麽一直都瞞着我?”柒柒語氣平淡的問道。
杭天搖了搖頭,說道:“隻是瞞了一些而已,本來我隻是帶着前世的記憶重生到了這裏,而上一世上一世的記憶,我也是才重新找回而已。”
柒柒眉頭一皺,淡淡的問道:“那你到底是誰?哪一個是你?”
杭天深呼吸了一口,然後頭一低,自嘲的笑道:“祖風?匡軍國?杭天?我也不知道,該說哪一個是我,也許哪一個都是,也許哪一個都不是。”
柒柒聽完杭天的話,心裏突然一酸,眼淚突然飙了出來,走到杭天的身後,抱住杭天,堅定的說道:“我不管你發生過什麽,你是杭天,你是我的杭天。”
杭天微微一笑,轉過身将柒柒抱在懷裏,說道:“我有個使命,這個使命我必須去完成,而這個使命有可能讓我真正的失去生命,你還……”
柒柒伸出手輕柔的捂上杭天的嘴,說道:“不管你面對什麽危險,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
杭天和柒柒溫存了一會,便讓柒柒回去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拿出電話給小軒打了過去,說道:“建設天華島,現在就實施。”
第二天,當柒柒再來到杭天的房間是,杭天已經不在了,甚至床都沒有淩亂,這證明杭天昨天都沒有睡覺,在床上有一張紙條。
柒柒緊張的拿起紙條,當看完之後,柒柒憤怒的撕碎了紙條,氣憤的說道:“杭天,你居然說話不算數。”
而杭天在哪呢,此時杭天架着他的奔馳,正在朝着長白省駛去。
到了長白山腳下,杭天下了車,沒有停留的走進了山區。
杭天走入深山之後,杭天停住腳步,掃視了起來,在看到一棵歪脖樹後,杭天朝着一側徑直的走了過去。
一個月後,杭天站在一片密林中,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小羅天結界。”[
杭天說完,雙拳運氣,不再是猩紅之色,隐隐有些火焰的紅色,然後雙拳猛的向前擊出。
隻見本來茂密的樹林,突然亮起了一層透明的光罩擋住了杭天的真氣流,随後杭天的真氣流竟然似變成了火焰一般,瞬間蔓延了這層光罩。
突然這層光罩仿似破碎了一般,然後便消失了,裏面露出了一個峽谷,地上可看見兩具人形獸的屍體。
杭天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這就是當初他掙紮了三個月的地方。
又過了一個月,杭天走到了那道金剛石門前,突然金剛石門突然轟轟的開啓了,古臣站在門口突然單膝跪地,左手放在左腿上,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然後頭一低,恭敬的說道:“歡迎回來。”
杭天竟然一點都不吃驚,表情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古臣站了起來,然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杭天說道:“神主叫我留在這裏等你。”
杭天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他已經走了嗎,我的孩子呢?”
古臣恭敬的說道:“在您走進長白山之時,就已經有人護送少主去臨海市了。”
杭天将信封放進了兜裏,然後轉身便走了,邊走邊說道:“告訴他,我知道該怎麽做,叫他不要再騷擾不該騷擾的人。”
面對杭天的背影,古臣微微一彎腰,然後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上,輕聲說道:“遵命!”
杭天走出幾裏山路之後,突然身後宮殿轟的一聲,杭天轉頭看去,在宮殿的位置,一朵小型的蘑菇雲标示着宮殿已經炸毀了。
杭天轉身繼續朝着山外走去,時而就會看到一具具曾經被他殺死的人形獸屍骸,杭天的眉頭越皺越深,突然停下了腳步,表情凝重的自語道:“也許我應該阻止你。”
出了長白山後,杭天上了車,朝着東風市開去,在進入東風市之後,杭天直接奔着機場開去,在神主給杭天的那個信封裏,是一張地圖,是要杭天按着地圖去一個地方。
杭天訂了機票,坐在椅子上等着上機的時間,突然杭天聽見大屏幕上臨時插播一條新聞。
‘正一山旅遊勝地,在昨日夜晚有人報警說,看見了怪物,經過一天的調查,果然在山裏發現了一些半人半獸的屍體,下面請前線記者向大家播報。’
畫面突然一轉,換成了外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正在和一個老農打扮的人說着話。
‘老伯,昨天就是您報的警嗎?’
‘是我報的警…’
‘那老伯你怎麽會晚上在這裏呢,如何發現的這些怪物呢?’
‘我本來是想來打點松子,突然就聽見像老虎叫的聲音,我吓的就往外跑,然後突然看見一個人和一個怪物在打架,那個人将那個怪物殺了之後便跑了……’
老農滔滔不絕的說着,也許這對别人來說是個新鮮的新聞,可是杭天已經沖出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