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昏迷的張家、陸家、歐陽家的子弟相繼醒來,詢問昨晚發生什麽事時,被幽狼一句沒事,給敷衍了過去。
事實也正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對七方閣,準确的說是對華軒的信賴,這三家幾乎沒有派出帶隊的強者,最強的也不過是一個一級靈師而已。
所以這些子弟也不好多問,不過卻是從哪些女子弟口中聽聞了昨晚的一切,而後都是對歐陽鋒和宋思兩人充滿了仇恨,紛紛朝着樹林深處湧去。自己這麽多人,憑着唾沫,淹也得淹死他們兩個。
當看到母豬昏死在宋思和歐陽鋒身上的一幕,都是不禁張大了嘴巴,以爲看花了眼,急忙擦了擦眼睛,放眼看去,靠,下面還在連在一起呢。
或許是一夜的奮戰,宋思和歐陽鋒兩人也都是昏睡了過去,并不知道此刻有這麽多人在看着他們。
這實在是太……太那個啥了!一個是堂堂靈煉師,一個是堂堂大家子弟,竟然和母豬搞在了一起。這可不是懲罰那麽簡單了,這就是打擊一個人的尊嚴,人格。
讓一個人永遠也擡不起頭來,這種方法說的恰當一點就是惡毒。可是對于宋思兩人,這種惡毒的辦法卻是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活幹被這麽罰。如果不是華軒,昨晚不知道那些女子弟會變成什麽模樣。
“懲罰夠了麽?”
華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衆人紛紛看去,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來,看着前者的眼光之中充滿了敬畏,他們終于是知道自己的家主爲什麽不敢惹面前的這個少年了。
以管窺豹,他能想出這麽一個yin損的辦法,那麽其他的yin損辦法還多的是啊!能擊殺了便可,可是擊殺有那麽簡單麽?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能惹,他們也不敢惹。不然落到前者的手裏,好,你直接屈辱死!
“夠了,夠了!”
衆人紛紛點頭,自己想要唾一口唾罵,砸上一拳,踢上一腳的打算也都是打消了。和眼前的辦法比起來,自己的那些辦法還不是就像小孩子罵上一句,不痛不癢,眼前的這個辦法可是實實在在的心理打擊,能影響一生的。
“夠了就散了。”
華軒揮了揮手,他并不想讓這麽多人看着宋思兩人,準确的說,他并不想讓這些人在這裏待的久了。更加引起木南的好奇心,這要是被木南看到了,他心裏也是不會舒服。
這種感覺他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再者說,木南的心底深處是潔淨的,他并不想因爲眼前的一幕,爲她的心裏烙上污點。
“是是……”
衆人紛紛點頭,随即散了去。昨晚那個被宋思侵犯過的女生此刻也沒有了什麽怨言,他隻不過是被摸了上邊而已,身子倒是沒破,而且昨晚的事情華軒已經下了禁口令,誰都不會傳出去,再者說,待會還會有補償呢。
“哇咔咔,軒哥,原來我抓來的豬竟然是這麽用的啊!”ri堯怪笑一聲,看着華軒的目光,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華軒瞥了一眼ri堯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理會ri堯,隻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僅僅是摸了一下鼻子,就沉默了下來。
“吼吼……”虎威吼叫一聲,歡快的跑到了鐵籠子邊上上,将一隻虎爪子伸了進去,先是輕輕觸碰了那一下母豬。
“哼……”母豬很是舒服的哼吱了一聲,伸了伸腿,倒是沒有醒來,虎威兩隻虎眼一彎、一咧嘴,再次碰了一下,那母豬又是哼吱了一聲,伸了伸腿……
“沒想到,虎威也好這口……”ri堯嘀咕了一聲。
而就在這時,虎威跑到了母豬的前方,兩隻虎爪子分别放在兩隻母豬的身上,推送了一下。
哼吱……啊……
母豬和宋思還有歐陽鋒的呻吟聲同時響了起來,此刻在歐陽鋒兩人的臉上,蕩漾着一絲很是爽快的笑容,嘴角甚至都是挂上了一絲的口水。
“靠!這兩個家夥真是變态。”ri堯唾罵了一聲,絲毫沒有想到在他的身邊,主導這一切的家夥,和這兩個變态想比,能差的了多少?
