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埋在墨惜顔腰間的臉色有些黯然,秋海棠聲音悶悶地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墨惜顔一愣,眉間的褶痕深了幾分。“這是什麽話?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可是……”秋海棠說着,幹脆将臉露了出來,轉頭看向抱着他的墨惜顔,直視着她道:“自從回來後,我感覺你疏遠我了,你每天陪我的時間極少,現在……你又拒絕我,這難道不是說明你心裏沒我了麽?”
秋海棠說着将頭扭向了一邊,氣鼓鼓地說:“我明白了,在江都,你是因爲身邊隻有我,所以才和我親近。
現在回來了,你和驸馬重逢了,你們兩本就情投意合,現如今更是久别勝新婚,正是濃情蜜意時,你不再需要我這個替代品陪你,所以便将我抛到了腦後。”
喲!這家夥是在吃醋?
墨惜顔揚了揚眉,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喜悅。
心裏暖暖的,本想彈秋海棠的腦門一記栗子的手忽然便改了姿勢,轉而輕撫上他的眉眼,低笑道:“傻瓜。”
本是極近寵溺的一句話,聽在被醋意浸透全身的秋海棠耳裏,卻成了另一番滋味。
“是,我就是傻就是笨,驸馬他自幼飽讀詩書,自然比我這個自幼無父無母的孤兒聰明。”
墨惜顔心裏是又好氣又好笑,氣秋海棠将她的心意徹底無視,笑他說話酸溜溜的也不嫌酸掉自己的牙,還心疼他拿過往來貶低自己。
伸手掰正他别開的臉,想了想,她臉紅着彎腰緩緩俯下頭,同時,攬着秋海棠的雙臂将他往上抱……
秋海棠眼睜睜看着那粉嫩如桃花一般的唇瓣向自己靠近,又見那人神色略帶羞赧眼眸溫柔,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了幾拍。
直到唇上一軟,淡淡的幽香在他鼻息下綻開,他方才愣愣地眨了眨眼,靜靜地感受着那輕輕一吻中流露出來的憐惜之意。
這一吻,是發自内心,但墨惜顔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不能點火,否則就是自取滅亡,所以,她隻是輕輕一吻便退了回去,臉上的笑容溫柔得不能再溫柔。
“現在,你相信了吧?相信我心裏是有你的。”她柔聲說道,“也許,我不能保證,你永遠是我心中唯一最重要的那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管我身邊有多少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遠也不會比别人低。”
秋海棠心中震了震,這一瞬間,他隻覺得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爲真實、最爲動聽的情話。
唇上溫軟的觸感還未消失,他心中有種奇特的癢,想要将那份溫軟的觸感再加深一些,最好是烙印到骨子裏,讓他永世難忘。
心裏這麽想着,他也便這麽做了,輕易地離開墨惜顔的懷抱,他坐起來,跨坐在墨惜顔身前,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和攬住她的腰,一個探身便印上那雙讓他沉淪的唇,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他的吻,不似往常那般溫柔,帶點狂野的味道,滑膩的小舌卷過墨惜顔腔内的所有角落,他似要嘗遍她的所有地方,不餘任何一個死角。
他的吻步步緊逼,墨惜顔每退讓一分,他便緊追一分,直到逼到她退無可退,隻能迎接他的熱情爲止。
墨惜顔微蹙着眉,有些不大習慣這種猛烈而狂熱的攻勢。
雙眸直鎖住眼前無限放大的俊顔,見那人眼簾緊閉一副沉醉的模樣,她心中微微一顫,方才想要拒絕的那點心思,忽然便軟了下來。
懷孕的事,不可能一直瞞着,就算現在能用長胖的借口敷衍過去,但将來,總有一天事實會被揭穿,到了那時,她要如何面對他?他定然會埋怨她的刻意隐瞞,将他當作了外人。
他雖然不是那麽聰明,但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對外人提起,他心裏還是有數的……
心中這麽一想,墨惜顔不再回避秋海棠的主動,任由他在她身上煽風點火,任由他制造的火焰燃燒着她的神智,融化着她的身軀,隻是,任她心中的火焰燒得再旺,在她腦海的深處,始終有一絲清醒殘存着,提醒着她在某一刻,要将她竭力隐藏的某事坦白出來。
她的唇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她趕緊抓住機會用力喘息,那一聲聲粗重的呼吸聲彌漫在耳邊,一下又一下地震顫着她的神經。
突然胸前傳來一陣酥麻,她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栗,不自覺繃緊了身體。
感覺到衣衫在一層層剝落,她驚訝于意識清醒時,等待被自己喜歡的人剝個幹淨的那種精神上的刺激和興奮。
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束身衣,她混沌的那部分意識從迷蒙中清醒過來,手橫亘到身前推了推那個忙着在她身上作祟,卻不得要領的人。
“等等……”話一出口,帶幾許她自己都有些臉紅的嬌媚。
秋海棠正忙活着想要将她剝個幹淨,讓她不着一縷徹徹底底展露在自己眼前,孰料摸索着的手摸到一件未明物體,幾經翻騰也未能達成目的,不得不停下肆虐的唇,低頭去核實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秋海棠未曾見過她身上的束身衣,偶然發現那個東西的存在,不禁凝了凝眉。“公主,你身上穿的是什麽?”
秋海棠腦海裏閃過一個奇異的問題,爲什麽公主要穿這厚厚的軟軟的東西,這麽熱的天,公主都不會覺着熱麽?
“你……”墨惜顔氣息不穩地喘息道,眼神帶着情動時才會有的迷離和媚态。
想了想,她放棄了口述這種費力的方式,直接撈過秋海棠的一隻手,帶到了她腰側的系帶上,帶着他的手去解束身衣的帶子。
“如果,你發現了什麽,可不要覺着驚訝,有些事,我之所以不告訴你,不是因爲我真的想瞞你,而是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她喘着氣斷斷續續地說完,束身衣的帶子正好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時被解開,從她的腰上滑了開去。
待做完這一切,她帶着秋海棠的手落在她的中衣的系帶上,然後便撒開手垂在身體的兩側,任由秋海棠自己去接近事實,發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