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隻挽回他的醫德的嗎?爲什麽又來敗壞他的人格?!
“左醫生!”顧甯加大了嗓門,繼續給他加了一劑猛藥,“你不能這樣無情啊!雖然我姐也不知道孩子是哪個男人的,但是你好歹睡過她呀!好歹也是個醫生,讓你找個朋友幫忙做一下人、流有那麽難嗎?”
“咦?!~~”衆人的唏噓聲更加怪異。
顧甯的話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讓在場的人臉色各異,但是看着左遷的目光卻都不約而同地變成了鄙夷:看不出來啊!左醫生原來如此重口味!居然和很多男人共用一個女人,私生活真夠亂的……而且好小氣,隻知道玩女人,人家肚子大了卻不肯幫忙……
醫德沒有問題,但道德十分敗壞啊!
“你!”左遷的一張臉已經黑成了墨色,他伸手指着顧甯,因爲氣憤連指尖都顯得微微有些顫抖。
他不得不說:步上社會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胡攪蠻纏的野丫頭!真是……真是無法形容!
“所以大家不要亂拍啦!”臨了,顧甯還不忘做總結性地發言,對于左遷來說無異于是雪山加霜,“我不是左醫生的患者,你們亂寫新聞我姐姐也會不高興的!”
最後,真誠一笑,朝左遷揮了揮手,故意說得一語雙關:“那……左醫生,我的任務完成了!希望你……早點想通啊!”
這隻是小整他一回,可千萬别想不開啊!
旁邊的記者和圍觀人群還在對左遷指指點點,嘀嘀咕咕地抱怨:還是快點“想通”的比較好!不管人家小姑娘有多少男人,他至少睡過人家啊,總要承擔起當男人的責任……
唉,這個左大夫的道德真的不行喲!
感謝醫院便利的交通,顧甯随手攔了輛車,在左遷七竅生煙還沒來得及爆發之際,已經飛速撤離,在車中兀自感歎着:比編故事,誰都不是她的對手!這種狗血的爛故事她可以給左遷編一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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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鬧風暴平息,左大夫卻名聲掃地。
被潑了墨水的左遷像是一隻聒噪的母雞,四處宣洩着他的不滿,他在幫院領導的耳朵磨出一層繭子後,決定打電話向某對即将結婚的小夫妻抱怨——隻是他不打給黎北辰,他要找舒爽。
“小爽你怎麽交這種朋友”這話已經過了時,左遷正在電話裏嘟嘟囔囔地發洩着:“你朋友說話太狠了,我都說了不會追究她打我的事情,我隻想讓她好好解釋一遍……”
“她到底對記者說什麽了?”不明真相的舒爽蹙了蹙眉,忍不住問出重點。
對面的左遷一下子噤了聲,良久才悶悶地告訴她:“她說我睡了她姐姐,還說……這些都是哪有的事情?”
左遷一開始的想法是這樣的:這種話,直接告訴冷血的黎北辰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既然是舒爽的朋友耍了他,他自然是要告訴舒爽,然後讓舒爽内疚,舒爽内疚了,黎北辰說不定也會跟着内疚,說不定就會給他一大筆補償……
比如說送他一個私立醫院什麽的……他也是能接受的!
可是左遷算錯了一樣事情:舒爽沒心沒肺的時候,比黎北辰的冷血更可怕!聽完左遷的血淚史,她不但沒有半點同情,反而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在心中大爲贊歎:“顧甯,你就是個天才!”
看到了吧,這就是雜志社首席專欄作家、雜志社“社柱”的實力!
旁邊的黎北辰卻隐隐有些不悅,特别是在舒爽哈哈大笑的時候,他蹙了蹙,胸臆間陡然産生一種沖動:想要搶了她的電話,對着那端的左遷吼“滾蛋”!
他有什麽需要和小爽說的?而且還非要說這麽久?
還有更重點的是——他的老婆爲什麽需要左遷來逗!!!
“喂!”黎北辰不悅地叫了她一聲,伸手想要拿她耳畔的電話,他自己口袋裏的手機卻先響了起來,他隻能停下動作作罷,先将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
看到屏幕上那串熟悉的長長數字,他的神色一凜,周身的慵懶和随意瞬間被冷冽替代。幾乎是本能的,他的薄唇抿起,握緊電話走出了屋外——
“喂!媽,什麽事?”一貫開門見山地詢問。
“什麽時候結婚?”黎天夏的聲音聽起來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今天衛哲聯系了我,說是要辦結婚證的材料。”
“嗯。”黎北辰應了一聲,并沒有說話。
“唉……”黎天夏低歎,有些愠怒地開口,“我以爲隻是一場婚禮儀式而已。你知不知道,你的資料很可能因此洩露出去?”
“nike知道我還活着。”他語調平平,并沒有太大的意外。
“你!”黎天夏怒了,“到底爲什麽非要那個女人?不是說不好得手嗎?我這邊有一個心甘情願的你爲什麽不要!都已經調、教好了!你那邊那個你怎麽辦?爲了孩子,天天用強的嗎?”
黎天夏想不通:正常的男人,難道不都是喜歡那種會“配合”的女人的嗎?
“媽!”聽她越說越過分,黎北辰終于不耐地出聲打斷,低沉的嗓音稍稍提高了幾分,瞬間唬住了對面的黎天夏,讓她有些錯愕:兒子也會生氣了?
然後,她聽到黎北辰低涼的嗓音傳來,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媽,我喜歡她。”
說完,果斷收線,剩下的交給黎天夏自己去想就好。
他蹙眉收起了電話,一轉身,卻發現了舒爽,竟然就站在他身後三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