終于,在過了十數分鍾之中,母豬和宋思兩人的大聲呻吟同時響了起來,看來是洩了。這時,兩人也是均是擡起了沉重的眼皮子。看着面前的母豬,頓時又是掙紮了起來,企圖将自己的下邊和母豬分開。
“白閣主,求求你了,放過我!”宋思哭喪着臉,懇求道。
“昨晚被你侵犯的那個女孩怎麽辦?”華軒走到了宋思的邊上,蹲了下來,說道。
“我願意把我所有的積蓄拿出來,這些東西都在我的儲物指環中,白閣主,你快放過我!我受不了了!”聞言,宋思頓時大喜,和面前的這些想相比,自己身上的東西算的了什麽?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說道。
“好!”華軒也很是幹脆,将宋思的儲物指環取了下來,放在了宋思的額頭處,待這指環一個閃光之後,華軒先是将儲物指環之中的東西探查了一邊,這其中有着不少的靈器,和丹藥,還有天才地寶,其中更是有着一個藥鼎。
其中不乏三紋靈丹和三級靈器,将所有的二紋以上的靈丹和二級靈器還有天才地寶藥鼎拿出來之後,送到自己的指環之中後,華軒就将指環抛給了幽狼。對于那個少女來說,其中的東西雖然沒有二級以上的東西,但是那龐大一紋靈丹還有一級靈器足以夠她使用幾輩子了。
“你呢?”華軒朝着歐陽鋒說道。
“我……我身上還有二十萬金币。”歐陽鋒也是受不了了,笑話,現在不單丢了他已經是沒臉見人了,現在他唯一想的就是離開,留在這裏生不如死啊!
“好!”華軒點了點頭,将歐陽鋒的儲物指環摘了下來,待除去他的烙印之後,同樣扔給了幽狼,這些錢都是用來補償其他人的。
之後,華軒一揮手,鎖鏈牢籠便是消失不見,宋思和歐陽鋒一下子躺在了地上,剛想站起來,腿一軟頓時又是摔倒在地。
“歐陽少爺。”宋思和歐陽鋒相互攙扶着,一搖一晃的站了起來,這時,宋思說道。
“白閣主,那墓穴宋某不去了,可以離開麽。”
“當然可以,你走!”華軒揮了揮手,道。
“歐陽少爺,那宋某先走了。”
聞言,宋思大喜不已,對着歐陽鋒打了個招呼,也不顧前者的是否回答,便是趔趄的朝着前方走去,一走腿一軟,一走腿一軟,幾乎每走一步都是差點摔倒在地。
華軒朝着幽狼的一個兄弟,使了個眼se,那人便是隐匿了下來,不緊不慢的給随在宋思的身後,對于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華軒向來是不會留情的,相信明年的今天就會是宋思的忌ri。
“白……白閣主。我…我也想離開!”歐陽鋒有些懼怕的看着華軒,斷斷續續的說道。
“幽豹,讓一個玄虎閣的人送歐陽鋒離開,将這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歐陽家主。記住是一五一十!”
華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特地将一五一十加重的語氣。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顯然獸,交的這一件事,是絕對不被傳到歐陽盞的耳朵裏的。
對于歐陽鋒,他并不能威脅到自己,而且和歐陽家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他也沒有打算将其斬殺的意思。
“是!”幽虎點了點頭,攙扶着歐陽鋒朝着樹林外走去。
待幾人的身影離開之後,浩浩蕩蕩的隊伍再次啓程,随着時間的流逝,時至傍晚,一條墨綠se的黑線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遠遠望去,便是能夠親身體會到一種巍峨,蒼勁的氣息鋪面而來。