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原本是吃午餐的時間,兩人在小賣鋪的地界上悠然的喝着奶茶!咋一看還真有點情侶的樣子。
不過這個時候,兩人心下的感覺卻都是有點尴尬的!
不多時,這奶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兩人都想着怎樣打破此時的尴尬局面。
“你——”
正當兩人心下都在糾結,該如何開口,卻在同一時間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出一個‘你’字。這讓現場的氣氛更是尴尬了許多。
好在楊開放臨場應變的能力好那麽幾分。在林曉曉面露羞澀的時候,正了正身子,說道。“那個,女士優先,你說吧!”
對于林曉曉,這還是頭一回‘親密接觸’,她果然還和以前一般清純可人。這一點倒是讓楊開放欣慰了不少。
“還是你說吧。”林曉曉作爲一個女生,臉皮始終是要薄一些的,見楊開放讓她先說,忙推诿起來。
這個時候楊開放也就不再扭捏了,作爲一個男士,他不得不表現的有點風度不是。于是清了清嗓子,正言道。“你還好吧!”
“呃!”
誰能想到,楊開放會這麽問,林曉曉一臉吃驚的看着他,很是納悶。這話應該是老熟人之間才問的啊!他們認識也才幾天而已。要是真正算是接觸,才兩天。問這句話未免有點冠冕堂皇了!
正是由于楊開放的這句話,林曉曉更加認定了他就真如溫玉兒所說的那種花心男人,見着自己的美貌才和自己接觸的。想到這,心下更是對楊開放的看法加了幾分鄙夷之色。
“别誤會,我隻是——”楊開放也納悶了,察覺出了那句話确實有點不妥,就連忙解釋。不過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解釋清楚。
“沒事,”見着楊開放欲言又止,分明就是到了詞窮的地步。林曉曉也不糾結。反而是很大度的答道。“我很好啊,隻不過,心裏還是有點擔心!”
“你擔心什麽?”楊開放,=立即問道。
沒想到楊開放表現的如此急切,這倒是讓林曉曉有點摸不着頭腦了。不過想想也是,一個人要是對對方有什麽非分之想,一點點事情都能引發他的強烈關注。楊開樣的反應,無非就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更加關心一點。
林曉曉哪裏想到,坐在對面的竟然是她初中的老同學,隻不過是對這個老同學,她幾乎沒有半點印象罷了。
“我擔心——”這會輪到林曉曉欲言又止了。她想看看楊開放究竟是何居心,要是他真的就像徐威那樣,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她絕對會就此不搭理他,更别說道謝了。
看着林曉曉一副爲難的樣子,楊開放心下很不是滋味,忙安慰道。“放心,徐威要是敢動你一根毫毛,我要他好看!”以前不能和林曉曉在一起,那是錯過了。這回老天安排了,他必須把握機會。否則會更加遺憾終生的。
“爲什麽?”輕輕吸了口奶茶,林曉曉問道,這個時候她再次恢複了以往的神色。因爲楊開放的反應似乎并不正常,也絕非是和徐威那種垂涎他美色的做法一樣。他的眸子裏似乎有種難以撲捉的情愫,轉瞬即逝。
林曉曉也是憑着直覺,才發現不對勁的。楊開放的神情閃爍,那也隻是瞬間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覺林曉曉正看着自己,楊開放有點不自在了。真就像做賊心虛那般。“沒什麽,就是那家夥不是個東西。”說這話的時候,楊開放的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不過林曉曉卻是一臉平和的端着奶茶,随即輕聲問道。“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個東西,你這是在貶低别人擡高自己麽?”
“呃!”楊開放頓時無語,沒想到林曉曉竟然也能如此強勢?還替徐威說話了?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同尋常啊!
“好吧,我承認,不該那麽說他,那你是打算和他交朋友?”這才是楊開放希望知道的。要知道對于林曉曉來說,楊開放或許陌生,林曉曉的影子卻在他腦海中留下深深烙印,揮之不去。
“是啊,但凡行正品端的人,都是我朋友,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雖說對于楊開放的表現很是納悶,但林曉曉依舊這般,不想讓他發現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沒。做朋友好!”楊開放就跟隐私被揭發了一般,很是不自在,忙的端起茶杯,狠狠的吸上幾口。
看到這,林曉曉心下一陣好笑,想不到這楊開放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不過她并麽有表現出來,而正言道。“能問你個問題麽?
“問吧,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交代!不,如實回答!”看了林曉曉一眼,楊開放回答道。
沒楊開放的話逗笑的林曉曉不禁莞爾。索性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個楊金名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怎麽了,你也關心這個!”楊開放頭也沒擡。心下在思索着,這林曉曉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不過在他還沒有确認之前,一切都隻能簡化,否則,事情便會很糟。
“你怎麽這樣,他出車禍了,你就一點不關心?”見着楊開放如此的冷淡,林曉曉有點氣憤。好在沒一會便知道自己的情緒有點過激,這才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沒什麽,我知道,你也别傷心了,楊金名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因爲那天晚上我就在車上!”
