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将人丢出去
黃興聽到這聲音,他回頭,見到居然是一個小孩子。
他的臉色瞬間就垮下來了。
他不能奈何得了悠山王,但作爲皇帝身邊的紅人,他連一個小孩子都對付不了嗎?
所以他馬上翹起自己的蘭花指,然後呵斥道:“哪裏來的小孩,大膽,竟敢質疑皇上的旨意。來人,給本公公掌嘴。”
“是,幹爹。”
他身後那幾個小太監就想去教訓小包子。
“好大的威風,竟要在本王的王府教訓本王的兒子。”
風易離冷笑一聲,然後他便大步朝着小包子走過去,将小包子給抱起來,放在他的臂彎處。
什麽?
黃興等人一聽,差點吓得魂都要飛走了。
不是說悠山王府沒有女人嗎,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兒子了?
皇上讓六公主嫁給悠山王,起初六公主非常抗拒。
畢竟,所有人都說悠山王的容貌已毀。
六公主身份尊貴,自然不願意受這個委屈。
不過皇上已做了決定,六公主也沒有法子補救。
沐妃娘娘想着,悠山王再不濟,他也是王爺,而且後院也沒有女子,如此六公主嫁給他也不至于受委屈。所以它也同意這門賜婚了。
但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小世子,那豈不是要讓六公主給人當後娘?
按照沐妃娘娘疼愛六公主的性子,她鐵定會大鬧。
黃興根本都不敢細想……
“你方才,說要教訓本王的兒子?”風易離晦冷的眼神落在黃興的身上,然後幽幽開口。
黃興神色一僵,冷汗直冒。
他差點忘記方才的事情了。
他趕緊跪下,讪笑道:“悠山王,奴才有眼無珠,不知道那是悠山王府的小世子,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奴才。”
“大人有大量?本王是小氣之人,可不會饒恕你。來人,将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丢出去。”
風易離冷聲下令。
“是,王爺。”
江影等人本來就手癢癢的了,現在聽到他們王爺的命令,自然也不會客氣了。
他們撩起袖子,然後大步朝着黃興等人走過去。
才那麽一會兒,那幾人都被丢出王府了。
黃兇一邊慘叫,還要一邊小心翼翼護着聖旨。
這可是聖旨,要是出了什麽差池,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看着悠山王府的大門,黃興的眼眸裏閃過怒意。
他在皇上伺候那麽多年,就連太子都給他幾分薄面。
悠山王還真是不知好歹!
他不過是一個受皇上猜忌的異姓王,竟敢如此嚣張。
“幹爹,您沒事吧?”小太監趕緊跑過來扶起他。
黃興的眼眸裏閃過幾分晦氣。
他咬牙道:“現在便回宮禀報皇上。他悠山王不接聖旨,還将我們給打傷,這就是在打皇上的臉面。皇上還正愁着沒有辦法對付他,他這分明就是給皇上呈上機會。走吧,我們回去‘邀功’去。”
可不是邀功嗎?
不敬皇上,悠山王他這一次不死也扒一層皮。
皇上一定很高興他們給他帶去消息的。
……
這邊。
小包子憂心忡忡地問風易離:“父王,你要娶那個六公主嗎?”
“你覺得呢?”風易離幽幽地睨着他。
“不可以,母妃才是最好的攝政王妃,其他人都不是。”小包子有些着急了。
他真的怕别人将父王給搶走了。
聽到小包子這話,某位攝政王冷哼一聲,然後嫌棄地說:“在你眼裏,你父王的眼光就這麽差嗎?誰能比你母妃更美,更聰慧?本王放着珠玉不要,去娶别人,本王若不是傻了?”
于雲夕剛想跨步進來,結果就聽到了這話。
她的小臉一陣通紅。
某位攝政王怎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這種話!
“那就好,那就好。”小包子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長松一口氣。
他希望父王母妃永遠都在一起。
“母……漂亮姐姐。”
突然,小包子的餘光發現了于雲夕,他激動地喊了一聲。
既然被發現了,于雲夕也便坦然地走進來。
她快步走到風易離和小包子的面前。
“我已經和你父王說開了,我就是你的母妃,以後不要喊漂亮姐姐了。”
于雲夕溫柔地叮囑小包子。
小包子瞬間就紅了眼睛,他鼻子發酸,然後哽咽道:“母妃。”
“嗯。”
“母妃母妃母妃!”
他連續喊了好幾聲,試圖要彌補自己這麽多天來的委屈。
“嗯,抱歉。”于雲夕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小包子的眼淚在眼眶裏打滾。
“母妃,瑾兒好想你。”他顫聲開口。
于雲夕更加心疼了。
她伸手将他抱過來,然後不停地哄着他:“别哭,母妃回來了,母妃以後會一起陪在你身邊的。”
“父王也要和我們在一起。”小包子這個時候抽了抽鼻子,然後用手指指着風易離。
無論什麽時候,他都不忘記他們一家人是要在一起的。
某位攝政王的心裏閃過幾分欣慰。
這臭小子,總算沒白養。
“好好好,母妃答應你,母妃什麽都答應你。”于雲夕溫柔地點頭。
“那本王便謝謝王妃了。”某位攝政王此時淡定開口。
結果下一瞬,于雲夕犀利的眼神掃過去:“王爺,方才皇上不是給你賜婚了嗎?有婚約的人,可不配和我們在一次。”
說這番話的時候,于雲夕的身上似帶刺一樣。
雖然她知道賜婚這件事,風易離還是無辜的。
但她心裏就是不痛快。
他明明對外已經聲稱毀了容貌了,但竟然還能招花引蝶。
聽到于雲夕的話,風易離的眼眸裏閃過幾分笑意。
他聽出來了,王妃她……吃味了。
他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然後擡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然後沉聲道:“放心吧,本王的妻子隻能是你。本王不管皇帝打什麽主意,往本王這裏塞女人就是不可以。”
說到最後,風易離的語氣強硬無比。
于雲夕也知道他的态度,她在心裏欣慰的時候,也多了幾分擔憂。
“你方才那樣做,分明就是将自己的把柄送給皇帝。這一次,你不好脫身。”
于雲夕語氣複雜地說道。
皇帝正愁着沒有辦法對付風易離,相信他将楚芷荷許配給他,也是想牽制他。
結果某位王爺現在傻傻地将自己的把柄給交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