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是什麽情況?不會他也在這一班吧?很快秦淩月就得到了正是,不經君離殇在這一般,就連她最不想看見的人也在,二殿下君離歌竟然也在。
注意到秦淩月的目光,君離歌沖秦淩月抛了個招牌式笑容。
秦淩月不管石化的先生,也跟着走了進去,可是……
君離殇竟然坐到了夏爾的旁邊,額……這位置不是夏爾給自己留的麽?
夏爾看着坐在旁邊的男人皺眉:“這位置不是給你的。”
君離殇沙啞的聲音說道:“可是你坐了我的位置。”
唰的一聲,夏爾立馬站了起來。
靠……做了你的位置,還給你……
看着前面一個女孩獨坐的位置,夏爾走了過去,對着那女生露出迷人的笑容:“美麗的小姐,你可否把這個位置讓給我?”
那姑娘看着帥氣的夏爾立馬雙眼冒心,以爲夏爾是要跟她坐一起一個勁的點頭:“好的好的。”
“呵……謝謝。”
秦淩月愣在原地,這男人,可以在無恥一點麽?
“不用收拾,我幫你。”夏爾語畢,把那姑娘的‘垃圾’直接打包扔得老遠。
擡頭沖着秦淩月說道:“女人幹淨了,過來!”
秦淩月眼角一抽,很淡定的走了過去,無視周圍投來各式各樣的眼神,她一向都是我行我素的!
周圍響起細小的讨論聲,夏爾視線掃了一圈,效果很好,一個個集體閉嘴。
因爲夏爾那眼神太過于犀利,讓他們渾身發顫!
整個教室也就三十來個學生,聽着台上先生說的‘三字經’夏爾早就蒙頭大睡了,對夏爾來說這是很好的催眠劑。
忽然秦淩月桌上出現一個紙團,秦淩月愣了愣,掃了眼整個教室,發現君離歌那孩子正沖着她笑。
無視,直接無視,手一抖,那紙團飛出了窗外。
君離歌的俊臉黑了黑……
這女人也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整堂課很安靜,除了君離殇時不時隐忍的咳嗽聲以外,幾乎沒什麽人說話。
然而秦淩月堅持了幾分鍾後就再也忍不住周公的叫喚頭倒在夏爾的肩膀上睡着了。
君離殇的視線一直在秦淩月的身上。
環顧整個教室,就這兩人在睡覺,還真是極品。
可是爲什麽他有種刺眼的感覺?
看着秦淩月那麽自然的睡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他覺得這一幕很刺眼。
“秦淩月……秦淩月。”先生在課堂上叫着秦淩月的名字。
這秦淩月膽子也未免太大了,整個教室又不止她秦淩月一個人是四大家族的,人家皇子,公主,各大千金,少爺等……哪個不是在認真的聽課?
可是就今天插班進來的兩人倒好,第一堂課就不把他這先生放在眼裏,簡直就是是氣死他了。
先生手裏拿着戒尺從上面快步走了下來。
戒尺在秦淩月的桌子上拍的咚咚響。
周圍的人都抱着看戲的态度,誰讓秦淩月那麽‘嚣張’呢?上課睡覺。
“再吵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河裏爲鲨魚嗯?”秦淩月悶哼到,她習慣性的把打擾她睡覺的人當成了冬兒。
呵……衆人倒抽一口氣,這語氣還不是一般的嚣張。
那先生被秦淩月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手上的戒尺想也沒想就打了下去。
啪……
時間定格……
衆人都以爲秦淩月這一次挨揍定了,可是誰知道那向秦淩月打下去的戒尺竟然打到了先生自己的臉上。
這先生原本就被氣的發黑的臉,一道寬寬的大紅杠直接出現在他臉的正中間。
夏爾擡起頭,眯着眼看着如小醜一樣的先生低沉的嗓音響起:“下一次你就不會這麽好命了。”
呼呼……那先生胸口一起一伏的,顯然氣得不輕,他教學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不受教的學生。
“自習。”一聲怒吼,先生直接走出教室門,那樣子應該是去校長室了。
君離殇皺眉,他沒有感覺到一絲魔法的波動,然那先生就被打了,他是怎麽出手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看來等會要去問問天明了。
而君離歌則是一臉玩味,有趣有趣……無聊的課程,在這個醜女的到來一定很有趣!呵……
看着先生出去,四周嗡嗡嗡的聲音立馬響起,先生都被氣走了,那就自由了。
…………
“天明,你妹妹身邊的黑衣男人是誰?修爲好像不低。”
君離殇的休息室裏,秦天明一下課就被君離殇派人給找來了。
原本他是打算去看秦淩月的。
聽到君離殇的話,秦天明愣了愣:“淩月身邊除了兩隻小精靈沒有什麽男人啊。”
他一直認爲小天跟小惡是精靈,小天跟小惡的外表長得确實很萌,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君離殇擰眉:“今天早上我在花田遇見淩月的時候,那黑衣男子就出現在她身邊的,而且看樣子她們應該很熟,還跟淩月一起去了教室。”
秦天明仔細的回憶着,确定自己沒有在秦淩月身邊有看到一個黑衣男人。
“我去看看。”秦天明擔心秦淩月,說着就離開了。
休息室就剩下君離殇一個人。
此刻的君離殇哪裏還有一點病态的樣子?
身子躺在椅子上,手一揮,面前的桌子上出現一瓶美酒,一個酒杯。
君離殇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搖晃着酒杯,放在鼻尖聞了聞,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秦淩月、七彩魔光。沒想到七彩魔光竟然出現在你的身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