“什麽,你在車上,你不是去王村嘛?”楊開放的話讓林曉曉一驚,明明聽歐若藍說他是到王村的,卻不想他竟然坐公交車回來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很快她便發覺不對勁。沒等楊開放回話,接着道。“你在車上?那他出事了,你怎麽?啊!難道是你——”
“什麽啊!你以爲是我動了手腳?”楊開放很是郁悶。這話怎麽到她耳朵裏,就成了這個信息呢?不過現在想想,那換了誰都不免這麽猜測不是。于是他的心算是寬了許多,林曉曉不猜疑那才叫不正常呢。
“那你怎麽還活着?”
“丫的,這什麽邏輯嘛?難道非得一起出事了,被燒焦了,才叫問心無愧?”聽了林曉曉的話,楊開放心下一陣嘀咕。不過嘴上卻是另一番說辭。“人活着,未必就是苟且偷生。他的死我會查清楚的,我說過。跟你說吧。我懷疑那輛車可能有人做手腳了!興許是他得罪什麽人了吧!”
對于這一點,到目前爲止,楊凱生雖說還沒有具體的證據證明。但是所有的一切,包括當時他在場的感覺,楊金名絕對不會是救駕,一切都是疑點重重,不由得他不懷疑。
“不會吧,我覺得楊師傅人很好啊!”
林曉曉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她之所以這麽說,那也是通過長期接觸才得出的結論。每周日都會坐那輛13路車,至少都會有一次和他接觸的機會。這一點從平時接觸中就能看得出。
楊開放不想追問那麽多,因爲他也認爲楊金名絕對不會得罪什麽人,不過這樣一說,那麽那公交車出事的對象很有可能是爲了報複公交公司,或者是爲了報複乘客了!那這情況就非常的嚴重了!想到林曉曉可能也在被報複的名單當中,楊開放突然有種從未有過的緊迫感。
“先不是楊師傅人怎樣,先說說你吧?”根本沒有時間在磨蹭,楊開放正言道。
這倒是讓林曉曉很是意外,怎麽又扯到她了?“我怎麽了,關我什麽事啊?你放心好了,楊師傅的葬禮我會參加的!他這麽一個好人就這麽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行,到時我通知你,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每周日都要去北山那邊,記住以後去的話,千萬别坐公交車!”
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楊開放覺得是該防患于未然,雖說并不确定林曉曉就是報複目标,但是有所準備不會多餘。小心使得萬年船不是。
“爲什麽啊,我去那都是坐公交啊!”林曉曉不以爲意的看着楊開放,很是狐疑,立馬明白了點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周日要去北山的,你調查我?快說,是何居心!”
“這——”楊開放一時無語,這都哪跟哪啊,怎麽就成我調查她了?這可是有利也說不清的啊。最好的解釋就是告訴她自己是她同學的這個身份,“其實,我是——”不過這樣一來,那不就更能說明他是别有用心麽,想了想楊開放還是放棄了解釋。
“你是什麽啊!”見着楊開放幾度欲言又止,更是疑惑的看着他。希望能有個解釋。
“沒什麽,反正你記住别坐公交就行了,要是有事的話,我可以送你去!”爲了林曉曉的安全,楊開放是豁出去了。
“哦,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雖說心下疑問重重,但是林曉曉知道楊開放的心是好的,至少她也曾懷疑那起車禍,想想都後怕。想不到楊開放竟然這麽細緻入微的關心她。這是她許久都沒有感受到的。心下那叫一個暖。
“不用謝我,等結果出來了謝謝人家刑警隊隊長吧!”楊開放擺了擺手,很是得意的說。不過卻沒發現林曉曉這個時候的表情已經有了變化。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楊開放接着道。“诶,還别說啊,刑警隊長也姓林,你也姓林,莫非你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呃!”哪裏想到楊開放會這麽開玩笑,林曉曉心下别提多郁悶,可是剛想開口問個明白,究竟和刑警隊長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抱怨聲。
“哎呀,不跟你玩了,搞得我得減肥了!”
這個時候,溫玉兒捂着肚子,一臉委屈的走出了食堂,身後跟着酒足飯飽,心滿意足的王大壯。
“你還别說,你的飯量還挺大啊!以後我還得多鍛煉鍛煉,不能被你比下去!”
看着這兩個一開始就杠上的的人,楊開放和林曉曉齊齊傻眼!
“你們五百百年前是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