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華南人民醫院。
席安甯一下車,就馬不停蹄的朝醫院裏沖去,佐焰倚在車頭,對她的行爲表示極度的容忍跟寬限了。
要不是因爲那半個月她表現好,估計,這輩子,她都别想在見到她那個弟弟了。
沒想片刻,他也邁步跟了去。
醫院專家門診部,席安甯一猛撞開傅邵陽門診室的門,神色慌張的就沖了進去。
那個時候,傅邵陽正在給病人看片子,見來者是席安甯,他抱歉的跟兩個病人說了聲,先讓他們出去,兩個病人随後便走了出去。
席安甯一上前,就慌張的抓起傅邵陽詢問:“你知道小洛他在那間病房嗎?我找了好多地方,沒找到,他們也都不願意告訴我,邵陽哥,小洛他在哪兒?”
傅邵陽瞳孔中變得冷漠無比,一把甩開席安甯的手坐回辦公位上,先是上下打量了翻衣着華麗的她,在來,看着她的眼睛裏,就多出了些許的嘲諷。
“你還有臉回來啊?”他壓抑着心裏的痛苦跟沉重,狠狠的瞪着她。
天知道,當安洛要動手術的時候,打電話給她,她不接,安洛想見她,找不到她人,她可知道,她消失的這半個月裏,都發生了些什麽嗎?
“對不起,對不起邵陽哥!”席安甯容忍不住心裏那道委屈,走到傅邵陽身邊哀求,“我知道我錯了,可是你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小洛他在哪兒?我要見他,我現在就要見他。”
他抿着唇,炯炯的目光緊緊鎖着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好笑的問:“你是誰啊?你是席安洛的什麽人啊?你現在要見他,那我問你,他手術的時候你去哪兒了?他需要你的時候你都去哪兒了?”
她搖着頭哭訴,“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對不起?錯了?”傅邵陽氣得抓起她的雙臂,狠狠的搖晃起來,“席安甯,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錯了,錯過了就可以補回來嗎?你知不知道,安洛要見你,見不到你的時候他有多痛苦,你知道他那個時候有多痛苦嗎?”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冷血無情的女人,你可以抛下我,你可以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但是安洛他是你的親弟弟,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呐,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你怎麽可以啊?”
“對不起……對不起……”她咬着唇,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模糊的雙眼緊緊落在傅邵陽氣得鐵青的臉上,她搖着他的胳膊,“我知道錯了,邵陽哥,你現在告訴我,小洛他在哪兒?我現在就去見他,我以後在也不離開他了,我求求你告訴我,告訴我他在哪兒好不好?
傅邵陽又扯下她的手,看着她的眼光裏,全充滿了痛苦,“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你告訴我好不好?”席安甯明顯急得快發瘋了,哭泣的聲音都變得沙啞無比。
傅紹陽痛忍了片刻,本不忍心告訴她的,但是,她應該爲自己所做所爲犯下的錯,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一切,本就是她該承受的。
他轉身,痛忍着不讓眼淚掉下,從旁邊的抽屜裏,取出一張紙,遞給席安甯,随後,他懷中,又抱起了一個徑直8ml的小壇子。
席安甯顫抖着雙手接過那張‘遺書’,看完後,在将目光落在傅邵陽懷中的壇子上。
頓時,她的身子硬得如一具僵屍般,腦袋裏一片空白,呼吸在瞬間裏停在,下一秒,她的整個人,便神志不清的昏死了過去。
“安甯!”傅邵陽急忙放下懷中的壇子,接過險些暈倒在地的席安甯,焦急萬分,“安甯你怎麽了?安甯……”
還不等傅邵陽抱起席安甯送往病床上檢查時,佐焰出現,一把推開他,将席安甯抱着就沖出了那間辦公室。
★★★
高級vip病房裏,院長親自給席安甯診斷了病情後,這才拿下聽診器,唯唯諾諾的對佐焰道:“佐少爺,席安甯她是不是受到什麽打擊跟驚吓了?”
佐焰面無表情,“此話怎講?”
院長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席安甯,不經搖頭歎息道:“她身子骨本來就弱,在加上剛懷孕,如果是在受到什麽刺激跟驚吓的話,對她是沒有好處的”。
他以爲是佐焰虐待了她,院長還是有點良知,所以好心提醒道。
誰知道,院長的話音剛落,佐焰瞬間就仿佛失控般的抓起院長試問,“你說什麽?她剛懷孕?你是說……她肚子裏有孩子了?”
院長點了點頭,“是的,差不多兩個星期的樣子”。
佐焰松開院長,腳步踉跄了下,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激動高興,還是該怎麽辦了!
反正,整個人突然間就變得手足無措起來,很興奮很興奮。
“你先出去吧!”他笑着對院長說,随後整個人便撲在席安甯床前,緊握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我就知道,你會給我驚喜的,但是沒想到,驚喜會這麽快”,他吻着她有些冰涼的手,感動得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