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做,那你們又與那些侵犯我們家園的人,有什麽區别,回去告訴他,要是他一意孤行,那我隻能與他對立。 ”杭天語氣冷冷的說道。
魏森臉色不知道是掙紮還是猶豫,最後奈的說了一聲:“是,我會轉告神主。”
魏森說完,起身對那個藍色大嘴怪淡淡的說道:“收兵。”
杭天沒有再說什麽,轉到禅極門的後山,然後爬上了懸崖,當回到禅極門的時候,人形獸已經退兵了。
禅極門和正一觀的弟子正在收拾殘局,那些天境六重以上的強者都已經不見了,看來應該是去商議這一次的大戰了。有人看到杭天身上一點血都沒沾,便露出了鄙夷之色。[
“這不是洪荒門的高人杭天嗎?呦!還真是高人,看人家,一點不見疲憊之色,看來是功力高深,一點傷都沒受,而且連血都不染。”一個不知是禅極門還是正一觀的弟子,看着杭天冷嘲熱諷的說道。
這人話一出,所有弟子都看了過來,有一個在大殿就擠兌過杭天的正一觀弟子,面露憤怒之色,呸一聲說道:“真不要臉,戰前大言不慚,一旦開戰就不知道躲到哪個茅廁裏去了,敵人被打退了又跑出來。”
又一個正一觀的弟子譏諷的說道:“就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做古武門的弟子,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麽臉留在這。”
“明德兄,這樣的人,你們禅極門還不趕出去,要留在這裏污染了禅極門的聖地嗎?”又一個正一觀的弟子冷笑的看着杭天說道。
陳明德皺着眉頭,在禅極門裏,天境六重以下的弟子,陳明德是第一人,所以那個正一觀的弟子才會問他。
“師兄,我們去禀報掌門師祖,趕走這個膽小鬼吧。”禅極門的弟子也開始加入了趕走杭天的聯盟。
杭天什麽都沒說,若是杭天沒有憶起他的異界身份,他一定會教訓一下這些人,可是如今杭天憶起了他異界的身份,性格也就伴随着發生了改變。
曾經的皇者,如果連這點氣量也沒有,如何統治一方子民,所以杭天直接轉身朝着竹風苑走去。
陳明德歎息了一聲,他也沒想到杭天會避戰,在他的心裏杭天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他還記得當初自己去挑戰杭天的時候,杭天在戰鬥中表現出的那副不屈的性格。
“師兄,你想什麽呢,我們去禀報掌門師祖吧。”又一個禅極門的弟子催促道。
陳明德什麽都沒有,沒答應但也沒反對,也就算是默認了,轉身走向了一具人形獸屍體,然後托着就朝着山門外走去了。
“走,師兄不管,我們自己去說。”一個禅極門的弟子見陳明德沒反應,知道陳明德是默認的意思,然後便一揮手,朝着大殿走去,另幾個正一觀和禅極門叫嚣的幾個弟子也跟着去了。
到了大殿,此時兩個宗門有地位的人,正在商議着什麽,見到十幾個弟子走了進來,便全都停止交談,看了過來。
十幾個人全都恭敬的一抱拳,禅極門的一個弟子說道:“掌門師祖,那洪荒門的杭天,怯戰畏敵,還請掌門師祖定奪。”
禅松子眉頭微微一皺,天一臉上不可察的一絲奸詐閃過,但馬上就一副嚴肅的樣子問道:“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正一觀的一個弟子朝着天一一拱手,說道:“啓禀天一師祖,那杭天确實怯戰畏敵,這是我們大家所見,他突然從後院走出,全身一絲污垢,而且敵人一直被我們阻擋在前殿,後院根本不可能有敵人,這杭天分明是怯戰躲了起來。”
天一故作一副爲難的樣子看着禅松子,說道:“禅松子道友,你看這……”
禅松子不動聲色的說道:“今晚先打掃戰場,明天再詢問洪荒門的杭天小友。”
天一點點頭,說道:“禅松子道友與我不謀而合,今天已晚,弟子也都累了,就明天吧。你們都出去吧,這件事明日再說。”[
這些弟子雖然在外面叫嚣的厲害,但是在這兩位兩派當家人面前,卻不敢造次,齊齊一施禮,然後說道:“弟子告退。”
第二天早飯之後,杭天正要去找禅松子,一個弟子卻先跑來,語氣不善的說道:“杭天,掌門師祖召見你。”
杭天也沒說什麽,跟着這名弟子去了大殿,一進大殿,杭天便看出這些人看向杭天的眼神,都充斥着不屑。
杭天一拱手,也不施禮,說道:“禅松子前輩。”
禅松子點了點頭,問道:“杭天小友,弟子彙報,說你昨夜怯戰畏敵,可有其事?”
杭天面表情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一個正一觀天境第六重強者突然冷哼一聲,喝道:“沒有?那你如何解釋,昨天爲什麽與敵大戰的時候,沒一人見過你?而戰後你又爲什麽從後院走出?”
杭天看了那個天境第六重的強者,這明顯是被天一當槍使的存在,杭天淡淡的說道:“這是我的事。”
啪……
那個天境第六重的強者突然怒氣的一拍桌子,指着杭天說道:“你分明就是說不出,在這裏狡辯,這麽爛的說辭,難道當禅極門的禅松子前輩,和我師父是好糊弄的嗎?”
那個帶杭天來禅極門的中年人,突然站起來對禅松子一拱手,說道:“師父,以杭天小友天境第六重的實力,我相信他一定不會畏戰,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
這個中年人的話一出,除了禅松子,其他人全都表現出了驚訝之色,他們誰都沒想到,杭天竟然是天境第六重的強者。
但明顯禅松子是知道的,禅松子點了點頭,對杭天說道:“杭天小友,若你不肯說出真相,我也沒辦法爲你開脫。”
杭天面表情的看着禅松子,然後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這裏不歡迎我,我走便是。”
杭天說完,對禅松子一抱拳,然後轉身就欲走,可是那個正一門天境第六重的強者,突然擋在了杭天的面前,獰笑一聲說道:“戰前言明,畏敵怯戰者罰,你以爲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