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帶來了肆虐的狂風,吹打着每一扇窗戶,發出沙沙的響聲。風聲注定了這是個不眠之夜。
淩香兒躺在軟綿綿的大床上,剛剛魅伊伊說的話,就像一把刀硬生生的插進她的心裏,一切都要重新再來啊!
以前的他,哦不,是柳辰逸!盡管是個沾花惹草的冷面王爺,但還顧及自己哥哥的面子,不敢動自己,可是現代呢?按照魅伊伊的說法,自己已經算是上過他的床了,而且魅染除了在床上和女人親熱,其他的時候都是異常的讨厭女人!
淩香兒糾結了一晚上。
唉唉唉!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奇怪的人啊?明明需要女人,卻又讨厭女人!簡直是超級大變态哎!
咦?爲什麽自己一定要和那個魅染在一起呢?就因爲他是逸的轉世?是的!在她的第一次,他不但手沒閑着,嘴也沒閑着,一直在她的耳畔許着誓言。
“我以後不會再那麽對你了!”
“以後,我要狠狠的愛你!”
“女人!我要你生生世世都隻是我一個人的!”
“叫我逸!”
。。。。。。
呀!自己被這個念頭吓到了!柳辰逸啊柳辰逸你這個臭男人!在古代讓我倒追你就算了!現在你轉世,還是讓我去找你!你這個壞蛋!
嗚嗚嗚嗚~~~~
不知不覺淩香兒的眼淚已經浸濕了枕頭,但心裏已經暗暗地下定決心。
柳辰逸!你不是說要我做你生生世世的女人嗎?其實你說錯了!是我要你做我生生世世的男人!
*
-魅染的房間-
依然是漆黑一片,他喜歡黑色,喜歡黑夜,那種睜着眼睛和閉着眼睛沒有區别的黑夜。
他也在沉思,在這樣風聲肆虐的夜他是不可能睡得着的,隻是他今天晚上沒有讓莫風送來女人,他還在想下午的那個女孩。(淩香兒)
爲什麽她哭泣的時候自己的心也會很着抽搐?可是自己真的沒有見過她啊!爲什麽呢?他想不明白。
從十歲的那天他的心就不會在爲誰而抽搐過了。
那一年,他十歲,另一個女孩七歲。
當他坐着寶馬車從那個地方出來的時候,她哭着追着車尾,一直追着不肯放棄,即使那輛車已經漸漸的消失不見,她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染哥哥,不要丢下雪兒!”她無奈的哭喊。
在最後一刻,他終于回了頭。
可惜,她白色的裙子上的血迹渲染了整個天空,爲了利益,爲了有更好的生活,他選擇陪母親離開,可惜卻失去了那個一直沒有嫌棄他在他最脆弱的時候一直陪伴他的人。
盡管人很會幻想,但是那也隻能是幻想,之後的他,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不去理會任何人,不久之後,他的妹妹出世,可是似乎任何人都進入不了他的世界。
他讨厭她的母親,因此他讨厭女人,卻又喜歡折磨女人。
人們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有沒有人想過,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